撅起嘴,格外委屈地喊:“妈妈。”
初伊猜肯定是又被她爸爸教育了一顿,摸了摸她的后脑勺,叹着气把小祖宗抱到腿上坐着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她不肯说,只不停地告诉她:“讨厌爸爸。”
小姑娘其实挺精明的,知道自己理亏,找人诉苦的时候,什么都不说。只有杨隐舟误会了她,真的教育错了,才用她那小甜嗓慢吞吞地向妈妈或奶奶告状,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好让妈妈或奶奶去教育爸爸。
初伊是个实打实的女儿奴,面对如此可爱又是她十月怀胎才生下来的女儿,实在是不忍心去骂她。
她挺感谢杨隐舟的,爸爸妈妈之中总得有一人理性,孩子才能教育好,伽音年纪轻轻撞到了人会道歉,收到了礼物会说谢谢,这可都是杨隐舟的功劳。
嘴上说着讨厌,伽音其实也特别依赖杨隐舟,生病了要去医院打针时,她会害怕得黏在杨隐舟身上不下来。
杨隐舟这会儿也顾不得什么让她坚强之类的话了,抱着她几个小时手都酸了也没撒手。
伽音在国内的第一次发烧,是杨隐舟带她去医院的,初伊听到消息赶来时她已经躺在杨隐舟怀里,挂着水睡着了。
初伊来的路上,买了点面包过来给他们吃,见他不好腾出手,便打开包装一小块一小块地掰下来送到他嘴里。
有了女儿以后,两人的生活几乎都围绕着女儿转,近一两年都没有他们的二人世界了。
初伊想起杨隐舟在她怀孕前说的话,有些愧疚道:“你是不是偶尔会怪我一下,如果不是我坚持要生孩子,说不定现在我们两个还能像以前那样……”
“没有。”杨隐舟苦笑道,“生孩子又不是你一个人能做到的事,别这么想。再说……”他低头看了眼熟睡的女儿,提醒道,“别让她听见,刚打针哭完,等下又要哭了。”
初伊哦了声,伸出手指碰了碰女儿的鼻子问:“她刚哭得很凶吗?”
“不凶。”杨隐舟说,“没在澳洲那么凶,一会儿就没事了。”
“到底是小孩子,我小的时候打针也哭呢!再长大些就好了!”
点滴打完了,拔针的时候伽音揉着眼睛醒了过来,看见初伊的第一眼委屈地喊了声:“妈妈。”
初伊跟她说:“这是爸爸第一次一个人带着你去来医院看病,你看你睡了这么久,好多了吧?”
伽音点头说:“好多了。”
“对啊。外面天都要黑了,一直躺在爸爸手上,爸爸的手都要麻了,但是爸爸一句抱怨都没有哦,也没有跟妈妈告状。”初伊说,“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因为爸爸爱你啊,所以你是不是要对爸爸说些什么呀?”
女儿转头去看杨隐舟一眼,脸上带着不好意思的表情,说了声谢谢爸爸后仰起脸去亲了亲他。
不用初伊说什么,她自个儿就从杨隐舟怀里溜了下来,紧接着还抬起她软绵绵的手给杨隐舟的手臂揉揉。
杨隐舟回了她不客气,这是爸爸应该做的,伸手去探了探她额头,发现没那么烫了之后才稍稍放心下来。
一家三口走出医院,女儿还在低烧,初伊伸手把她抱起来,将她抱到了停车场里。
杨隐舟负责开车送她们回家。
到家后,初伊亲自下厨煮粥吃,伽音胃口大好,吃了整整一碗。
晚上睡前,初伊洗完澡出来看见杨隐舟在卧室变着花样地哄女儿吃药,静静地边擦头发边站在一旁看了会儿。
等他把女儿哄睡以后,她倒杯了水上来喝,感叹道:“杨司长现在对哄人这项技能简直是得心应手啊!”
女儿背对着他们在小床上睡得正香。
杨隐舟走过去将她拽到怀里,下巴抵在她肩头,双手紧紧地圈着她的腰,嗓音低哑道:“那还不是因为有她妈妈这个小白鼠,让我得到锻炼,越挫越勇。”
初伊笑着反问:“你这话说得,好像我老是跟你生气似的,我什么时候经常让你哄了?”
杨隐舟话术老练道:“没有,那都是我做错事情,惹了老婆大人你生气才需要哄。”
“你知道就好。”
杨隐舟忽然伸手把卧室内的灯关了,只留一盏夜灯在角落里亮着。初伊被他拉着往外走,担心吵醒女儿,她不敢大声说话,只能小声问他:“你要做什么?”
初伊被他拽进了另一边的次卧,轻轻关上了门。室内的灯还没打开,就着窗外投射进来薄纱般的月色,她被他压在了床上。
男人低着头,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着她的脸,手从她睡衣下摆伸进去,暧昧的气氛在两人中间悄悄弥漫。
初伊仰着头,迎合着问:“你终于忍不住了?”
“早就忍不住了。”
初伊笑他,“憋了这么久,不会不行了吧?诶,杨隐舟,我发现你时间好像比我们刚开始的时候短了挺多的。”
“那是因为什么?”男人在这种事情上被损了面子,有些较真地说,“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因为什么?”初伊勾着脖子,继续笑他,“因为你女儿老来敲门把你打断,害你每次都要速速解决吗?你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