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腰身立即被一股强大到可怕的力量箍住,摁回原地!
他不过单手箍住了她的腰,她便觉得腰身要被掐断,“不肯记得,那臣便帮公主回忆一遍。”
猛烈的窒息感汹涌而上,云皎皎气息不畅,一开口再度被侵占。
身侧铁链被扯动摇晃,一阵叮叮咚咚的乱响。
云皎皎腰间被他手指激起一层诡异的麻,猛然惊觉自己的裙带被拉扯。她用力咬出些腥甜的血腥气,才感觉到男人松了力道,趁乱一把推开他!
司延清白的脸颊上多了一道猫抓似的痕迹,唇间一道齿痕沁出血珠,男人眸光阴沉,指腹蹭了下唇角血迹,眼底都跟着沾上了血腥气。
云皎皎受如此欺辱,眼眶通红,“你,你若是要审便审,要打便打,如此下作的手段也能用出来,你这等混账东西,还觉得我会信你的话?!我早已心有所属,就是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不可能与你这样的人有任何关系!”
司延咽下口中腥甜,漫不经心听着她的谩骂。
屋内一瞬间安静到了极点,令人胆寒。
“亲一下就下作是么,”司延视线凉薄,“那我这个混账东西,还能更下作。”
“自然是别指望我和你那好夫君一样温凉恭谦。”他的指腹刮过她脸颊一点点往下滑,滑到颈间、衣襟领口,描摹着她玲珑曲线,感受着她的颤抖,“公主这样为夫守身如玉、三贞九烈的女子做无用挣扎,只会让我这个混账更喜欢与你有点什么关系。”
他突然扯开她的裙带!
“啊!”云皎皎惊慌之中脱口而出,“顾……”
话到一半便是无穷无尽的哀戚与无力,顾钦也在受刑。
“你那没用的夫君自身都难保,”司延看着她湿漉漉的眸子,恶劣低声道,“他明知你在此受难却什么都做不了。你说就算把他放在隔壁,他除了听他妻子婉转低哭,他还能做什么?”
云皎皎羞愤欲绝,红润的眼眸噙满水花。
“他什么都做不了,甚至新帝要处死你,他都保不了你,”司延轻抚她被咬破的唇瓣,“但你若是跟了我……”
云皎皎红着眼睛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声音发颤,“你做梦!”
司延危险的眯了眯眼睛,把玩着她的唇,“就这么喜欢他?”
“他重情义有良知不会强迫我,比你这等趁人之危的小人强千百倍!”
司延深寒眸底平静得可怕,握住她的下颚,逼迫她近距离直视他的眼睛。
强制的压迫感激得云皎皎闷哼一声!
“那真是太可惜了,我就喜欢趁人之危,就喜欢强迫公主做我想做的事。”司延另一只手顺着她腰间松散的裙带,“喜欢弄脏公主。”
云皎皎浑身紧绷,身形轻颤,声音哽咽,像是被扼住命脉的小兽,“你无耻。”
“真心换不来想要的,偏就是无耻之人抢来的快。不是吗?”司延慢慢扼住她心脏的位置,感受掌心隆动的心跳,“况且,皎皎是个没有心的。”
云皎皎浑身发麻,一点都动不了。
总觉得他话里带了其他的意味,却又像是恶徒对自己言行的粉饰。
司延压低声音,暧昧不明,“若是能抢到,也算是我赢。”
云皎皎气息混乱不堪,“你休想。”
司延眉梢微扬,乌沉黑瞳变幻莫测,“如果我赢了呢?”
“我会杀了你。”
“那我倒更想赢一赢了。”司延起身离开,还不忘拿走她的裙带。
云皎皎抽噎着,手忙脚乱的拢好衣物,拼了命的想要把男人的气息弄掉,却像是侵入肺腑、浸入皮肤,怎么也弄不干净。
禽-兽。
他就是个禽-兽!
司延离开牢房,值守侍卫吴贵透过门口缝隙,一眼就看到里面蜷缩在昏暗牢房角落里的小公主。
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令人食指大动。
吴贵吞了下口水,规规矩矩的站在旁边,安静的等着司延离开。
另一扇牢房内,一声一声的鞭响磨骨削肉,顾钦原本清俊秀气的脸颊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遍布伤痕血迹。
顾钦垂着脑袋,俨然已经昏死过去。
司延抬手,行刑卫轲立即停下。
而后一瓢盐水泼了上去!
猛烈的刺痛片刻间灌入四肢百骸,顾钦从疼痛中昏厥又被疼痛惊醒。
盐水渗入他每一寸伤口,卫轲问,“还有吗?”
顾钦气息混乱沉重,垂落发丝遮盖住他眼底明光,“还有……”
他抬起头,眼底血色异常明显,“我还知道,其实前朝皇帝云珩尸首至今未找到,遇刺当日,地上只有一滩血,下落不明,并非已身亡。”
旁边侍卫一字一句将顾钦所招供内容记录下来。
司延淡淡的扫了一眼密密麻麻的招供记录本,都是顾钦所知道的所有前朝事件。
司延再次抬手,卫轲立马再次扬鞭!
“我已全部交代,没有了……”顾钦打断了卫轲的动作,“我与皎皎,知道的只有这么多,她更是知之甚少。”
司延坐在官椅之上,手里把玩着什么。
顾钦看过去,眉宇拧紧。
那是云皎皎贴身裙带!
司延看着他,“是知之甚少。”
顾钦一怔,错愕的看向司延,忽然间挣动起来,“你,你个畜生!你对皎皎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