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花趴在地上哭得痛不欲生,孙菲荷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福祸相依,你们的母女缘分不浅,总有一世她还会投进你的肚子里!”
明花抬头,目光希冀地问道:“真的?”
孙菲荷淡淡地点头。
明花这才有了一丝精气神,看着蹲在地上的男人,咬牙切齿道:“二栓,从今以后咱们俩再也没有关系,我今天就回娘家去,当初结婚也没扯证,现在分开自然也不需要什么手续。”
二栓慌忙跪在地上,使劲扇着自己的脸,哀求道:“别走,大师都说了,你走了,我以后就要孤独终老了!”
警察看着孙菲荷迟疑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孙菲荷肯定地点头,收起严肃的表情,淡笑道道:“我从不说假话,警官,你要不要算一卦,我觉得你需要!”
警察轻咳一声,环顾四周,小声喃喃道:“多少钱?”
见生意上门,孙菲荷笑眯眯:“我不要你的钱,你帮我买一张一天后去首都的卧铺就行。”
“为什么是一天后?”
孙菲荷但笑不语,直到警察点了点头,她才薄唇轻启。
“我观你面相额骨明朗,生理线长,说明你寿命长,但是黑眼圈很重,眉心发黑,眉毛立而散,这是死劫将至。”
“警官,你今天晚上去买菜的时候,一定离穿黄衣服的男人远一点,切记,能走多远就多远!”
“为什么?”
“靠近他你必死!”
孙菲荷说得郑重,警察不知道信没信,只是重重地看了她一眼,就带队走人了。
“头儿,你不会真信那姑娘的话了吧?那都是假的,要相信科学!”
警察没有说话,而是微微闭眼,在门口就下车了,剩下的事情不需要他操心,趁着天没黑,买点菜回家给闺女做饭!
菜市场人很多,他买了菜转身就跟一个中年男人撞在一起。
警察赶紧道歉:“对不起!”
抬头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一定离穿黄衣服的男人远一点——
警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就是这小小的一步,救了他的命,只见男人猛地挥舞手中的刀,从他的脖颈划过,
警察将手中的菜扔在男人身上,用尽全身的力气,拔腿就跑,黄衣男人在后面追,最后被菜市场的保安按在身下,无法动弹!
警察摸着脖子,心有余悸地大口喘着气。
……
第4章 红裤衩
周围的人散了,孙菲荷慢步往家去。
推开院门,看着坐在院子里吃得香甜的一家子,孙菲荷随手关上门,淡淡地说道:“吃得还挺香!”
牛大花掀起眼皮,不耐烦地骂道:“作死的骚货,晚上去哪鬼混了,一晚上没回来,我告诉你,肚子里要是揣上孽种,就给我滚出去!”
牛大花格外的大,本来就不隔音墙院,刚说完邻居的头都纷纷的露了出来,誓要吃到一手瓜。
“我有你骚?大裤衩都是红色的,昨天玩得还挺开心啊!”
孙菲荷淡淡的话让牛大花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心虚地看了眼孙腾,脸色涨红地骂道:“老娘想穿什么就穿什么,要你管!”
孙菲荷目光在院子里慢慢地搜寻着,像是看到了什么满意的东西,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嘴上淡淡的反驳道:“你穿什么我是不管,但是叔叔你想不想知道昨天她干什么去了?”
孙腾喝了一口稀饭,头都不抬地含糊道:“还能干什么?晚上看麦子去了呗!”
乡下麦子要晒干,家里地方不够,大家都摊在公路上,晚上轮流去看!
孙菲荷煞有其事地摇头道:“不止看麦子,昨天晚上穿着红裤衩跟隔壁老王,咳咳!”
邻居的眼睛猛地大亮。
牛大花再也绷不住了,直接拿起手中的碗砸向孙菲荷。
孙菲荷后退一步,看着一脸阴沉的孙腾说道:“要不要算一卦?叔叔,其实我算卦挺准的!”
孙腾咬牙切齿地看向牛大花问道:“是真的?”
“放屁,她说谎,都是假的!”
“叔叔,我保证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给我二百,我能告诉你事情的来龙去脉!”
孙腾目光不定地看着牛大花,从口袋里掏出二百块钱放桌上,阴沉沉地说道:“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孙菲荷拿起钱揣在口袋,随手把刚捡的棍子放在桌上。
“牛大花跟王大爷已经玩过很多次了,一次给五十,她可攒了一大笔私房钱,就在厨房左下角的墙里,不止王大爷,李大叔,孙老头,连后村的老光棍都有份。”
“对了,昨天上半夜是跟老王,下半夜你去替换以后,她没回家,直接睡在老光棍家里,昨天红裤衩起码三个人闻过了。”
下面的话孙腾已经听不见了,他只觉得头脑充血,抄起手边的棍子,棍棍用力地落在牛大花的背上,牛大花被打得抱头鼠窜,从刚开始的拒不承认,到最后的大声求饶。
孙腾气喘吁吁地停下,牛大花已经抱着腿躺在地上哀嚎。
“小荷,你是咋知道的?”邻居看热闹地问道。
“算的呗,叔你要不要算算?只要二百,算什么都行!”孙菲荷热情地推销着。
邻居一听要钱,顿时缩回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