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随着其他皇子逐渐长大, 二皇子前不久又立功了,大皇子不再一枝独秀。
皇帝的身体还康健,大皇子若是想要坐上龙椅, 还需要很多年。难道大皇子因为这些才胆大地行刺皇帝吗?
昭乐郡主打量宋商晚的脸色,好奇道:“商晚, 你为什么不害怕?昨晚段羡祯安慰你了?”
宋商晚:“……”
宋商晚:“我昨晚和你一样是一个人睡的, 我也不需要他的安慰。”
昭乐郡主:“我还以为段羡祯终于上道了, 不枉你之前低嫁给他。”
昭乐郡主和宋商晚毕竟是好友,她看得出来宋商晚和段羡祯的婚后没有宋商晚当初想象得那般好。
宋商晚:“当初想法天真, 以为喜欢上一个人便应该不顾一切地嫁给他。”
昭乐郡主察觉不对劲,道:“你和段羡祯怎么了?难道你不喜欢段羡祯了?”
说完,昭乐郡主又觉得不可能,她道:“当初你兄长和镇国公都不想让你嫁给段羡祯,你兄长天天劝你,也没见你改变想法,你和段羡祯成婚的时间也不长,应该不会这么快就不喜欢他了。”
宋商晚:“谁说不可能?”
她和段羡祯这辈子成婚的时间虽然尚短,但是上辈子她用了那么久也没能让段羡祯爱上她。
昭乐郡主怔了怔,道:“你,你不喜欢段羡祯了?”
宋商晚点头,上辈子她已经死过一回。这辈子她本来就不应该再执着爱情。
昭乐郡主笑道:“你想通了也好,你对那个段羡祯那么好,他却不喜欢你。若不是杜牧宣想不开和叶落樱定亲了,杜牧宣当初求娶你的态度比段羡祯诚恳多了。”
杜牧宣和叶落樱都定亲了,宋商晚一点儿都不想再和杜牧宣有什么关系。宋商晚知道昭乐郡主提到杜牧宣,也不是想让她嫁给杜牧宣,只是随口一说。
宋商晚自动忽略了杜牧宣的名字。她缓缓道:“曾经是不甘心过,认真回想,他也不值得我对他那么好。”
昭乐郡主见宋商晚貌似是真心不喜欢段羡祯了,她道:“你当初为什么喜欢段羡祯?听说女子容易喜欢上和自己的亲人性子相同的男子,段羡祯和你父亲,以及你兄长的性子也不像啊。再说了,你父亲和你兄长待你多好啊。”
昭乐郡主大胆猜测,道:“莫非你就喜欢段羡祯那种沉默寡言,让人捉摸不透的男子?”
宋商晚:“段羡祯性子无聊和沉闷,我怎么会喜欢他那种性子?他当初能够吸引我的也只有那张脸……”
宋商晚回想段羡祯说过她和他不相熟的话。她和段羡祯成婚前,接触的时间确实不算很长,她从前最讨厌的也是段羡祯的沉默寡言,让人捉摸不透。
宋商晚想着,她当初就是被段羡祯的脸给欺骗了,才会一头栽了进去。
宋商晚和昭乐郡主说着话,没有注意到缓缓靠近的段羡祯。
段羡祯原本欲走向宋商晚的脚步顿住,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
宫人见段羡祯一个人回来了,没有见到宋商晚,道:“段大人不是去见段少夫人?段少夫人怎么没有和您一起回来?”
段羡祯:“她和昭乐郡主在一起。”
宫人眨眼,她知道宋商晚和昭乐郡主现在在一起啊。但是段羡祯不是专门去见宋商晚的吗?
不过段羡祯和宋商晚毕竟是主子,她自然不敢多问。
宫人忍不住又看了段羡祯一眼,感觉段羡祯的脸色有些不好。
算算时辰,宋商晚应该也快回来了。希望宋商晚回来后,段羡祯的脸色能够好很多。
谁成想一个时辰后,宋商晚派了人回来,说她去了昭乐郡主的宫殿,让他们不用给她准备午膳。
然后伺候的下人发现段羡祯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段羡祯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大多数段羡祯哪怕心里不悦,基本上也看不太出来。但是段羡祯如此明显的不悦,实在是少见。
药童帮段羡祯换药后,等走出屋子,忍不住向段羡祯信任的小厮请教。
“我刚刚是不是没有做好,惹段大人生气了?”
段羡祯现在救了皇帝,皇帝又一副回京后要对段羡祯升官的架势,行宫里的人现在自然不敢得罪段羡祯。
全辛:“不关你的事,大概是少夫人今日陪伴昭乐郡主,大人心情不佳。”
药童天真道:“原来段大人和段少夫人的感情如此好,段少夫人离开一会儿,段大人就如此思念。”
这话听得全辛心虚。像鲁大人说的那样,段羡祯待宋商晚算不上体贴,也不温柔。宋商晚对段羡祯付出更多。
但是段羡祯现在的表现确实和宋商晚脱不了干系。
全辛没有反驳,算是默认了药童的话。
全辛和药童站在屋外说话,却没有察觉他们二人的话皆被屋内的段羡祯给听见了。
段羡祯沉默地坐在桌边,耳边又响起刚刚听见的宋商晚说的话。
“段羡祯性子无聊和沉闷,我怎么会喜欢他那种性子?他当初能够吸引我的也只有那张脸……”
段羡祯知道自己的性子算不上好,先前鲁大人让他待宋商晚要温柔和体贴,话里也有暗示他的性子不招人喜欢。
当时他想着宋商晚如此爱他,不顾家人的反对也要嫁给他。之前宋商晚受了委屈,也宽宏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