汪信睿对她微微笑着,“走吧。”
晚上,两人吃了饭,又看了电影。和大多数情侣一样,这样的活动简单又家常。
从电影院出来,走到一处广场。喷泉变化着水柱。
汪信睿变戏法一般,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枚钻夹,他单膝跪地。
周渺定在原地。
“周渺,嫁给我吧?我会一辈子照顾你、爱护你。”
承诺很美。
周围人看着这一对俊男美女,满脸的祝福。有人起哄:“嫁给他!嫁给他!”
不远处,孙宴和徐晓珊也看到了这一幕。
孙宴满脸阴鸷,他握紧了拳头,恨不得此时就冲上去一把拉走周渺。心里一个声音一直在说:不要答应他!不要答应他!
周渺嘴角弯着,她缓缓伸出手。
汪信睿将戒指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周渺拉起他。
汪信睿走到一旁,从一位女孩子的手中拿过一束99朵玫瑰。
周渺:“原来你早有准备!”
汪信睿:“我希望给我的公主留下美好的回忆。”
周渺的双眸亮晶晶的,她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孙宴撇过脸,不再看。
徐晓珊轻轻说道:“原来真爱是这样。”以前和他在一起,仿佛她见不得光一般。如今,他可以在大庭广众下求爱了。
“真爱?”孙宴嗤之以鼻。
徐晓珊:“汪信睿就是这样,他做事非常的妥帖,让你觉得他是一个非常得体、友好的人,直到撕下最后的面具。”
她又问了一句:“需要我现在过去吗?”
孙宴胸口闷痛,他的嘴角抿成一条线。
徐晓珊见他不说话,侧首看了他一眼。她心里喟叹,一个要发疯的男人。
那晚,孙宴一直在周渺家楼下,他待了一夜。
第二天早晨,周渺看到他的车,走过去敲了敲车窗把他叫醒了。
孙宴看到她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他微微一笑:“早。”
周渺满脸的不解,“你什么时候来的?你的手能开车了?”
孙宴:“叫的代驾。”
周渺喔了一声,“我要去医院。”
孙宴:“去见汪医生?”
周渺:“去体检。”
孙宴:“我送你。”
周渺突然笑了,“你的手这样怎么送我?算了,你去哪,我带你去。”
孙宴:“那我也去医院,手有点疼,不知道是不是扭到了。”
周渺启动了车,他坐在副驾上。
孙宴目光落在她的手指上,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婚戒啊,款式普通了些,钻石也不够大,眼光不怎么样!”
“你闭嘴!再说,我把你扔下车去。”
孙宴看着她生气模样,还真可爱。他笑道:“我听你的,我不说了。怎么突然去体检了?身体不舒服?”
周渺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孙宴:“我订的首饰好了吗?”
周渺:“钻石在打磨嵌套,快了。”
孙宴应了一声。
那天上午,周渺去妇科体检。等体检完,她看到体检报告,她竟然长了一个两公分的子宫肌瘤。
她正纳闷时,手机响了。
是梁玉莹打来的。
“渺渺,你现在有空吗?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我在医院呢。”
“那好,你过来。”
挂了电话,周渺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她妈刚刚的语气太低沉,感觉发生了什么事。
梁玉莹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汪信睿的前女友来医院找他。
怎么突然就冒出了一个前女友?
骨科那边都传开了。
那姑娘见到汪信睿抱着他痛哭一场。
梁玉莹和科室主任电话沟通了一番,当初可是他向梁玉莹推荐的汪信睿。
主任后背冒着虚汗,把汪信睿叫来问了一通。
“那女孩子是不是你前女友?信睿,你说实话!”
汪信睿双手交握,他重重地敲了两下额头。“是,是我读研时谈的,家里介绍的。”
“糊涂啊!谈过就谈过,你早说啊!”主任气得不轻。
“抱歉!”
“你让我向梁院长怎么交代?你自己也想想,你和周渺怎么说!”
汪信睿起身,深深地鞠了一躬。“我会去梁院长解释的。”
“暂时别去。医院人多口杂。”主任看着他,满脸的惋惜。
*
周渺来到梁玉莹的办公室,梁玉莹脸色紧绷,一脸严肃。
“妈,怎么了啊?”
“你觉得小汪这个人怎么样?”
周渺心里咯噔一下,“挺好的啊。温柔、上进、有责任心。妈,他在工作上犯错了?”
梁玉莹摇摇头,汪信睿那种做法实在不齿。“若是我希望你们分手呢?”
周渺敛了敛神色,“至少让我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吧?”
梁玉莹叹口气,将事情的始末告诉了她。
周渺听完,心里并没有太大的波动。她一手轻轻地转动着那枚戒指。“妈,这事我和他自己解决吧。”
梁玉莹一脸地歉意。“渺渺,是妈妈看错人了。”
“您别这么说,人嘛,都有多面性,都有自己的不可言说的秘密。”
梁玉莹却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周渺是最讨厌欺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