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朝华点点头,“好。”
他当即伸手抱住姜韵,低头在她发间亲了亲,“韵韵,等我。”
姜韵眨了眨眼睛,“慕朝华,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不好,合法了才好。”他沉声道,收紧手臂,大手摸了摸她后脑勺,“乖乖的,陌生人来提亲不许答应。”
“不是陌生人。”姜韵轻声笑道。
男人神情微敛,揉着她头发,“不是陌生人就只能是死人。”
“......”
这霸道严肃的语气除了他也没谁了。
听到姜海东一直在旁边轻咳,姜韵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慕朝华推开,“知道了。”
男人只好站起身,理了理衣摆,朝姜海东礼貌地看了眼,“姜爷,我明日再来。”
姜海东:???
一行人转身离开,来提亲的礼倒是全留下了。
姜海东不太在意地让人收起来。
这么点东西就想娶他女儿,门都没有。
下午,慕朝华便让人送了不少衣服珠宝过来,都是给姜韵的。
姜海东知道了也没说什么,宝贝闺女好像挺喜欢那个老男人的,不过他不能就这么同意,不然以后哪压得住对方?
东区的小兔崽子一个个都太嚣张了,不先给他们吃点苦头,以后他女儿会受欺负。
说起来他还是不太满意慕朝华,毕竟年纪大,以后说不准死得早。
第二天早上八点,慕朝华带着人来了,拉了几车酒,还有家里珍藏的瓷瓶玉器。
姜海东稳住本心,不咸不淡地招呼了下,之后就要赶人走。
慕朝华也不生气,反而态度极好,恭恭敬敬地拿他当老丈人对待。
第三天,又是各色宝贝珍品,还有不少名家字画。
姜海东有些走不动道了。
一连半个月,看着一车车东西拉进来,姜海东开始麻木,心却是蠢蠢欲动。
东区的小崽子给的实在是太多了,他这些年到底从哪里搜刮来这么多东西?
六子也逐渐麻木,黑子却是十足十的心痛,华爷真的要把家底给掏空了。
一个月后,慕朝华带着一副银手铐上门,让人送去给姜韵。
姜海东就在旁边,看到这银手铐,幽幽地嘀咕一声,“慕小子这是啥意思?又想抢人了?”
“爹,晚上我要出去一趟。”姜韵看着专门定制的手铐,眸光微闪。
姜海东慢吞吞地点头,“早点回来,心不要太软。”
虽说诚意有了,但是他总觉得差点什么。
“嗯,不会心软。”
夜色笼罩,慕朝华的另一处宅子灯火通明。
姜韵拢了拢大衣,走进去。
悠扬的歌声在屋内传响,两旁摆满了娇艳欲滴的玫瑰,最里面的屋子烛光闪烁。
听到外面的动静,男人大步走出来,望见她的瞬间,深邃的眸光微亮,嘴角勾着淡淡的笑意。
“来了。”他轻哑低沉道,伸手将她抱住。
姜韵抱住他脖子,“慕朝华,喊我来就是看这些?”
“韵韵喜欢吗?”他蹭了蹭她的脸颊,弯下腰,大手捞住她膝弯抱起,“很久没抱了,抱会儿。”
“早上才抱过。”姜韵戳穿他。
男人单手托住她屁股,另一只手摸摸她脑袋,“当着岳父大人的面,不敢用力。”
“力气也没小多少。”姜韵两眼弯弯地笑起来。
慕朝华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呼吸逐渐落在她鼻尖,很快又移开。
姜韵埋头拱了拱他的颈窝,“现在倒是矜持起来了。”
“以前是我不对。”男人沉声道,“结婚了再亲。”
姜韵仰头亲他,“还早着。”
“多久都行。”抱着她在餐桌上坐下,慕朝华俯身吻了下她发间,“就是想你了。”
他送了一个月的东西,便安分了一个月,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忍住没去把姜韵拐来。
男人只穿了一件黑衬衫,领口微敞开两颗扣子,锁骨凸显性感。
姜韵抬手摸了摸他的脖颈,主动道:“大叔,给我亲一下。”
“嗯。”他低下头,闭上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
他想她,她好像也想他了。
慕朝华闷哼了一声,掀开眸子,眼底是浅浅的红润和浓浓的情愫。
姜韵意犹未尽,伸手将他塞西裤里的衬衣扯出来,小手落在他光滑的肌肤上。
小手微凉,激起一层战栗。
慕朝华把她的手抓出来,大手握住捂热。
“不冷。”姜韵抽回手,重新塞到他衬衣里,甜甜地冲他笑,“这样暖。”
男人眉间划过一抹无奈,没阻止她的动作,而是搂着她的腰背轻轻拍着,似是有些珍惜这样的时光。
感受到她小手暖和了,慕朝华毫不犹豫地抓出来,声音微哑,“饿不饿,要不要吃些东西?”
“烛光晚餐?”姜韵笑着看他。
不知道老男人从哪里学的浪漫招式,又是鲜花又是蜡烛的,还放着歌,情调满分。
大概是被看穿了,慕朝华的脸上有一丝的不自在。
他不懂怎么哄女人,只知道送东西,或是听黑子的馊主意准备这些,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欢。
姜韵配合地点点头,“饿了,一起吃。”
“好。”他帮她切好牛排,动作熟练地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