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回眼睛一扫,看到地毯上横躺着两个清瘦的少年,不耐烦的皱眉:“把你碍眼的小情人给我弄出去,我看着就烦。”
蒋遥山挥挥手,几个身影就连滚带爬的出去了。
同心楼老板点头哈腰:“小的知道张公子的喜好,这就带人过来让您掌掌眼。”
没一会儿,门被撞开,一道清丽人影冲了过来,那张秀丽绝伦的脸蛋沾了点灰尘,面颊看上去灰扑扑的,但是一双眼睛格外的乌亮。
张回抬眼瞧了一下,廉价的粗布麻衣,脚上踩着破烂不堪的布鞋,看上去很愤怒,眼神似刀子,扫过包厢内的所有人,最终停留在蒋遥山身上。
“你是蒋公子?”
因为实在太过愤怒,苏晚眼睛蒙着一层水雾,“你这个可恶的混蛋,因为你,害我两位师兄闹掰了。”
她抄起一杯茶,朝蒋遥山泼过去。
蒋遥山被泼了一脸水,咬牙道:“臭丫头,你找死啊!”
揪起苏晚的衣领,将她狠狠摔在地上。
有厚重的毛毯垫着,苏晚没怎么摔着。
“蒋公子,我两个师兄,一个是春山尽,一个是鹤咏梅,我们三人打小就在一个戏班子里,如今到同心楼讨生活,我们求的只是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还请你高抬贵手,饶过我两个师兄吧。”
蒋遥山冷笑:“是春山尽那小蹄子勾搭我的。”
“胡说,明明是你故意找流氓欺负我们,春山尽师兄这才不得已低声下气的来求你。”
“你这个混蛋,害的春山尽师兄几天下不来床,为了这事,还与鹤咏梅师兄闹翻了,你……你简直是魔鬼。”
“小丫头,把你师兄弄的下不来床,是我功夫厉害,不谢啊。”
“你无耻!”苏晚气的直咬牙,手里头抓着一个什么玉制的摆件,就朝着蒋遥山那儿扔过去。
没成想,那摆件啪一声砸到了一个阴沉着脸色的贵公子头上。
贵公子面色阴郁,伸手摸了摸头顶,手摊开,竟然一手的血。
张回冷冷一笑:“遥山,给我庆生的方式真是别出一格呀。”
蒋遥山愤怒的把苏晚提溜到张回跟前,摁着她,让她老老实实的跪在张回跟前,口出恶言:“小蹄子,吃熊心豹子胆了!张回你也敢砸,快点磕头认错。”
苏晚怒道:“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尊严顾,两者皆可抛。”
蒋遥山不解:“胡咧咧什么呢,什么意思?”
苏晚挺直腰板:“意思就是我不磕头,也不认错!你们都是一伙的,都是败类!”
张回这才撩起眼皮,正儿八经的盯着她,停在因为挣扎微微敞开的衣襟口。
这样纤细的脖子和脆弱的锁骨,勾起他一股无名之火。
他捏住这人的下巴,堵住了这两片嫣红的嘴唇。
苏晚稍愣片刻后,不知道这人发的什么疯。
柔软的唇瓣带着一股清香,超乎张回的预料,正要更进一步,舌尖传来剧痛,接着口齿间萦绕着一股血腥味。
瞳孔一缩,他猛的揪起这人的头发,抬手想要甩下一个巴掌。
可是当那双含着愤怒和泪水的眼睛瞪着他时,不知是心软,还是鬼迷心窍,他改巴掌为抚摸。
那双手抚在那张脸颊上,替她拭去面颊上的灰尘,白皙无尘的脸孔映入眼帘,他的黑眸转暗。
手指勾了勾她的衣襟,轻佻的笑道:“真是个难忘的生辰。”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面前的女郎,心底的邪火烧的越发旺盛。
“遥山,寒江,你们都出去,我跟她有正经事要做。”
第230章 if张回:狗血包养梗
张回此人嚣张跋扈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有的时候,也不是他故意瞧不起人,或者是欺负人。
他只是习惯性的,用权势来达成自己目的。
譬如现在,他勾起苏晚那张精致的脸蛋,两根手指,在她秀挺的鼻尖划了划:“知道今天我来,故意选在这一刻跳出来,演了一出不畏强权的戏码,戏班子出身的的就是会做戏。
不就是想自荐枕席嚒,你的姿色,我看上了。”
长长的睫毛愤怒的扇动着,苏晚怒不可遏:“你谁啊,我为何要对你自荐枕席。”
张回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还有点疼,血迹已经干枯了,舌根抵着牙尖,他笑的猖狂:“记住了,我叫张回。”
厚重的地毯成了苏晚的噩梦,自己本来是来替两位师兄出气的,不曾想自己却无端的沦为了别人的玩物。
……
张回尽了兴,阴咎的面容难得温柔几分,看着倒在地毯上瑟瑟发抖的苏晚,觉得有点可怜,拽着她的脚踝,将人搂进怀里。
五根手指在她顺滑的发丝里来回抚弄。
苏晚的身体颤抖的更厉害。
此人暴戾狠辣,手段多,是她得罪不起的存在,她无比悔恨今天的鲁莽行为。
没替师兄出气,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她怎么就这么笨呢。
男人漫不经心的逗弄着她的头皮,清冷的眉目中染上一丝满足,声音也刻意放的很低很软:“你这支毒玫瑰很合我的胃口,以后就跟着我吧。”
“提醒你一句:祸从口出,不要说一些惹我不开心的话,我不开心,你也休想开心。”
辱骂男人的话中途咽了回去,苏晚咬着唇,觉得屈辱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