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跟在江年宴身边呢。
那么个人间尤物舍得送给别人?
张玄文可不信,昨晚上江年宴完全就是一副“她是我女人”的架势,这可不是他想多了,昨晚但凡在现场的人都这么想。
太明显了。
或者说,江年宴压根就不像是想遮掩的意思。
张玄文狠狠咬牙,江家这俩人玩的什么心思呢?
怎么着?叔侄共享一女啊?玩得挺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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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念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
只记得江年宴强行将她留下,一次次的巨大欢愉将她吞噬。相比之前,今晚的江年宴更像是饿了太久的狼,将她大口吞噬。
一次次的比之前持续时间更久,更是折磨得她苦苦求饶。可她越是求饶他就越是兴奋,捞起她软若无骨的身子换着姿势继续欺凌。
她又被高高抛到云层里,惊喘着坠落,以为自己会粉身碎骨,却是被他扣在怀里。
房间里充塞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和女性柔香之气,她每每紧绷到极点的时候,江年宴滚烫的气息会熨过她的耳畔,情欲难抑,“妖精,想咬死我吗?”
虞念有意识的时候是隐约听见了门铃声。
当时半睡半醒还以为自己在做梦,铃声也果然入了梦里。梦见了那天阳光很媚,她的那位名媛姐姐来了她家,为的就是阿宴。
名媛姐姐说,还没有我搞不定的男人呢。
她趴在窗子上往花园看,阿宴正好经过花园,名媛姐姐恰逢此时故作没站稳,一下扑到阿宴的怀里……
身边的男人似乎起了身。
虞念觉得浑身像是陷在棉花里似的,意识是稍稍有的,但就是眼睛睁不开。太累了,从跟江年宴第一次发生关系到现在,她觉得自己还能活着真是个奇迹。
她轻轻浅浅地哼了一声。
少许,她觉得自己的唇像是被人吻上,又轻轻含住戏耍玩弄。
唇齿是熟悉的男人气息,她下意识反抗,“别……”
门铃响个不停。
男人放开了她,许是去开门了。
恍惚间就听隐隐的一声——
“虞念呢?”
第36章 所以她只能嫁给我
卧室的房门没关,所以门铃声也好,还有那一声毫不客气的“虞念呢”也罢,就统统灌进虞念的耳朵里。
下一秒虞念完全惊醒了,蓦地坐了起来,浑身的酸痛和小腹的胀痛使得她低低惊喘一声。
酒店的房间不小,又是个套房,虞念只能隐隐约约听见动静,竖着耳朵一听心里激灵了一下。
怎么听着像是江择的声音?
虞念看了一眼窗外,天际还处于明暗交替混沌不清呢,估计也就黎明之前。
她心口突突直跳,头皮也是一阵紧过一阵。
江择是喝了酒来的,醉眼迷离。
江年宴所在的这家希尔酒店早年一度为外资把控,后来江家入资,这两年酒店的大股份也在朝着江家倾斜,之后江年宴暗自操盘彻底控股,说白了希尔酒店及其希尔周边所在商超、大型建筑都被江年宴纳入手底。
所以他在这家酒店常年留了一间套房这件事江择是知道的,只是主动登门倒是头一回。
江年宴开门的时候,江择就醉醺醺斜靠门边,但没说醉到胡言乱语的地步。
他至少眼前没冒金星,所以眼前的情况他看得挺清楚的。
江年宴穿着浴袍,许是因为门铃声只想出来看看情况,所以才临时抓了浴袍套上。腰间的带子系得松垮,胸膛就露出大片。
结实的肌理上有明显的抓痕,尤其是靠近脖子的位置像是有咬痕,有大半是掩在了浴袍里。
情况显而易见了。
江择一肚子的火蹭地冲上来,直截了当地问他,虞念呢?
问完就要往里冲,被江年宴拦下了。
“发什么酒疯?”江年宴不悦,浓眉紧皱的。
江择一手搭在门框上,眼珠子通红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的缘故。他问,“虞念是不是在你这?”
江年宴四两拨千斤,“你最好酒醒了再跟我说话。”
话毕要关门。
江择平时怕他,但有点酒精顶着就放肆多了。他死活就不挪地方,大着舌头,“你不让我进去,我就赖这不走了!就在这……”
江年宴面色无澜地盯着他良久,然后转身回了屋。江择见状紧跟其后,顺手把房门关上。
紧邻客厅是小型会客区,会客区与起居区域有房门隔着,从江年宴这边能瞥见起居区的情况。
他出卧室的时候没关房门,但眼下房门紧闭,是虞念关上的。
他轻轻呵笑,吵醒了。
江择进屋后直奔着起居室就去了,江年宴见状也没阻止,只是不疾不徐坐在起居室的沙发上。
卧室里的虞念一颗心都吊着的,她坐在床上整个人都事紧绷的。
哪怕隔音再好,也架不住醉酒后的江择弄出的挺大动静。虞念听着他闯进了酒店房间,听着他踉踉跄跄的脚步声,一步步靠近卧室门口。
虞念的头皮都在发麻,心脏紧张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想躲,这个卧室里还没有能躲的地方,不躲吧……
哪怕是她很明确地跟江择表示退婚,哪怕她知道她以后跟谁在一起都跟江择没什么关系,可眼下的情况很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