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进来的不是梅赛德,而是萨丽娜。
见牧宁池阴沉着眸子看她,萨丽娜提着医疗箱冲牧宁池扭了扭性感的腰肢。
“Boss,我加入公司以前在军队里当过护士,简单的创伤处理,没问题。”
如此更好,牧宁池起身,换萨丽娜坐在床边,低望着神色迷茫的许诺诺。
“小妹妹,把衣服裤子都脱了。”
许诺诺霎时便苍白了脸。
一日前,在那所废弃医院里,被护士检查下体的经历从她的脑海里蓦然闪过。
羞愤与耻辱的感觉油然而生。
她害怕地紧紧地抓住牧宁池的手,挣扎得太用力,直接从床上滚落下来。
“池叔叔,我不要脱裤子,我不检查!我不要检查!!你带我回家,回家……”
牧宁池迟滞了一瞬,沉着眸色再次看了眼掌心的血迹。检查一下哪里在流血,她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许诺诺,你受伤了。”
“我没有!我没有受伤,池叔叔,我不要检查,不检查,我不脱裤子……”
见牧宁池不为所动,许诺诺“哧溜”一下从地上爬起,强忍着身上的疼痛,越过牧宁池就往外跑。
牧宁池抬手揽腰将人重新抱回怀里,不容拒绝地将许诺诺按在床上。
“听话。”声线冷冽。
许诺诺安静下来,老老实实地躺着。
她觉得自己就是个玩具,无论落在谁的手里,都没有挣扎反抗的可能。没有人会倾听她的想法,更没有人会在意她的意愿。
止不住的泪水刺激到脸上被夜视仪碎片划破的几道伤口,火辣辣的疼。
许诺诺微微蜷起双腿,熟练地打开。
见此情景,牧宁池心底猛地一沉,像被一块巨石重重砸过。
白珏的客人,碰她了?
牧宁池忍着心绪抬手,解开许诺诺身上迷彩裤的收缩绳,还没脱下,许诺诺直接抓住他的手哭出了声。
“池叔叔,我真的不想检查,求你了,我求求你,我想回家,你带我回家……”
牧宁池眉心微拧,反握住许诺诺的手,小手冰凉得可怕,掌心的伤痕因着她太过紧张用力又渗出了血珠。
沉默几秒后。
牧宁池缓缓道:“许诺诺,乖乖听话,不会不要你,检查完了就带你回家。”
“检查完就回家?”
“嗯。”
许诺诺松手,奋力将牧宁池推开,“那你出去,我自己脱。”
“好。”
牧宁池起身出门,阴沉森然的气场吓得机舱内的雇佣兵大气都不敢喘。
许诺诺在休息室里的抗拒哭喊,所有人都听到了。从赤沙古堡里救出来的女人,不难想象她经历了什么。
只有克洛伊大着胆子上前一步。
“Boss,从那个男人进门到我破窗而入也就五分钟的时间,他再老再不济也不至于五分钟就完事吧?你……”
“你可赶紧闭嘴!”
旁侧的开罗赶在牧宁池发火的前一瞬,一把将克洛伊拉回。
心道这小子可真是个愣头青,别说五分钟,就是三分钟,三秒钟都不稀奇!
老大都明确表明他不在意了,臭小子还敢在这儿不知死活地刺激他。
努力了那么久都入不了队,果真是有原因的——坏毛病实在太多了。
牧宁池没有理会克洛伊,抬步往前,透过机窗望着广袤却模糊的夜色沉思,深邃幽暗的眸底隐没着嗜血的森凉。
开罗见状,一把推开克洛伊,径直走到牧宁池身后。
“Boss,这白珏坏事做尽早就该死了,取首,让我去。”
“我也要去!”克洛伊自告奋勇。
旁边的费利昂和梅赛德也纷纷请缨,其他那二十几个雇佣兵便也一道站了起来。
“都不去!”
牧宁池不耐地捏了捏眉心,回身,在他的眼神注视下,情绪激昂的众人纷纷敛了眉目,并闭了嘴。
牧宁池转而同开罗对视。
“强龙不压地头蛇,何况白司寒手里的赤沙联合军沉淀了三十多年,几乎盘踞了整个缅町国,古堡那点兵力不过是冰山一角。杀了白珏容易,但白司寒的报复会导致我们两败俱伤。这种事,得兵不血刃,还要保证他永无翻身之地。”
“是。”
开罗仰望着牧宁池讳莫的眸光,知道老大心里自有主意,点头后退。
“山猫,随时待命。”
半个小时后,休息室舱门打开,萨丽娜快步走至牧宁池身边。
“Boss,检查完了,小姑娘有一根肋骨骨折,已用胸带固定。腰腹部的勒伤不算严重,除了掌心和脸部的伤痕,脚底也磨出了水泡,做了简单的处理。蜂鸟最近在研究一种可以直接抹在伤口上的特效药,能消毒止血,促进伤口愈合还不会留疤。”
梅赛德点头,“药已经通过临床试验,明天我让人送去浅海湾。”
牧宁池轻嗯一声,重新望向萨丽娜,等她把话说完。
一向冷静平淡的内心有了刺痛的感觉,这种感觉从许诺诺曲腿打开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存在,并试探性地在他心底摩挲,企图点燃他愤怒的火焰,摧毁他的理智。
萨丽娜继续道:“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内外伤,也没有被侵犯的痕迹。”
牧宁池不解,“那她身上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