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他所求,又叫了一遍, 音色分外无辜, “清聿哥哥。”
两重的刺激叠加。
他闭了闭眼, 呼吸在加重, 并没有多淡定。
“洗完了?”他问。
“是呀。”她一点不藏私,如实回答。
“继续洗, 视频给我看。”他的嗓音沉而哑, 说得含糊, 但他要的是什么, 她应当知道。
给他看、什么。
她弯起唇,“哥哥,这样会不会不好呀。”
不好么。
他只知道他快疯了。
贺明漓一时间其实分不太清,他是想看着她、自己去动,还是也要求她动。
但无论是哪个,都超出了他们从前有过的尺度。
都不是太好呢。
傅清聿低低道了一句什么。
可能是泡澡的水太热,她两颊都是嫩生生的粉。警告地唤一声他:“傅清聿!”
“宝贝,试试。”
她快要将唇瓣咬破。
他不是二选一,他是不做选择。
都要。
整整两月的素餐,这能叫他止渴,能叫他暂缓欲念。
他哄着她。
毕竟也是她先燎起的,才会让他产生这个想法的灵感。她憋的坏,这闷亏她也得自己吃。总不能只点不灭。
她迟疑着未回应,他催促着,“漓漓,快点。”
贺明漓深呼吸了下。咬紧唇,轻声问,“你……了吗……”
声音轻若蚊蝇,如若不是话筒紧贴耳廓,周遭又静,他恐怕连听清都难。
男人低低笑了声,嗓音如蛊似惑,磁性很强,“嗯。”
他承认得没有迟疑,她却做不到像他那般坦然。
深夜的万籁俱寂里,话筒里只听得见他们的呼吸声。
他那明显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他没有撒谎。
轻而易举的,已被她撩得情.动。
……
清溧湾这边向来只会有他们两个人,尤其是在这个时间点。
他不在,这里就只有她。
除了她和他,谁也不会知道发生过什么事。
她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
可是她有老师,他会带着她、教她。
她都快溃然。
就像是他手心里的洋娃娃,快要被他玩坏。
他的黑眸幽深,眼看着她迷离,眼看着她绽放。
还是她主动切断的视频通话,不肯再继续往下崩。
她紧咬着唇清理自己这边,须臾,收到他发来的语音,嗓音低低沉沉,依旧是说着不能为人所知的隐秘私语。
“还没觉得够,怎么办。”
每一个字依次进入耳里的过程,她也攥紧了手心。
那里刚才还湿漉漉的,只是被洗净擦干。
贺明漓要强的性格可能是改不了了,不甘示弱地按下语音条。
黑暗里,他结束了最后一次,方才点开她刚发来的语音。
声音又轻又柔的,像是松软甜糯的小蛋糕:“哥哥那边,结束了吗。”
清风霁月的傅公子,平生为数不多的几回、没能控制住的粗口。
完全无法忍的一声——
“操。”
原以为是解渴,事实却是欲壑难填。
视频前,狂风卷着巨浪,他试图叫她来平息。可视频被切断后,巨浪依旧滔天。
并没有起什么用处。
/
本来这三个多月就长,这回漫长仿佛被砝码压重。
每一次视频,贺明漓都能从他的目光中看到一些格外深的情绪。
会让她感觉被猎人盯上一般。
傅先生可能已经归心似箭。
从年后到现在,周拂澜回去后就一直没有回来,应该是京城那边的事务绊住了脚。
贺明漓原本是不知道的,都是桓锦和她提起的。
听过之后,她端过桌上茶杯饮茶,不着痕迹地看了眼桓锦。
又过了半个多月,那边的风声隐隐传到了黎城。桓锦听见人说,周家在给小儿子相亲,挑中了谁家谁家。高门显贵,两家门当户对。
她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周拂澜给她介绍过的家中关系,他有个哥哥有个妹妹,小儿子,说的那就是他了。
回去了这么久,原来是相亲去了,怪不得。
话过耳时,她的动作微僵。脑子里放空了一会儿,肢体也微僵。
一时间好像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在原地坐了一会儿,只默默握紧手中酒杯,倒也没说什么,但转头就去找了贺明漓,将她们上次提过的事情拎上日程。
之前没有去,一是年后忙了些,二是她不自觉的会顾虑到他的威胁。
只是突然就不怕了。
也不太想顾虑他了。
人家都在那边议起亲来了,她还在这里顾虑什么?难不成只许他议亲,还不许她去玩?再说了,他亲都议了,以后与她还有什么关系。
而且他远在京城,天高皇帝远,就算想伸手也来不及伸过来。
正好傅清聿还没回来,这样绝佳的机会不易有,机不容失。
她的勇气一下子达到了巅峰。
她出现得突然,贺明漓都没有准备,磕巴了下,桓锦大手一挥,让她直接过去就好,什么也不用准备。
她们是去玩的,要做什么准备?心理准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