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伊莫名其妙安慰起她来:“算了,事已至此,手续都办好了,总不能拿回去让人再拍一次吧。”
“也是,进屋吧。”
初伊在客厅坐了会儿,杨隐舟上二楼的房间换衣服,左佩芸问初伊要不要上楼去杨隐舟房间里躺躺,或者参观参观。
毕竟已经是夫妻了,这种私密性的地方也没什么不能去的。
初伊见杨隐舟一直不下来,她在楼下坐着无聊,便生了几丝兴趣走上去,敲了敲门。
小的时候,还没上高中,她因为贪玩进杨隐舟的房间次数挺多的,后来懂得男女有别之后,就没再进过了。
距离上一次进杨隐舟的房间,已经是七八年前。这么多年过去,里面大概早就大变样了。
初伊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进来”后,轻轻推开门探了半个脑袋进去。
杨隐舟换好了衣服,猜到是她上来了,招了招手让她过来。
初伊抓着门把,反应迟缓地顿了几秒,一步一步走到他的跟前,眼睛十分好奇地左看右看。
房间内的布置跟她印象中的以前没什么两样,书桌、书柜、衣柜、电脑都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原本该在的位置。只不过书柜里的书由一些高中大学课本变成了他工作常用到的工具书和一些国外名著。
等她“参观”完后,杨隐舟问她:“上来是有什么事吗?”
初伊摇头说:“没事,我就随便看看。”
“嗯。”他走到抽屉前拿出一条新的钥匙,递到她手上,“拿着。”
初伊看清他给她的东西后,仿佛烫手山芋般想还回去:“你给我干什么?”
“平时我不在的时候,这门会锁上,你可以随时进来。”
“这是你私人的房间,我进来干什么?”
“你是我的妻子,总有想进来的时候。”
“......”
初伊被他这话说得叫人脸红,反驳说,“我没有窥看别人隐私的喜好。”
“我没那个意思。”杨隐舟逗她道,“我的意思只是,可能我有东西忘带了,刚好你在院里,可以帮我捎过来。”
初伊被噎了下说:“你想得还挺周全。”
再聊了一会儿,初伊就自己回家去了,打算晚上的时候再过来吃个饭。
傍晚五点半,杨隐舟打电话来喊她。
她揉着惺忪的眼睛,收拾了下自己,慢吞吞地走到杨家的院子。
杨隐舟还在打理那几盆小苍兰,初伊不明白实际上他是在等她,等她走过来后转头望她,见她换了身衣服还一副刚睡醒的样子,“下午睡觉去了?”
“嗯。”初伊点了点头,出声应道,“考完试了,没事做。”
早上还不见人影的杨亦森回来了,瞧见她到了家里来,贱嗖嗖地喊了声嫂子,语调懒散,带有调侃:“哥,这么看你跟一一还挺配的。”
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同龄发小突然喊她嫂子,初伊不知应好还是不应好,干脆不说话。
杨隐舟显然比她更快适应现在的已婚身份,磁性的嗓音淡淡响起,边走进去边问:“说说,哪配了?”
杨亦森眉梢微挑,笑道:“家庭知根知底,长相旗鼓相当,性格方面,一个软一个硬,刚好互补。这性格可是大学问啊......”
杨亦森说得头头是道,仿佛村里给人说媒的媒婆,他继续说,“把人比作石头,两个硬的石头碰在一起,那可不得了,要么两败俱伤,粉身碎骨,要么死活做不到百分百的贴合。可是如果石头跟细软的沙子在一起呢?那就不一样了嘛,你懂的!”
“什么石头沙子的,乱说一通。”左佩芸听见,出来指责了他一句,顺带催促,“你哥的人生大事已经完成了,你也毕业了,你自己好好想想,什么时候解决你的问题。”
杨亦森装懵带傻地问:“我什么问题?”
左佩芸指着他脑门道,“25之前把女朋友带家里来,不然我就一直催一直催,催到你烦为止。”
杨亦森翻了个白眼,极为无语道:“我现在就烦。”
初伊进厨房帮忙将饭菜端出来,今晚的晚饭比昨晚丰盛,还把杨亦森喊了回来,可见杨家对她也是重视的。
左佩芸跟她说:“今天是你跟隐舟领证的日子,简单做了桌菜来庆祝恭喜一下,可能看上去简陋了点,但时间紧急也没准备什么,等你们办婚礼的时候,妈再给你准备一份大礼。”
“谢谢,妈。”
初伊没觉得简陋,这样一纸定下被通知而成的婚约,能有这样一桌菜被稍加重视她已经很知足了。
晚饭吃完,初伊跟杨亦森聊了会儿天,突然有些犯困了,但今晚算是她跟杨隐舟的“洞房花烛夜”。
她不知道应该留下跟他待在一起,还是先各回各自的家,等搬进新房子了再同住在一起。
初伊还什么都没准备,当然是想回自己家了,于是她走到楼上敲门跟杨隐舟说:“隐舟哥,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再来找你?”
杨隐舟闻言让她进来,问:“要不要跟我去市区里?”
“现在过去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