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霆远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大抵还是从利益互助上出发,来给各个股东分析利弊,总之到了最后算是说得大家心服口服。
但大家在心底深处也明白,司霆远对于虞念还是有点私心的。
同样的,江氏这边同样也有股东们反弹。
自然是比司家那边的意见还要大。
司霆远毕竟上位比江年宴要早上几年,董事会上大多数都是他的人,就算提出反对意见,气氛也较为温和。
江家不同,股东们只是为了利益来跟江年宴绑在一起。
他们眼里就只有绿洲项目,有任何可能会影响项目的因素他们都会极力反对。
面对剑拔弩张的气氛,江年宴可没司霆远那么好说话。
他干脆利落,开门见山的,“虞念说我的未婚妻,我让我的女人从中分杯羹又如何?”
这话把全场股东们噎得够呛。
有股东们愤愤不平,“你这是独断独行!”
江年宴笑说,“你形容得没错,我是独断独行,所以,又怎样呢?”
据说当时全场,大多数股东们的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
江年宴说,“绿洲项目最后成于我,我的决定就放在这,虞氏势必要参与进来。哪位叔伯有意见的,我尊重,大不了项目中断,我退出主席之位。”
这番话扔出来,让全场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时候项目怎么能停?还有,一旦他退出谁还有本事再把项目给拉回来?纯粹就是气话了。
于是乎那些个反对的意见就都没了。
但江氏董事局里毕竟是老人居多,面子算是折了,就总想挽回些。
看似语重心长实则有敲打之意,“既然虞氏受你的引荐,那日后虞氏一旦在项目里出什么岔子,你要全权负责。”
江年宴岂会看不穿这群老狐狸的心思?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四两拨千斤地说,“说白了,各位叔伯们这么排斥虞氏,无非就只有一个原因。”他盯着在座的各位,一字一句说,“你们只是不想承认一个女人能比你们都强的事实。”
股东们不乐意了。
江年宴冷笑,“不是?既然不是,那你们害怕什么?”
又问得股东们哑口无言。
就这样,江氏上下对于虞氏的加入也是没意见了。
确切说,是强行没意见了。
这种对公项目,在签署合同的时候都不公开。
司霆远从沪市赶来了北市,同江年宴碰头后就去签署了共同合同。
虞念跟着江年宴来的,签完名后她也没打算多做停留,一来她不喜欢有刘秘在的应酬场合,二来她要去医院看乔敏。
老刘亲自送虞念。
刘秘这次瞧见虞念后,生生是将上次见她时那色眯眯的眼神给收敛了。
全程很是献殷勤,得知虞念提前离开后他做惋惜状,又很是诚恳地邀请虞念去家里做客,说,“我家那位啊就特别喜欢虞小姐,说虞小姐年纪轻轻的能打下这么大片江山着实厉害,又说虞小姐就是当今的花木兰,总想着有机会结识一下虞小姐呢。”
跟上次的态度完全不同,半点轻亵的意思都不敢有了。
虞念客套了两句。
等从政府大厅出来坐进车子里后,她给江年宴发了条微信:今晚少喝点。
江年宴回了一条:遵命。
虞念抿唇笑了笑,快速又发了过去:堂堂宴少,遵谁的命?
这次比刚刚回复得还快:遵夫人的命。
虞念笑了。
等老刘将车开出,她问,“这次虞氏能入驻绿洲,他费了不少心血吧?”
老刘回答,“你的事就是宴少的事,他为了自己的事付出心血也实属正常。更何况,你要相信宴少的能力,这件事对他来说不难。”
虞念微微点头,“我知道。”
或许因为有了江年宴和司霆远的担保,虞氏入驻的确不难,但想要所有质疑她的人都闭嘴,那就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行。
总不能让担保她的人脸面难堪吧。
“刘秘那个人,阿宴有处理的打算吗?”虞念语气淡淡,说出来的话却叫人心底冒着凉气。
老刘点头,同虞念说了江年宴之前的叮嘱。
自打他们两人正式确定关系了后,老刘就很聪明的不对虞念设防了。但凡是江年宴的事,只要虞念主动问,他都会主动说。
为此江年宴还问过老刘,你到底是谁的人?
老刘反问江年宴,那以后江太太问我什么,我都避而不答?
江年宴改了口,那倒也不是,她问什么你就照实了说就行。
老刘嗯了一声,跟他说,这种态度是对的,毕竟江太太主动关心你一次也不容易。
江年宴不怒反笑,对,那你就添油加醋跟她说,必要的时候让她多担心我一下.
老刘送给他三个字:轻点作。
第415章 他一旦乱了
来了医院,虞念以为能看见乔深,不想就乔敏一个人在病房呢。
乔敏没跟乔深说出车祸的事。
“他以为我在出差。”乔敏说。
虞念给她带了她平时爱吃的鲜花饼,老刘就自然而然地守在病房门外。
洗了手,将鲜花饼切好,叉上随带的小叉子递给乔敏,虞念试探性说,“做律师的终归是太忙哈,也是心粗,连你出没出差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