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在那头焦急的转达着莫娜的话,然后担忧的劝, “头儿,你千万要保持冷静,这只是莫娜的圈套。”
沈知聿当然知道这是莫娜抬价的手段,但只要和姜枳有关的事情,就能令他头脑发热。
一想到“ZhiZhi521”这个专利名称会落入他人之手,他就无法冷静。
“头儿,这单买卖咱们不能接啊!你千万别被爱情冲昏了头!”
沈知聿长眸微眯,不紧不慢地告知宁远,“加价我也得买下,就当给社会做慈善吧!回复她,明早签合同。”
说完,不等宁远哀嚎,他直接挂了电话。
姜枳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微醺的脑袋不太清醒,一只小手甚至伸进皮带下……
下一秒,不等她做出动作,男人已经大手扣住她后颈,吻住了她的唇。
似乎了解自己此刻的杀伤力有多大,他慢条斯理地抵着小姑娘,耐心的蛊惑她。
随着他的深吻,小姑娘紧致的小腿缠上了他。
随之荡起又落下,她被抵在落地玻璃上。
艳丽缱绻色彩划过她的眼梢,余光略过玻璃外的风光,随之,朦胧的视线被吸进一片漆黑深邃的旋涡。
许久以后。
她眼尾泛起红,染了雾的眼睫毛不受控制的颤了颤,哭意盈盈。
沈知聿才狠狠掐着她细腰将人提起,往后仰倒在沙发上。
让她趴着在他身上休息。
他垂眸咬着她耳垂厮磨,“妖女老婆,以后离那姓莫的远点!”
“这么凶呜……”
姜枳眸色迷离地直起身子,抓着他一只手抱在怀里,像抱着猫咪,边哭边咬他,“你敢凶我?小心我不要你!”
“不要?”
沈知聿含笑的望着她那双勾人的眸子,握在她腰间的手骤然一紧,将她严丝合缝贴上来。
含着愉悦的嗓音低低沉沉,又带了那么一丝蛊惑的味道,“好好享受和我加班的时光吧!”
“。。。”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不要、不要、的!”
“……”
天快亮的时候,姜枳被放倒在办公桌,矜贵的男人坐在皮椅上。
他埋着头,一双手固定住她,同时也肆虐她。
姜枳轻咬红唇,直接晕过去……
-
婚后的日子过得飞快,姜枳除了上学和画画,其他的时间都不是自己的。
是她老公沈知聿的。
男人每天坚持早起锻炼,然后做早餐,等她起来后喂她吃早餐。
边喂边掐着人亲。
把她亲哭了,才送她去学校。
谈恋爱真的很废学习,可她又戒不掉那甜蜜的瘾。
也就纵容的任他胡闹,一起虚度光阴。
只是每个周一早上,他雷打不动要和她缠绵一次,时间长了,让她有点难以理解。
有一次她忍不住小声埋怨,“我每个周一都迟到,同学们都给我取外号,叫周一迟。”
“挺好听的。”
“……”
沈知聿亲昵的环抱着她坐在沙发上,低沉的嗓音染着餍足后的懒意。
“一日之计在于晨,一周之计在周一,喂饱你再去上班,头脑清晰,工作效率倍儿高,挣钱挣得更快。”
“……”
“周一迟,我好爱你。”
“……”
-
转眼到了三年级第二个学期,姜枳不得不提上计划,考研。
这对沈知聿来说,日子仿佛从天堂掉到地狱。
黏人的老婆变得不再黏他,甚至经常一天到晚都不理他。
白天,她学习;晚上,她复习。
他闲暇时候只能去翻阅厉斯寒送给他的那本《育儿经》,克制的不去打扰她。
在她面前装得游刃有余。
可是,老婆入睡后就更可爱了,半张侧脸露出几分乖,像只又软又萌的乖兔子,乖乖任他亲吻。
揉捏。
亲着亲着难免犯浑。
他知道睡到一半被闹醒她会有点难受,何况老婆白天太辛苦需要足够的睡眠时间。
只能忍么?
他忍不住。
他在黑暗里嗅着她的甜味,闭上眼寻着她唇咬。
咬一下,小姑娘就哼唧一声,软乎乎的小手摸着他的脸,像rua小动物,宠溺的嗓音很细软,“沈聿聿……”
“……”
就只想某聿聿?没想他?
下一秒,她语出惊人,“从小吃什么才长这么大?”
“……”拱火是吧?
他闷闷偷笑,过瘾的抵着舔咬了几下,忽然动作一滞,思想又开始挣扎。
几秒后,理智压不住某聿聿。
不装了,他就是那个一天没有老婆就活不下去的沈知聿,兽性一发不可收拾……
-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将近一年。
直到考完研的一个午后,姜枳惬意地窝在他怀里吃着零食,看着电影,而沈知聿大手探进她卫衣覆上她小腹时,才忽然想起老婆例假好久没来了!
他瞳孔震颤。
姜枳也后知后觉地愣在原地。
确定是怀孕的那一秒,姜枳紧张得不行,抱着自己,像个小可怜一样颤着声,“老公,我有点害怕……”
沈知聿也好不到哪去,一点不像个学医的人,抱着她的时候再也不像平时那样散漫随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