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开学第一天就有人撬墙角。
真刺激,刺得心脏病都快出来了。
宁远看着他无名指上的婚戒,羡慕道,“至少你现在是受法律保护的,不像我,连个身份都没有,连送一束花都得小心翼翼。”
他终于理解老板当时追老婆有多卑微。
想着,他又不甘心地给糖糖发了条微信:【我今天可以去学校找你吗?】
糖糖正在帮多多写申请材料,匆匆瞥了一眼手机。
呆了一下,压下心头的一片涟漪欢喜。
糖糖:【还是不要吧,我放学去找你。】
宁远心里一阵泛酸,发出的文字带着一丝赌气,【是不是学校里也有你喜欢的人?我只是你钓的池鱼之一?】
糖糖看着这条信息,眼眶一下就红了,猛戳九宫格:【你胡说什么?】
宁远下颚绷紧:【情人节你很忙吧?】
糖糖:【对!我就是个渣女,只想撩你,不想和你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
宁远回了两个字,【懂了。】
糖糖看着这两个字,脸色苍白,心彻底乱了。
明明宁远只是说“懂了”,她看着却是分手”。
-
下午的实验课,和姜枳一组的男生看着她,目光灼热,“姜同学,你真的有男朋友吗?”
姜枳微愣,没什么表情的提醒,“做实验的时候别分心。”
男生似乎不以为然,“我有认真啊!认识一下,我从海城转学过来的,我叫许镐。”
“我知道。”
男生露出自信的笑容,“我来这的第一天正好是情人节,下车第一眼见到的人就是你,现在做实验我们又刚好分到一组,你说,这是不是上天注定?”
“……”
上天注定你要死。
早上因为迟到,姜枳确实在学校门口碰到这位同学,因为他从一辆特殊车牌的专车下来,她才多看了一眼。
听同学八卦说,他父亲是北城新上任的某官,妥妥的官二代。
只是他刚才说什么?上天注定?
姜枳冷漠地勾了勾唇,直接戳穿他,“别以为我不知道,原本我和另外一位男生一组,是你把人家挤走的。”
许镐笑容僵了僵,“没想到姜同学是个直女,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
姜枳头也没抬,“我们家没人当官,从小我就不懂迂回,如果说上天真有注定,那可能注定要让你失望了。”
许镐挑眉,睨着她葱白的手指握着笔,快速做着标记。
烦死了,她真的太好看了,连手都那么好看。
许镐喉结轻滚,“你那个男朋友我在电视见过……”
“请你别打扰我。”姜枳轻声打断,低头认真地操作着。
她一向醉心研究,认真起来两耳不闻窗外事,连同学们陆陆续续下课都不知道。
不知过了多久,她抬起来,才发现教室里只剩下她和许镐没走。
姜枳脱下手套,平静的看着他,“你刚才说沈知聿吗?那是我老公。”
许镐呆愣了几秒,忽然轻笑,“你真会开玩笑!”
“她可没开玩笑!”
忽然,一道低沉好听的男声自门口响起。
姜枳看清来人后,眼睛亮起来,不自觉地露出惊喜。
与之相反,许镐挑了下眉,脸色微白。
沈知聿似笑非笑跟他对视,扯了扯唇,“她已婚,是我老婆。”
话落,许镐脸色白得像纸,难以置信地看向姜枳。
小姑娘才大二,就嫁人了?
姜枳越过他,紧紧盯着沈知聿,眼睛亮晶晶,狡黠又古灵精怪,“漂亮老公,情人节快乐呀!”
沈知聿眸底笑意晕开,宠溺地揉揉她的脑袋,“情人节快乐,老婆宝宝。”
“?”
许镐感到眼前一黑。
从一见钟情到匿名表白,再到被打脸吃狗粮,短短一天,他经历了惊艳,暗恋,冲动,失落……
黄粱一梦。
呜呜呜,他的初恋被玷污了。
两人手牵手走出教室,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沈知聿忽然一拽,小姑娘一头就栽进他温暖的怀里。
紧接着,他不等她反应,一手拉起自己的大衣将她脑袋完全遮挡。
遮的严严实实的,像偷藏什么稀世宝藏似的。
一手扣着小姑娘的后颈,低头咬住她柔软的唇,探进去。
“啊啊啊啊啊太羞人了!哪对狗男女在教学楼亲嘴!快去报告周太后!”
“球球你们赶快锁死,快结婚生子吧!这辈子下辈子都在一起吧!”
“啊啊啊是沈学长?虽然但是,他遮得好严实啊!太不地道了!”
听着身后一声声尖叫,姜枳吓呆了,忘了回应。
男人舌尖灵活,长驱直入,搅乱她的芳心。
直到唇间传来微刺,舌尖被压制住,她才紧张地回吻他。
心跳加速,快得就像要冲出胸腔。
一吻结束,他贴着她微张的嘴唇,低哑说道,“这就是你要的刺激吗?”
“……”
他放下大衣,搂着脸色红得像草莓的小姑娘,俯下头,贴着她耳朵纵容轻哄,“宝宝要和别的男生保持距离,不然我会生气哦~”
姜枳又羞又嗔,脸颊红了,眼尾也红了,像个娇软的小妖精,“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