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回家,杨隐舟带她去吃饭,吃饭时还跟往常一样有说有笑的,回到家以后,看见地上他已经收拾好的行李。
初伊刚荡起的笑容立马收住,看着时间,略显发愁地问:“你明天什么时候走啊?”
“九点的飞机。”
“这么早?”
“嗯。”他面无表情道,“明天你得自己上班了。”
“那是肯定的,你要是跟我去学校再回来,百分百赶不上飞机。”
初伊有点口渴,去厨房倒了杯水喝,看着他收拾东西忙碌的身影,心中有许多问题想问他,竟一个字都问不出口。
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初伊对他早已形成了依赖,结婚以前她去上学,去哪儿玩,干什么,顾明生都不会管她的,从不会担心她的安危,关心她的情绪,吃饭时也总是冷着一张脸对她不闻不问。
跟杨隐舟在一起后,初伊才体会到原来有人关心,有人陪着是这样的感觉。人一旦尝到了甜头就会疯狂想继续拥有,这种断崖式的失去最让人接受不了。
初伊已经开始懊恼明天自己一个人该怎么办,未来的三年又该怎么维持她和杨隐舟来之不易的才稍微有那么一点的感情。
......
夜深了,初伊洗完澡上床,靠在枕头上玩手机。
杨隐舟收拾好一切,也跟着洗澡上了床。初伊瞅他两眼,见他没任何的表示便躺下睡了。
然而,晚上却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她伸出手打开手机屏幕看了眼时间竟然才刚过零点,关上手机转头下意识地往侧边去看一眼,发现杨隐舟同样没睡。
四目相对,谁也没挪开视线,就这么一眨不眨地定定看着对方,空气似乎在转瞬间变得暧昧。
室内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两人对于肢体上的暧昧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近来因为搬家各种事情要忙,变得没那么频繁,也没进一步去深入。
今晚过后,杨隐舟就要离开了。
他们作为夫妻结婚了快半年都没真正“同床”过,下一次见面还不清楚是什么时候,初伊其实有点想问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对于那档子事是有想法呢还是没想法?
想到前阵子因为她没答应就被强吻这件事,假装跟他生气了一小会儿。
初伊心里头猜测他该不会因为她没给出暗示,所以不敢擅自行动吧?毕竟,那种事情跟接吻比,严重程度还是不一样的,违背意愿去发生那可是犯罪行为。
初伊无奈地拧了拧眉,在思考她该如何暗示,今晚到底要不要暗示。
纠结了几分钟后,突然就想通了,既然已经是夫妻了就没必要扭扭捏捏的,于是鼓着胆子喊了他一声,“隐舟哥。”学着他之前问她的方式去问,“你想不想......那个......”
后面的话,她不明着说出来,男人也懂。
杨隐舟侧身朝她看两眼,失笑道:“一一,你喊我隐舟哥,又问我想不想,所以你到底是让我想,还是让我不想?”
初伊没懂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眼睛看着他,十分疑惑道:“我没让你不想。”
知道她听不懂,他不绕弯子地说:“以后喊我名字。”
初伊还是想问,“这有关系吗?”
“当然。”杨隐舟往她这边凑近了说,“不仅有关系,关系还很大。”
初伊没再追问下去,因为杨隐舟已经翻身压了过来,捏着她下巴来亲,起初吻的几下如蜻蜓点水,温柔至极,后来变得越来越急躁。
仿佛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都不够他折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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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早,两人理所当然地都没有睡好,初伊顶着黑眼圈去上班,杨隐舟则打车早早去了机场。
上飞机前,他给她发了张图片,站在廊桥处往外拍的风景。
初伊:【到了给我发条信息哦!】
初伊今天没什么课,早上上两节就结束了,刚开学也没多少事干。人越闲就越容易犯困,一早上打了七八个哈欠。
许吱看出她今日脸色不佳问:“怎么了?昨晚做贼去了你?”
“你才做贼!”初伊托着下巴,困得有些失魂,怼她道,“就是没睡好罢了。”
许吱是学校里唯一一个知道她英年早婚的老师,想到昨天下班在校门口看见的男人,凑近了问她:“昨天来接你下班的是你老公?”
“对啊。”
“果然还挺帅的!”
“果然?”
“嗯。”许吱看着她漂亮的双眼,极其羡慕地说,“美女配帅哥,天经地义,我说你要是找了个丑丑的老公,虽然我表面不会说什么,但是我心里肯定会忍不住去吐槽。我这个人嘛,就是很看不得一些门不当户不对!话说,你俩怎么认识的啊?我看他年纪应该不小了,不像是跟我们同龄的,他几岁了?”
在学校里工作有一段时间了,初伊跟她挺聊得来的,两人有点近似于闺蜜的感觉,反正无聊跟她多说了两句:“他比我大八岁,我们是邻居,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
“邻居?”许吱没想到地说,“我去,居然还是青梅竹马啊?为什么我就没有一个帅哥当邻居呢?你们结婚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