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抿唇笑了笑,眼波流转,牛奶肌都染上绯红,像柔软的草莓布丁。
陈知礼看着她,喉结滚了又滚,神色暗沉。
他的甜甜太美了。
好想吃掉。
……
……
一小时后,陈知礼把车开回云水湾,唐念坐在副驾驶,用纸巾反复擦拭发烫的掌心。
她有点后悔了,一开始,她就是单纯想对他好一点,不想总让他付出,想主动一点,结果主动完的后果是手臂虚软,手抖的拧不开瓶盖。
回到云水湾,陈知礼在车库停好车,打开车门要去抱她,唐念无语:“我只胳膊酸,不是腿酸,你抱着我也没用。”
“一会儿给你平衡一下。”
“这要怎么平衡?”
“用月退来一次?”
“……”
他在口出什么狂言啊!
唐念睁大一双鹿眼,打在他肩膀上,只是软绵绵没什么力气,倒像小猫在踩奶:“你还是不是人了,生产队的驴都不带这么使的!”
陈知礼只是笑。
人的欲望还真是无穷尽,吃过美食之后寻常食物就难以下咽。
时刻想着再吃一次。
出了电梯回到1201,刚开门屋内的灯便亮起,随之响起的还有小苏的声音:“欢迎主人回家,有什么吩咐吗?”
陈知礼:“浴室放热水。”
小苏:“好的,水温已为您调至36度,浴缸即将放水,毛巾在烘干机里,浴室地滑,要小心哦。”
陈知礼低声问她:“想去洗澡吗?”
唐念:“嗯。”
陈知礼把她抱进了浴室,直接放到了洗漱台上,弯腰去帮她脱掉袜子,含笑问:“礼尚往来,要不要我也帮你一下?”
她脸上刚下去的热度又回温了,他是米青虫进脑把脑干啃掉了吗?
唐念气愤地推开她:“我自己来!”
陈知礼勾了下唇:“好,有事喊我。”
唐念看着他把她的袜子扔进脏衣篓,转身要走,连忙喊他:“那我洗完澡穿什么啊?”
陈知礼:“里面有睡裙,你晚上先穿一下,你的衣服我一会儿放洗衣机,烘干完明天就能穿了。”
唐念睁大了眼睛:“睡裙?你家里为什么会有睡裙!”
陈知礼忍笑:“你觉得呢?”
“你留宿过别的女人!”
枉她今晚对他这么好。
唐念就要从洗漱台往下跳,被他一把抱住,陈知礼笑着说:“想什么呢,专门给你准备的,和你穿的这双拖鞋一起买的。”
“拖鞋?”她发现了盲点:“拖鞋不是很早就买了吗,你那时候都没有和我在一起,为什么给我准备睡裙?”
陈知礼没说话,倒是唐念察觉到了他的心虚。
“原来你早就对我图谋不轨了!”她就坐在洗漱台上,拿脚尖一下下踢他的腰。
陈知礼浅笑, 抬起胳膊,按住了她作乱的小腿:“这个词不好,准确的说我这是……”
“蓄谋已久。”
唐念望着他不似玩笑的眸子,抿了抿唇,得意道:“那你现在美梦成真了。”
陈知礼笑着说:“是”
说着,他凑上前似乎是想亲她,唐念也没躲,闭上眼安静等待,只是这个吻迟迟不肯落下,她再次睁开眼,看着男人含笑的眸子。
“好啊,你耍我。”唐念佯怒,挣开被他按住的双腿就要踢人。
陈知礼非但不躲,还趁机挠了下她的脚心,在她即将反击之前,急忙闪身出去,还贴心替她关好了浴室门。
唐念:“……”
幼稚鬼。
没一会,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
家里有两套卫生间,唐念用的客卧那套,半小时后,她擦着头发走出来:“有吹风机吗?”
她在浴室没有看见。
陈知礼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手机,抬眼看她一眼。
他的姑娘只单穿件清凉的真丝吊带裙,露出的肌肤细腻白皙,她弯着腰擦头发,背后那对漂亮的蝴蝶骨随动作扇动,像振翅欲飞的蝴蝶。
画面冲击有些大,陈知礼不由喉结滚了滚,说了声“有”,起身去主卧的卫生间拿下墙壁上的吹风机,走回来:“我帮你吹?”
唐念点点头,用毛巾吸掉发尾的水,坐到他旁边。
陈知礼还没给这么长的头发吹过,动作不太熟练,一缕缕拢在掌心,又怕扯痛了她,对待每根发丝都极其珍重。
唐念被吹得有些困,脑袋直往下点,吹了好半晌他才终于关掉吹风机,附耳轻声说:“宝贝儿今晚辛苦了,去睡觉吧,好梦。”
唐念原本都忘记了,他这一句“辛苦”,让她再度回忆起几小时前的旖旎画面,羞得扔了个抱枕给他。
陈知礼笑着躲过:“晚安。”
唐念这一觉睡得不算安稳。
入睡前,她脑子里想了太多东西,睡得很不踏实,迷迷糊糊中似乎还做梦了,不过不是陈知礼说的美梦。
她梦到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天井里,四周都是高楼,有无数穿着附中校服的人趴在围栏边看她。
那些人面目全非,她看不清脸,但声音刺耳无比,叽叽喳喳的吵的她心烦。
“她就是唐念啊,就是学校门口那个疯癫癫的男人找的女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