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不解。
虞倦洲将外套披她身上,裹紧了,说,“我怕你出尔反尔,进了杂志社就又奔着工作去了。”
“那你这是……”
“我陪你上去,取完东西立马就走。”
“不用吧?”乔敏觉得太夸张了。
虞倦洲看着她说,“对于你,我还是很了解的。”
乔敏一怔。
“比那个律师了解你。”虞倦洲又没好气地补了句。
乔敏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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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念香汗淋淋的。
整个人像是钉在车座上似的一动不能动,只能随着男人的狂野动作而浮动。
最后到全身颤抖。
男人着迷地轻抚她因激情而泛着红粉的肌肤,如羊脂玉微微染了红晕,像是一件世间罕见的珍品,
江年宴痴缠着她的红唇,低声引诱,“说你是我的。”
虞念的嗓子都在刚刚那场声势浩大的情事里喊哑了。
被他逼着说这句话,她轻轻开口,嗓子都有点疼。
极小的声音,如猫儿般。
江年宴压身下来,成功地引来她的惊喘声,眼底兴味十足。“我没听清。”
虞念有气无力的,只好说,“我是你的……”
比刚刚稍稍大点声。
“再说。”江年宴眼底情欲泛滥,盯着她的脸颊低声命令。
虞念又重复了一遍。
她的声音小小的,因无力又听着柔软如棉。
江年宴觉得心底深处有股子情感在迸发,促使他情难自控。
他掐住她的细腰,恨不得将她吞进肚子里。
虞念抑制不住出声惊叫,下一刻被江年宴低头封住唇。
又不知过了多久,虞念觉得自己都快窒息了,终于听见江年宴闷哼一声,又咬住了她的唇。
虞念觉得,自己都快不是自己了。
浑身也抖得厉害。
江年宴感受得一清二楚,偏过头来亲吻她的脸颊。
相比之前的狂风骤雨,事后他会温柔许多。
可虞念是了解他的,他的唇吻着吻着就会再次点火。
她恳求低喃,“别再一次了……”
说完自己都觉得脸燥热得慌。
江年宴低笑。
许是考虑在外面,所以就放过了她。
抽身而退后,他为她清理了一下。
看着她软若无骨的模样,江年宴的眼眸又暗了暗。
虞念累到不行,直接躺在了后车座上,身上盖着江年宴的外套。
在临闭眼前她在想,老刘是不是在外面等了好长时间了……
怎么办呢?
这样真是,太丢脸了。
老刘的确在外面站了挺长时间。
但没靠近车子。
当他亲自盯着里面完事后,从院门一出来就瞧见树下车子在晃动就明白了,择了稍远的地方候着。
江年宴下车时,老刘正往身上喷东西呢,两条手臂不停挥舞,差点抡到江年宴。
他一个闪身避开老刘的手臂,“抽烟了?”
老刘知道江年宴过来了,所以才更着急弄走烟味。他笑说,“我这不是没忍住吗,又怕身上留烟味。”
又抬袖子闻了闻,“这玩意听挺管用的啊,我觉得没什么烟味了。”
能快速分解烟味的喷剂。
江年宴接过来看了看,又扔回给老刘。
私下,尤其是在这种环境下,两人就没了平时里的一板一眼,所以老刘说话也就随便些了。
“来一根?”老刘问江年宴。
江年宴,“不要。”
“真挺管用。”老刘说。
站在风里,就算身上有烟味也闻不到了。江年宴问他,“你接他家广告了?这么卖力推销。”
第169章 那就尽管放马过来
老刘笑说,“这不怕你烟瘾犯吗,以前一天都恨不得一包烟的人,现在说不抽就不抽,肯定难受。”
江年宴嘴硬,“我是没时间抽,再说了,我也没戒,偶尔也抽。”
又问老刘,“里面什么情况?”
老刘笑,“平时他怎么折磨人,今天别人就怎么折磨他。不过二十号人轮下来都没你时间长啊。”
最后一句似开玩笑。
江年宴瞥了他一眼。
老刘马上解释,“不是,宴少,你就说咱那辆车吨位够重吧,都直晃悠,我不想看见都难。”
江年宴眉心一皱,“烟味散尽了没?散尽了走人。”
“是,宴少。”老刘明显在江年宴眼里捕捉到一丝不自在,忍笑。
往车子方向那边走的时候老刘说,“那个阿坤今天受了这些日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件事肯定能惊动布爷,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我知道。”江年宴淡淡地说。
老刘想了想说,“以前你一身铠甲没有软肋,不好被人拿捏,现在……”
江年宴偏头看他。
老刘马上改口,“我的意思是,现在毕竟虞小姐跟在身边,你就算是顾着江家的脸面都不能让虞小姐出事,这多少都能成为负累。”
江年宴冷笑,“我跟布爷之间尽量做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次是他的手下不懂事,我替他教训了手下,他还师出有名?想必老脸都被他手下丢尽了。”
“这不就是怕他反咬吗?”
“那就尽管放马过来。”江年宴眼底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