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唇刚刚还是微凉,但胸膛灼热,并不比她身上的温度低多少。
她小声说,“宴少,要不然……您指导一下我?”
都不敢抬眼看他。
肯定是想杀了她的眼神。
可实际上头顶的眼眸里翻滚着烈烈情欲,是能将她吞腹的贪念。
“你——”
“我真的……”虞念害怕他生气,赶忙抬头打断他的话,“诚心的,我发誓。”
却被他眼里的幽深情欲吓到了。
江年宴信了她才是缺心眼,但也着实是耐性耗尽了。一把扯下她的浴袍,丝毫没怜惜之情。
紧跟着起身将她顺势抱起。
虞念觉得这一瞬头晕目眩,他太高了,像是抱孩子似的这么抱她起来,她觉得自己离地面好远。
真是生怕他一个怒火将她甩出去,那可真是会摔得挺疼。
下意识就紧紧搂住男人的脖子,双腿也毫不松懈地圈住了他的腰。
江年宴的身体紧绷一下,心底冷笑,清纯吗?贴得够紧啊,欲擒故纵很能拿捏男人心理。
扔她在床上。
虞念胃里那点酒都快甩出来,没等缓劲,男人就压了过来。
室内光线暗淡,墙壁上男女身影重叠交缠。
直到虞念疼得惊呼出声。
男人也是瞬间一僵,稍许伸手扳过她的脸,不可置信看着她,“你……”
女人额头和后背都疼得生了薄薄一层细汗,睫毛颤抖得厉害,眼角湿润。
江年宴盯着她,胸膛起伏,眼里是难以克制的滚滚黑浪。
虞念抖着唇,“宴少,请你……”
轻点这两个字最终没能说出来,她觉得,矫情。
他对她百般刁难折辱,还在乎这些?
“以前没有过?”江年宴冷声问,可脖颈、额头青筋凸起,昭示着在极度强忍和克制。
其实也是多此一问,光是看她的反应就知道,而且她真是……
整个人紧到极点。
虞念“嗯”了一声,然后将脸埋在了被子里,疼出来的眼泪顺着眼角洇在了被单上。
她这轻轻地一声嗯,跟猫似的极小声音,却能抓得男人心痒。
江年宴咬牙,嗓音暗哑,“虞念,真有你的,你行!”
他俯身下来,滚烫的薄唇贴着她仍旧湿润的眼角,沙哑言语间还透着狠劲,掐着她的软腰——
“媚货,我今晚弄死你。”
第31章 之后这方面我会注意
虞念觉得自己只剩下一口气了。
就吊着那么一口气活了下来,没被江年宴旺盛的精力给弄死。
再睁眼时窗外是红霞泼天,让她恍惚了好久,看了墙上时间才意识到自己是睡到了快黄昏。
她在床上浑身都是酸软,轻轻一动就觉得哪哪都疼。
昨晚上,确切说是今天凌晨之后缠绵旖旎的画面又如数灌进她脑子里。
曾几何时,阿宴是虞家那些下人女仆津津乐道的对象。当那个清瘦的少年长到了十六七岁时,他的身体已经具备男人结实健硕的力量了。
那时候的虞念还不会思春,她喜欢阿宴的身体,是因为她喜欢让阿宴背着她。
路走累了,怕裙子脏了,坐车坐烦了,每每这个时候阿宴就会蹲身下来,言简意赅喜地说,“上来。”
她就美滋滋地扑到他后背上,被他背起的时候她就觉得很满足。
她搂着阿宴的脖颈,偏脸问阿宴,“你能一直背着我吗?只要我累了你就在,然后一直背着我。”
阿宴不爱笑,但每每她偏脸跟他说话的时候他的脸颊似乎都有点红,他说,“小姐有一天会不需要阿宴背的。”
她摇头,将他搂得更紧,“我就是喜欢被阿宴背着,阿宴的肩膀好宽,让阿宴背着特别舒服。”
特别有安全感。
那时候的虞念觉得哪怕外面那么多坏人她都不怕,因为有阿宴,别人都有可能伤害她,唯独阿宴不会。
昨晚,江年宴的那句“上来”,不再是曾经阿宴单纯的心思。
那个曾经背着她的少年,昨晚在她身上肆意而为,享尽餍足。
虞念觉得小腹又在酸痛。
江年宴斯文禁欲的外衣褪掉后就是贪欲狂野,如森林狩猎将之拆骨吞腹。
他太大了。
虞念在那一刻真觉得自己会被弄死。
他有怒火,只是因为她昨晚是第一次,继而完全摧毁了他认为她放荡不堪的信念?
疼。
身体就像是从中间生生撕裂似的。
可虞念觉得江年宴也没好过到哪去,他进得艰难,额头上青筋凸起,紧搂着她的双臂筋脉都是紧绷。
当她痛苦地将他接纳,那一刻他额头汗珠滑落在她胸口,滚烫炙热。
刚开始他的确是给了她适应的时间,但很快他就狂热驰骋,她欲生,也欲死。
虞念起了身。
一股热流涌出来,滑腻得很。
她的脸煞白,呼吸变得急促,小腹又是涨涨的。
进了浴室才看见自己的模样。
锁骨、胸口绽放红梅,细腰和大腿青一块紫一块的。男人在床上大开大合,恨不得将她捏成各种姿态。
滚烫的薄唇贴着她的脖颈,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欲的微喘,大手几乎要捏断她的腰。他要她放松,别那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