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林熠那人……顾溪南回忆了下那张沉默寡言的脸。
实在是太无趣。
“好了,不说那个人了,好好儿的周末不想影响心情。”顾溪南拉伸了下胳膊,“我们接下来去哪儿玩儿?”
文茵茵举起手提议,“去看电影吧,新上的那部悬疑剧好像评价不错。”
“可以啊。”顾溪南没意见。
“那走吧。”杜嘉淼也表示赞同。
看完电影,还不到六点,三人在商场里吃了晚饭,便打道回府。
大厅静悄悄的,顾维深还没回来,宋婉也罕见的失去踪影。
顾溪南没太在意,毕竟那人是死是活都与她无关,她径直走上楼。
二楼,尽头拐角处,书房门缝里泄露出来一缕灯光,顾溪南脚步一顿,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她紧了紧拳,刻意放轻了脚步靠近。
木门砸在墙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房间里的人吓了一跳,惊惧地转头看来。
顾溪南脸色不善,冷声质问:“你在这里干什么?”
宋婉睫毛颤动,小心翼翼地放下翘着的腿,硬生生地憋出一缕笑来,“我……我就是进来看看里面是不是需要收拾一下,没干什么,南南这么快就回来啦,怎么没在外边多玩一会儿?”
顾溪南没搭理她的没话找话,只仔细地四下环顾了圈书房,果不其然地发现了好几处被动过的痕迹后,心里的怒火愈演愈烈。
“我说过这间屋子不准进来!需不需要收拾用不着你操心!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怎样!”
宋婉再如何会忍,也有些受不了顾溪南此刻毫无尊重的言语攻击了,她倏地站起来,“我只是进了一下书房,你怎么能用这种态度对我说话!”
顾溪南的视线停滞在了宋婉脖子上的那条珍珠项链上。
那是母亲最喜欢的一条项链。
脑子里紧绷的弦倏地断了,顾溪南抬眼,冰冷的目光快要化作刀子,“你脖子上戴的什么?”
宋婉一惊,下意识地捂住脖颈,随后意识到自己太过紧张反倒显得心虚,又将手放下。
“就是根项链而已,能有什么?”她故作自然道。
顾溪南目光定定的,声音紧绷到极点反而显得平静,“取下来。”
宋婉有些被她的眼神吓到,但此刻若真听顾溪南的将这项链取下岂不是显得太过软弱可期?
她如今已经是顾家的女主人,凭什么要在一个小辈面前低三下四。
她挺了挺腰杆,“顾溪南,你不该这样对我讲话。”
怒火烧没了理智,顾溪南几步冲到宋婉面前,一把将她推倒在了书桌上。
宋婉没想到顾溪南会如此的粗鲁,惊声尖叫起来。
顾溪南揪住她的衣领,厉声威胁:“我让你把项链取下来你听见没有!”
宋婉吓坏了,哆嗦着手,将项链艰难地摘了下来。
顾溪南一把将项链夺下,看了眼后便仔细地放进了口袋里。
书房的动静引来了呆在自己房间的宋依然。
一见到顾溪南压制着宋婉的情形,她便惊惧地跑了过来。
“顾溪南你干什么!”
顾溪南狠狠甩开宋依然拉住她的手,起身,厌恶地看了眼抱作一团的母女两人。
她努力平缓了下急促的呼吸,眼底的暗色起起伏伏,“就那么喜欢抢别人东西是吧?”
留下这么一句后,顾溪南沉着脸,出了书房。
到了主卧门口,顾溪南“砰”地一声踢开门。
她径直走到梳妆台,将肉眼可见的一切物品都狠狠地往地上砸去!
原本整洁的房间瞬间如飓风过境,零零落落的香水瓶支离破碎,房间霎时弥漫刺鼻的各样香味。
心中的怒火未熄,顾溪南又走到衣帽间,将衣柜里的衣服全都从阳台丢了出去。
叮叮咚咚地打砸声让宋婉母女二人慌慌张张地赶了过来。
见到房间里那一片狼藉后,宋婉眼一翻,差点儿昏厥过去。
第8章 第八章
◎你们的存在,让我感到恶心◎
宋依然也被眼前的情景吓懵了。
她知道顾溪南性格骄横,可万万没想到她会这般的蛮不讲理,简直就像个疯子一样!
将能动的东西都打砸完,顾溪南看了下自己的杰作,这才稍稍顺了气。
她深呼吸了一口,斜眼朝着门口睇去,见到脸色发白的母女二人后,冷笑了下,“喜欢别人的东西是吧,那你自己的就别想要了,我警告你,要再敢碰一次我妈妈的东西,我就让你什么也没有!”
宋依然这才听出不对劲来,“妈妈你做什么了?”
宋婉摇着头,委屈地掩面低泣。
顾溪南嫌恶地移开眼,宋婉的一切行为都让她感到恶心。
踏过一片狼藉,顾溪南走到门前,瞥了眼堵住门口的两人,“滚开!”
宋依然抿紧唇,不敢再与顾溪南起冲突,带着宋婉让开了路。
顾溪南回到了书房,锁上房门,绷紧的脊背才终于放松了瞬。
她走到书桌旁边的柜子前,打开抽屉,拿出里面的那个银色丝绒盒子,将珍珠项链放了回去。随后又仔细检查了其他的东西,见没有少缺才放下了心。
自顾溪南妈妈去世,她就把她妈妈的所有东西都搬来了这个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