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晚上姜韵宿在乾清宫,皇后那边一夜无眠。
第二日,姜韵请安的时候就被皇后罚跪,只因为她来迟了。
“刘妃怀着身子都早早来了,姜贵人可是故意来迟?”
“昨儿姜贵人宿在乾清宫,想来是不把娘娘放在眼里了。”刘妃在边上拱火。
如今她有了孩子,就犹如有了护身符,说话办事比以往嚣张许多。
“本宫向来和善,也不是故意想罚姜贵人,只是也不得事事偏倚,否则难以服众。”皇后故作为难道。
刘妃立马附和:“是啊,娘娘可不能偏袒姜贵人,不然我们可不服气。”
皇后脸色微变,不过还是立刻恢复了温柔。
姜韵心底冷笑了番,这刘妃实在蠢笨,连不服气皇后的话都敢说。
“是臣妾来晚了,臣妾认罚,现在就去外头跪着。”她直起身,还未走两步,突然就干呕了两下。
皇后吓得立马扶着椅子站起身,刘妃也是愣住,紧接着抚了抚自己的胸口,跟着呕了起来。
皇后目光顿时一冷,“姜贵人这是怎么了?”
“怕不是跟我一样害喜了吧?”刘妃几乎脱口而出。
皇后冷睨过去,见姜韵脸色有些苍白,镇定坐下,“快去把请王太医来。”
有眼色的妃子立马过来扶着姜韵坐下,没人再提罚跪的事情。
后宫的消息一下子就传到了皇帝耳中,得知皇后要罚跪姜韵,皇帝立马就往这边赶来。
路上又听到姜贵人可能有孕了,他激动得踉跄两步,差点摔了一脚。
孩子,他终于要有自己的孩子了吗!
皇后那个妒妇,若是敢伤了他的爱妃,他定要废了她。
第6章 不举恋爱脑皇帝(5)
“怎么样,可是有孕?”见王太医把了脉,刘妃第一个忍不住问。
若是姜贵人也有孕,那这后宫就不是她独一份了。
王太医沉吟了一会儿,“贵人只是脾胃不适,并非害喜。”
“原来不是啊。”刘妃顿时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皇后面上沉稳,“既非害喜,那便去外头跪着吧。”
“装得倒是好,幸好有王太医在。”刘妃鄙夷道。
姜韵微微躬身,转身去外面,就看到皇帝朝着这边大步迈来,当即准备行礼。
其他人全部弯腰行礼,萧佑渊扶住姜韵,温声问:“可是身子不适,太医如何说?”
“皇上,姜贵人只是脾胃不适。”皇后立马起身道,“并非害喜,倒是害皇上白跑这一遭。”
说着就埋汰起姜韵来,似是嫌她多事。
姜韵眼眶微红,垂着头不说话,只是紧抓着皇帝的龙袍,指尖泛白。
显然是受了不少委屈,偏偏还不能言说。
萧佑渊心头怒火上涨,阴沉着脸,“姜贵人不舒服,皇后不关心就罢,倒还要责罚她?你就是这么当皇后的!”
一声斥责,皇后又跪了回去,其他妃子也跪着不敢乱动。
“分不清轻重,皇后也好好跪着反思吧。”皇帝看了眼她们,打横抱着姜韵离开。
花落宫,察觉到怀里的人还在委屈,萧佑渊便一直抱着她哄。
“不怕,朕会一直护着你。”
“臣妾没怀上,皇上不生气吗?”她含着秋水般的眸子看他,像丛间胆小受惊的小鹿。
萧佑渊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不是你的错。”
要错也错在他,不举这么多年,或许早就没了做父亲的权利。
能遇上姜韵,感受到寻常的男欢女爱,他已经很知足了。
“臣妾想给皇上生孩子。”她固执地拽着他的衣襟,一点都不害怕皇帝发火。
他太宠她,以至于如今已经把她娇纵坏了。
萧佑渊抚着她的长发,深沉的眸色微柔,“好,朕会努力。”
“那臣妾若是做到了,皇上可有赏?”她继续问,认真的模样却透着几分娇媚。
皇帝看向她,神色清明威严:“若是做到了,皇后之位给你。”
他只有她一个女人,那个位置本该是她的,哪怕没有孩子,也只属于她。
姜韵愣住,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皇上也会打趣臣妾了。”她伸手抱住他的腰,柔柔的身子贴过来,“臣妾不要那些虚名,只想要皇上。”
“朕只会是你的。”萧佑渊保证道。
上午的事传到太后耳里,下午太后就跑去皇帝边前念叨了。
“哀家知道你宠姜贵人,皇后罚了便罚了,你怎地还罚刘妃,她还怀着龙嗣。”太后心里,皇嗣比皇帝还要重要。
皇帝沉着脸,“朕只罚了皇后,其他人跟着跪与朕有何干系?”
“你个泼皮,还学会犟嘴了!”太后嫌弃了一眼,“总之以后不可以迁怒刘妃。”
皇帝冷哼哼地应了一声。
坤宁宫,茶盏打碎一地。
“姜贵人当真有孕了!”皇后双目通红。
王太医跪着趴地,“是,已足两个月。”
两个月,皇后掐紧手指,也就是第一次承宠,那狐媚子就怀上了。
好,真好,竟然瞒了两个月!
要不是她派了心腹王太医,今日她有孕的消息怕是已经传遍六宫。
“此事不可对外宣扬,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