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就好像在告别。
陆之牧低头摸着她的额头,温柔的哄,“妈妈,您想不想和枳枳成为一家人?”
姜枳也看着她,“您想不想永远当我妈妈?”
话落,他们能清晰的感受到李少芝的欢喜与激动,是那种对未来充满期待的兴奋。
“想!做梦都想!我一定要活下去!”
陆之牧眼尾泛红,忍不住凑到她耳边低声嘀咕了一句。
而后深深看她一眼,“妈,加油!”
李少芝虚弱地点头,泪如泉涌。
看着手术室的门关上,灯亮起。
陆之牧从头到尾都刻意的忽略多多的存在。
多多也全程没有多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就好像是个多余的。
倒是时念念忍不住好奇的问,“陆同学,你刚才和你妈嘀咕什么呢?”
陆之牧轻笑,目光意味深长地看向姜枳。
姜枳也“含情脉脉”的与他对视。
正当时念念怀疑他们两人是不是中邪时,陆之牧忽然笑了,笑得很灿烂。
“宣布一下,我和姜枳在一起了。”
“啥?”
时念念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似在确定下巴还在不在,“今天是愚人节吗?”
陆之牧靠近姜枳一点,唇边噙着笑。
“枳枳,等妈妈手术成功,我们就订婚,好不好?!”
姜枳乖巧地配合,“好!”
时念念像被雷劈了,一动不能动,震惊道,“好?你个大头鬼啊!沈知聿怎么办?”
陆之牧好整以暇,“你不是说再也不帮沈知聿的吗?怎么?他又给了你多少钱?”
时念念:“……”
这一回还真没有给钱,但她很想当志愿者。
再看多多,她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唇瓣微微张开,不甘的话已到唇齿,却没有问出。
没想到陆之牧竟然赢了沈知聿?
难怪昨晚他会对她说了那句话,“狂妄的人有救,自卑的人没救。”
同样是追爱,同样是遇到“强敌”,但陆之牧一直在享受过程,他自信,放荡不羁,拿得起也放得下。
再看看自己,碰到困难自暴自弃,卑微懦弱,自我否定,把爱自己这件事寄托在别人身上。
输是必然的。
一瞬间四个人各怀心事,目光相互之间都没有交流。
时念念死死盯着姜枳垂下去的脑袋,好像那里长了个新奇的大洞!
等她们反应过来,走廊上只剩三个人。
多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走了。
陆之牧看了眼多多消失的地方,目光晦涩地打开手机。
果然,微信弹出一条信息。
是多多发来的辞职信。
看来她早就准备好了,只是这一刻才下定决心。
陆之牧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置之死地而后生,挺好。
时念念则是焦虑地左右看着姜枳和陆之牧,“你俩说话呀!告诉我,你们又在演戏对不对?”
姜枳心里空荡荡的,看着陆之牧时眼里也平静无澜 ,“哥哥,我想要一场盛大的订婚宴。”
陆之牧回过头来,语气温柔,“好,哥哥一定好好策划。”
时念念:“……”
哥哥哥,沈知聿才是哥好吗?
“你真的能说忘就忘了沈知聿吗?”她盯着姜枳颤声问,满眼的错愕与不理解。
姜枳浅笑嫣然,“我哪有忘了他?每次路过火葬场……都以为烧的是他。”
“…………”
第95章 “那我就再亲十分钟”
正呆滞着,就见姜枳打开美团,随手点了三杯皇室奶茶。
还按三人各自的喜好升级加料。
时念念瞳孔微颤,“你现在这么大方啦?以前喝碗西米露都不让加汤丸呢!”
姜枳冷哼一声。
好汉不提当年糗!
以前陆之牧一出门还能骚断腿呢,现在一生病,整一个王子变青蛙!
所以说,钱这玩意儿就是用来伺候人的,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想到这,姜枳硬气的表达了自己的消费观:“我这叫骑自行车上酒吧,该省省,该花花。”
时念念:“5。”
陆之牧眼眸微动,似乎感觉到某种强大的气场正在靠近。
他几乎是立刻就捂住脑门,皱起眉头,“啊……好痛。”
姜枳眉心一跳,“陆之牧,你怎样了?”
她关切的话音刚落,一道挺拔颀长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
压迫感和怒火也同时朝她袭来。
姜枳一抬头,对上沈知聿那张苍白又禁欲的俊脸。
他目光幽深地盯着她,喉结滚动,眼底有复杂的情绪在翻涌。
下一秒,他二话不说就扼住她的细腕,一把将她从陆之牧身边拉开、拽入自己怀里!
他的手劲大,拽得她的手腕像要断掉似的。
脑袋更是生生地扎进他硬邦邦的胸膛,磕得两眼冒金星。
姜枳痛得蹙眉。
狗男人!
像个钢铁侠。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软的。
此刻更是下颚线又冷又硬,连那被她亲了无数遍的唇峰都格外立体,透着性感凌厉气息。
姜枳想推开他,细腰却被扣住,森冷的嗓音自她头顶传来,“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