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然小心地把毛绒小熊放在纸巾上,然后才放在了地上。
“尤许。”
“尤许。”
“尤许。”
……
孟然叫了很久,但是尤许一直没有出现,就在大家以为她可能不会出现的时候,一个穿着被鲜血染红的白裙子的女生趴在了宁善背上,“你们……是在找我吗?”
“你没有做到你答应你姐姐的事情。”宁善很冷静地开口,她已经使用了守护神,一个怪谈虽然只能使用十分钟,但足够了,在这十分钟里尤许不会攻击她。
“啊,我做到了呀,那个哥哥看到我了,虽然不知道你们怎么拿到小熊的,它看上去很好,姐姐一般是贴身放着它的,这就代表这是姐姐给你们的。”尤许把下巴放在了宁善肩膀上,“哥哥他真不听话,我都说了不要来了,他怎么又进来了?”
尤许像一只小动物一样凑近宁善的脖颈轻嗅几下,“姐姐,我好喜欢你呀,你身上好香。”
宁善很少和别人这么亲密,她不自在地躲开了,“你能不能先从我背上下来,我们找你是受你姐姐的委托,想要为你报仇的,你这样我们不方便交流线索。”
“好吧,我很喜欢姐姐,所以你说什么我都会做的。”
尤许乖乖从宁善背上下来,几人一开始都因为害怕她会做什么,所以一动不动,危机接触之后几人快速转身,把自己的后背从尤许面前移开,孟然也赶紧拿着小熊过来了。
尤许的模样和她姐姐一模一样,明明她是一个孤儿,她和她姐姐也是在福利院认识的,可是她们长得一样,这在现实生活中真的会有这种可能吗?
宁善这么想,也这么问了出来。
“啊,这是我的秘密,姐姐如果想知道,等以后我再告诉你~”尤许俏皮地朝宁善眨了一下眼睛,“现在姐姐不是来帮我解决仇人的吗?”
“那你就说说你知道的关于他的线索吧,我们能问你那个问题吗?”尤许看宁善的眼神太热切了,沈安南把宁善揽在了身后,她变成了问话的人。
之所以说“那个问题”,是一直有一种说法,不能问鬼是怎么死的,要是问了,它可能就会大开杀戒。
尤许显然不在其中,她很随意就开始说起了自己的故事,“相信我生前的事情你们都听我姐姐说过了,前情回顾就没必要了……”
在尤许口中,学校有一个老师很喜欢她,不是师生之间的欣赏的喜欢,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他一直想要猥亵她,可是都被尤许躲了过去。
后来尤许被霸凌她的人造谣作弊,快被开除了,她用她一直以来收集的证据威胁那个老师帮自己留下来,可是她低估了人性中的恶,老师把她骗出来,打晕带到了小树林里。
“他想要侵犯我,在逃跑过程中我被他用铁锹杀死了,也是那把铁锹挖出了埋葬我的墓地,我变成了地缚灵一样的东西,终日在这里游荡。”
“那要怎么才能杀了他?上次我也遇见他了,可是我把他头都割下来了他还没死。”沈安山原本以为那个男人已经死了,可是他白天听见宁善说了有这样一个任务的存在,那就说明他还活着。
“那把铲子,用那把铲子杀了他,然后把他放进那个坑里面。”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还挺有哲学道理的。”
“那就这样,你们其实也不用着急,只要在周考之前找到就行了,还有……”尤许掰着手指头数了数,颇为夸张的啊了一声,“只有两天了,看来你们还是要加油哦。”
说完尤许就消失了,地上的小熊娃娃也跟着不见了。
“她为什么要把这些事都告诉我们?她这个被害人居然怨气这么弱,不会真的像她姐姐说的那样,她是个圣母吧?”几人在寻找男人的时候闲着无聊,沈安山就开始说起自己很在意的事情来,“这么亲和的怪谈鬼怪,我还是第一次见,其它的不是骗人就是懒得骗人。”
“因为她是善魂。”一直在埋头向前冲的孟然在遇见自己领域的话题的时候终于停下了他像是开了二倍速的步伐,加入了讨论,“她是从一个人里面分裂出来的善良的那一部分,她被杀死肯定有怨气,不过怨气不在她身上,在另外一半身上。”
“你什么时候懂这些了?靠不靠谱啊?!”沈安山怀疑的看着孟然,怎么看都不靠谱。
“不是我懂,是我之前遇见过一个大佬,他的能力就是能够剥离人的善魂和恶魂,销毁恶魂,善魂收为己用,以此强大自己的实力,还不用担心被鬼侍背叛。”孟然无语的看了一眼沈安山,然后不搭理他,接着向宁善三人解释起来,“她那个姐姐我没看到,但是通过观察尤许还有宁善你描述的尤许的姐姐的样子,我可以猜测那个姐姐其实就是恶魂,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恶魂很想保护善魂,恶魂一般来说是对善魂有天然的恶意的,这一点确实很奇怪。”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宁善刚要开口,就看见走在前面的沈安山示意他们噤声,“嘘,我们好像找到他了。”
几人躲在树林后面,尽量让树干遮住他们的身躯,小心观察男人在做什么。
现在男人在的地方就是那个大坑的位置,男人呆坐在大坑旁边,铲子就放在他身旁。
“怎么办?直接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