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这样的心态的,她母亲在催婚催不动她后,就骂她心态有问题,说她是个变态和神经病。
在她的那个年代,不管别人怎么说。她确实感觉,不管是婚姻还是家里人,都没有自己工作以及钱重要的。
能给她带来安全感的,从来都只是工作和她的银行卡户头。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结婚的,或者说从来都没有想过那么仓促结婚的。
只是这个年代,只是去年的情景,让她不得不立马找一个合适的对象。
因为结婚了,她才能让原生爷爷安心的离开。才能让左邻右舍,还有原主那些亲戚们全部放心,并且收起任何多余的“好心”。
她只是想用婚姻过度一下,她甚至起过利用赵麟,未来能得到更多的心思。
甚至赵麟那边,沈春花最开始也清楚的事情,他是不喜欢自己的,对于两人的交易他是心知肚明的。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赵麟好像越来越入戏了,他好像淡忘了两人的交易。
而她这边,通过上次她跟赵麟简单对峙,她已经明白他们的差距和不合适了。她做事做生意目的为先,很多事情,只要不触犯法律,她几乎都会做。有的时候,她甚至能利用身边所有能利用。但赵麟却是一个难得的正牌君子,很多的事情,他都是以道德为先。
教育不同,学历不同,还有阅历的不同,让他们天然性的存在不同。这些不同,应该是不能调和的。为了以后不受伤,不产生有些不必要的麻烦,沈春花早就已经端正自己态度,收起自己曾经冒出那一点点暧昧小心思了。但赵麟这边,他有点油盐不进的意思。
陇城这边卖冰糖葫芦的基本都是流动摊位,赵麟出去后,很快就追上对方,然后买了两串冰糖葫芦。
但等东西拿到手后,他却罕见的没有立即上去。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做,才能让沈春花明白自己心意。
他又隐隐约约的明白,沈春花其实是明白他的心意,她就是在隐晦的拒绝他。
心里的愤怒和委屈在这个时候达到顶峰,拿着手上的东西站在美食城的街道中间。听着耳边大家的欢声笑语和各种高扬叫卖声,看着面前大家的一张张幸福笑脸。赵麟就是突然的有了一种周围一切都特别刺眼刺耳的感觉,而这种感觉让他窒息和眩晕。
他在原地拿着冰糖葫芦和钱包站了一会,此时外面的温度已经是零下了。他脖子上挂着刚才解开的蓝色围巾,不管多冷,他也没有系上那个围巾。
等冷风让自己的理智回来了一点,赵麟才调整好一切,才慢慢系好围巾,一步一步的脚步沉重的走向了熟悉的麻辣烫店面。
在他转身上楼时,坐在楼上的沈春花,才收回目光,轻轻的松一口气。
后续等赵麟解着围巾重新上楼后,沈春花没有再说什么不好的话。
饭店的服务生刚好送来了他们的饭菜,两人就都控制着情绪好好吃了一顿。
都大年初八了,他们家里也没有一点的年货。
这次出来了,两人很自然买了一些。
当然也不能说,他们家里什么东西都没有。
三天前爷爷周年祭的时候,他们实在没有时间准备,最后是花钱订了外面的两盘饭店宴席。
后来可能见他们俩糊弄,沈二叔和沈三叔烧完纸坐了一下,就迅速的离开了。
后来那些吃的,沈春花和赵麟怕浪费,也给当时过来的亲戚朋友装了一些,他们自己也剩下了一点点。
这个也是他们一直都没有买任何年货的关键。
但不管怎么样,几天的时间那些东西都已经吃完了。
沈春花和赵麟,今天好好的消费了一番。
两人其实都喜欢吃东西,臭味相投的两人在回去时,他们的手上都提着两个大大的塑料袋。
后来等上车后,他们就碰到了意外,就被很多人认了出来。
“沈春花!!听说你开了一个工厂,是真的吗?”
“哇,老同学,好久不见啊!”
“春花是吧?你认得我吗?我是你二姨奶奶,你很小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春花,这是你老公吧?长的真帅!”
“春花,你们来办年货了啊?我过年在我大姐家的电视里看到你们厂子的广告了。你们太厉害了,竟然连广告都拍了。”
“那个沈厂子,赵经理,请问你们厂子还需要人吗?我儿子今年十九,刚刚高中毕业,到现在学校都没有分合适的工作。我想,他能不能先去你们厂子实习一下!”
早上他们出来时,因为时间还早,班车上没几个人,所以坐车做的很轻松。
但现在中午的时间,等他们上车后,不管认识不认识的,却全部都围了过来。
“你好,你好!”
“老同学,好久不见,你还好吧!”
“是开了一个厂子,就是意思意思的混混日子。没办法,不打没人卖我们的货,为了打广告我都快破产了”
“二姨奶奶好,对了,我这里买了蛋糕,你吃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