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马紧张地走过去看了眼问:“怎么回事啊?这脸被蚊子咬了吗?这么大一个包……乡下的蚊子也太毒了吧,大冬天的还有蚊子啊!”
杨隐舟将宝宝放在床上逗她开心,许是已经不痒了,她也不再哭了,眼睛看着杨隐舟转来转去咯咯笑个不停。
初伊快速找来药膏给她抹上,相比于她,杨隐舟则显得淡定许多。
初伊能理解。
妈妈是无论大事小事都会担心的,而爸爸呢,在这种小事情上,他更希望让她自己克服过去。
所以,杨隐舟只会哄她开心,不会像她那样紧张地上药。
晚上,有了许梵梵在,家里吃饭都热闹了不少。能来家里吃饭,就证明是已经认定了彼此,有了结婚的打算。
左佩芸开门见山地问了许梵梵许多问题,她都很大方地回答了。
在问到他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时,许梵梵放下筷子笑了笑说:“阿姨,这个问题,我很难回答的,得看某个人什么时候向我求婚才行。我现在要是回答了,那不就代表我已经答应他的求婚了吗?得给他上点压力。”
杨亦森听后,有些忍俊不禁,“还给我上压力?”
初伊也忍不住笑,觉得这小姑娘的性格真是太有趣了,难怪能让杨亦森死心塌地地喜欢那么多年。
左佩芸附和说:“是啊是啊,你说得对。亦森,听到没有啊?赶紧给人家求婚知道没?这么好的女孩子,你不捉紧点,想什么呢?”
“妈。”杨亦森忍不住说,“到底我是您儿子,还是她是您女儿啊,八字都没一撇呢,你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初伊喝了口汤,跟着说:“现在还没结婚,肯定得上压力啊,不然什么时候才上啊?梵梵,我支持你,你这想法是对的,我就是没那个机会,不然我也会……”她看向杨隐舟,后半句话对着他说,“给你上上压力的。”
“你给我上的压力还不够大么?”杨隐舟轻瞥她一眼,轻声道。
初伊眼珠子转了转,反问他:“哪大了?当年我可是什么仪式都没有就进了你的户口本的。”
“是。”杨隐舟无奈笑着说,“所以现在连本带利地还了。”
初伊戳他肩膀问他,“你还在哪儿了?”
“上面那小祖宗不算?”杨隐舟说,“那可是得伺候一辈子的。”
初伊笑他:“是啊,那也是你自愿的!”
除夕夜,许梵梵回家跟家里人过了。
杨亦森说她家离这不远,走路半小时能到,骑个车也就十分钟,不然当年他们见面约会也不会被隔壁家的邻居瞧见,这么快就把消息透露给左佩芸。
年夜饭吃完,杨亦森上楼放了几个烟花,就不见了人影。
初伊原本也是可以跟以前一样去逛集市感受新年氛围的,但今年去不了了,必须得陪着她的小祖宗过年。
一家人待在家里无聊地看春晚倒数。
初伊累了一天,没来得及给微信里给她发新年祝福的好友回复过去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杨隐舟早早起床下了楼。
初伊起床看见枕头下如往年般出现了两个惹眼的红包,打开瞧了眼,不用数里面的张数都知道其中一个是52张,另一个是41张。
因为她的生日是4月10日,这是杨隐舟每年春节都会给她的惊喜。
哪怕这个钱最后会被她存起来,花在他们俩身上,他也会不厌其烦地在春节前去银行取钱出来,给她封红包。
初伊刷牙下楼去吃早餐,小伽音被杨隐舟抱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多了个女儿,出去玩的节目就少了很多。
初伊终于体会到有了孩子就身不由已是什么样的感觉,每次想要出去总要思考宝宝能不能去,不能去的话该由谁来带。
思来想去,觉得太过麻烦,干脆就不去了。
整个春节,她几乎都是跟杨隐舟在大院里过的,跟各种各样的亲戚聊天,睡觉,看电视。
有了宝宝,唯一好处是收到的红包变多了。
或许是看杨隐舟的面子,亲戚朋友给宝宝封的红包都很大,小则几百,大则上千,一大堆凑在一起早已过了五位数。
初伊不由得感叹:“我从小到大收到的红包都没她这么多,这也太夸张了点!”
杨隐舟泼她冷水道:“这些都是人情债,有小孩的要同等数额还回去,没有的就是以后找上门来帮忙看这的份上多少也要给面子的。”
“那其实也证明,”初伊实话实说,“你对于他们来说,社交价值挺大的。不然,他们也不会这么给面子,往好处想,以后说不定是我们有求于他们呢?”
“你还挺会安慰自己。”
年初七,许多上班族都陆陆续续开始上班了。
将宝宝交给她的奶奶看管后,杨隐舟带初伊去市区里看了下楼盘,一天下来,从早到晚看了三个。
初伊都挺满意的:“现在的人造房子真是越来越想得周到了,三个都挺好的,但是就地段来说可能后两个比较适合我们。一个是复式双层,一个是大平层,你觉得哪个好啊?”
“大平层。”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初伊很有道理地说,“以后孩子长大了,上蹿下跳的,还是大平层好,这样比较舒服,而且我很喜欢那个阳台。还有次卧跟主卧的差别不是特别大,两个房间都有卫生间的,咱们的是女孩子,就适合住这样的房间,让她多一点自己的私人空间会住得更舒服,不如就那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