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升级成了四个娃的爸,日子过得很充实。
嫌公司的事多,直接安排刚大学毕业的江风邢顶上。
那臭小子整日忙着谈恋爱,从高中早恋到毕业,实则还没追上人家,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还不如上班工作。
小黑猫也有娃了,三花猫给他生了一只小三花,它每天都得意地叼过来给他炫耀。
江遇惟面无表情地让李管家扣了它一条鱼。
听说它还跑去和姜韵告状,又扣了他一条。
姜韵觉得他俩都挺幼稚的,比她还幼稚。
姜韵这些年救了不少流浪猫,几个猫咖的生意爆火,鱼塘也因此受益,越来越多的人慕名来看。
江遇惟一直支持着她的工作,每天都会过来瞧瞧,甚至有时候和人谈工作,都直接约着去钓鱼,边钓鱼边谈。
家里四个孩子大了些,江遇惟就把他们全部送去学校了,自己专心和姜韵过二人世界。
哪怕过了很多年,姜韵还是不太喜欢被他揉毛毛,每次一上手就跟中毒似的,尤为过分。
偏偏她越拒绝他就越上头,她不拒绝,也没见这男人放过她。
小猫经常火大咬人。
然后只会被亲得更惨。
姜韵很想再生个宝宝,那样他就没精力折腾她了。
江遇惟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只知道最近她好像很爱玩他的尾巴。
男人满面笑容,捧着她的脑袋,开心地亲她耳朵,“老婆,你最近很宠我。”
姜韵抬手捂住他的嘴,“不许亲了。”
“那老婆还这么玩?”他视线落在她的小手上,神情无辜。
这么撩拨他,他怎么可能忍得住不亲。
小猫咪都快勾死他了。
“你干嘛只亲我。”姜韵有些愤愤道。
男人眉间露出几分无奈,“只有你给我亲。”
孩子们意志坚定,每次都会火速收起来,任他怎么哄都不给rua。
但是姜韵不一样,放在古代就是妥妥的小昏君,他软声哄两句,尾巴耳朵就都给他了。
他最爱了。
“那猫咖里也有很多猫,你去亲他们。”见他还要凑过来,姜韵抬手捂住两只耳朵。
江遇惟若有所思地点头,“好,明天亲他们。”
“不行!”小猫咪瞬间炸毛,凶起来咬他嘴。
男人心满意足地揽着她坐到自己腰上,“小醋猫。”
“嗯,只喜欢亲我家的小醋猫。”
姜韵侧头在他身上趴好,手指轻轻挠着他,“江遇惟,再生一个宝宝好不好?”
“不好。”男人威胁似地闹她。
姜韵张嘴咬住他肩膀,“我就要生。”
“好好好,生。”男人笑着哄道,“那老婆自己努力一下。”
他都双重保险了,就不信还能中。
姜韵瞬间满意了,蹭了蹭他的脸,“老公最好。”
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丝巾,小猫咪蒙住他的眼睛,自娱自乐。
江遇惟逐渐失了分寸。
姜韵第二天把人踹下床,变成小猫不理他了。
江遇惟单手撑在床边,看着赌气的小猫咪,无辜低笑,“小猫殿下,你又用完了就踹。”
“喵!”毛茸茸的小猫咪用屁股对着他,尾巴甩他脸上打了几下。
男人喉结微滚,想到她还在生气,暂时忍住了薅尾巴的想法。
一个月后,姜韵怀孕了。
江遇惟想把自己打死。
婚后的第七年,江遇惟迎来了第五个孩子,没有所谓的七年之痒,只有上蹿下跳的小猫捣蛋日常。
原以为前面两个儿子两个女儿最多是有小猫尾巴和耳朵的特征,结果四岁后,一个个都会变猫了。
这么可爱的小猫,没一个乐意给他亲的,但是闹腾起来,愁人得很。
偏偏他又舍不得揍,全是小祖宗。
好在过了月子期,姜韵就没那么护崽了,他赶紧把几个小崽子送去老宅。
在爷爷奶奶面前,他们倒是会老老实实地当小孩。
小五是女儿,和姜韵最像,精致得像个可爱的洋娃娃,江遇惟现在每天带着女儿上班,整个人可骄傲了。
姜韵轻松了一阵,每天钓鱼撸猫猫,日子懒散悠闲。
带娃费精力,江遇惟没以前那么能折腾了。
等到小家伙也长大去上学了,两个人又过上了黏糊糊的生活。
两人一辈子甜甜蜜蜜的,偶尔吵吵闹闹。
生命尽头之时,江遇惟怀里还抱着精心包好的猫条花束,臂弯处是蜷缩着身子窝在他怀里的小猫。
——
“宿主,吃猫条了。”小毛球在耳边轻唤。
姜韵睁开眼,入目是刺眼的白光,她缓了会儿,伸手把面前上下蹦跶的小毛球弹开。
小毛球在空中滚了一圈,屁颠屁颠地去推小车车。
“宿主,要把小主人喊起来吗?”小毛球怂哒哒地凑到她面前问。
姜韵伸手把孩子抱到怀里,抬手在她额头上摸了摸,低声道:“她好像一直在睡。”
“因为宿主每次隔半小时就回来了,空间时间和小世界的时间是不一样的。”小毛球一板一眼地解释道,“小主人其实才睡了几个小时。”
姜韵眸光闪了下,低头亲了下宝宝的额头,小家伙脑袋微晃,依赖地往她怀里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