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野站直了些,听着温时晴话里的揶揄之意,哼了声,他睨了一眼一直吐着舌头要趴温时晴的元宝,冷呵一声:“这是一条狗?猪还差不多?”
元宝猪叫了两声。
傅淮野气得微微弯腰给了元宝屁股一巴掌:“说你猪你还真叫上了。”
元宝冲着温时晴嘤嘤嘤的叫着,力气大到差点把温时晴给扑倒。
这回轮到傅淮野伸手去扶住温时晴,他学着刚才温时晴的语气揶揄道:“我说大小姐,什么时候身体这么虚了?一条狗都能将您绊倒了。”
温时晴没想到这句话这么快就回旋到了自己身上,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最后只是摸了摸元宝的狗头:“……确实该减肥了。”
傅淮野扯了扯缰绳:“赶紧给我下来!能不能别这么像个舔狗一样?这是你能扑的吗?人是带刺的玫瑰,你是什么?舔狗!”
温时晴笑得忍不住捶了他一把:“傅淮野!”
“带刺玫瑰怎么还咬人呢?”傅淮野将元宝的耳朵提起来:“惹不起,快跑!”
元宝听懂了跑的指令还以为二人要同它玩,瞬间就不乐意挤二人之间了,扭头就跑,这次傅淮野就算是做了准备,还是踉跄了一步,不过很快就稳住了身形,在跑之前,还趁着温时晴不注意,顺势抽走了温时晴手中的手机。
温时晴:“……傅淮野!你幼不幼稚?”
嘴上说着幼稚,但还是抬起腿追了上去。
等跑了两步之后,温时晴才听见傅淮野道:“那你别追啊,你幼不幼稚?”
最后两个人也没论出到底谁才更幼稚。
最后,二人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元宝也疯累了,趴在二人身前吐着舌头,看着小飞虫玩。
傅淮野扭开了矿泉水,递给了温时晴,又扭开了另一瓶水,扭开自个咕噜了两口。
他微微仰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随后又低下头来,慢条斯理的将盖子拧紧放在一侧,又俯下身摸了摸元宝。
便听见身旁的人问道:“话说这些年你都给我家寄礼物,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傅淮野摸元宝的手顿了下,随口回道:“都是一些小玩意,说什么?”
温时晴道:“好歹也要回点礼不是?显得我多不懂事一样。”
傅淮野直起了身,他扭头看向了温时晴:“大小姐,什么时候这么懂礼了?”
温时晴用矿泉水底砸了一下他:“傅淮野,讲点好的吧。”
傅淮野嘶了声:“你这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习惯能不能改改?”
“怎么,现在这么金贵了?”温时晴问道:“那要不要帮你做个玻璃柜子,把您放在里面保护起来?”
傅淮野道:“玻璃柜子有什么稀奇?来个黄金的。”
温时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傅淮野轻笑了声:“被人拍到你翻白眼,你就又得上热搜了。”
温时晴道:“行,你帮我想个热搜词怎么样?”
傅淮野思考片刻:“惊,当红影帝被一女子翻白眼!早就说傅淮野要糊了!”
温时晴憋住笑:“正经的呢。”
傅淮野道:“正经着呢。”
傅淮野吁了口气,将话又说了回来:“高中时候也是吃了叔叔阿姨不少饭,一些礼物算得上什么?还和你说,你好意思听,我倒是不好意思讲。”
“行吧。”温时晴道:“难得你有心了。”
她又问道:“拍完这戏,接下来什么打算?我听宁水说,你要退幕后?”
傅淮野嗯了声:“等该拿的奖都拿了,该过的瘾都过了,也该过过自己的生活了。”
“你就不怕粉丝闹?”温时晴道:“你要是退圈了,他们找谁哭去?”
“江山大有人才出,没了一个傅淮野还有千千万万个傅淮野,有什么可担心的?”傅淮野道:“而且我早早退了圈,他们都记得我的好,这不是完美?省的你和顾宁水两个人一天到晚酒后就知道蛐蛐我嘴毒,我这要是哪天在镜头前露出了马脚,不得给其他人留我笑柄?”
“什么时候蛐蛐你了。”温时晴说得有些心虚:“别总翻旧账行不行?”
傅淮野哼了声:“别总翻旧账行~不~行~”
温时晴:“……”
好欠,手痒。
*
温时晴在家里度过了完美的假期,六号就要踏上返程的路程。
只不过这次只有温时晴和傅淮野二人,顾宁水和谢言安昨天就提前回去了。
傅淮野替温时晴将行李提上了车,走过去道:“叔叔阿姨,我们就先走了。”
温父拍了拍他的肩:“小傅,路上开慢些,别着急。”
傅淮野点了点头:“叔叔您放心,等下次回来了,再和您下下棋。”
温父笑眯了眼:“叔叔等着。”
温母道:“好了好了,快走吧,早走,到s市应该都还亮着。”
温时晴搂抱住温母,脸蹭了蹭她的肩膀:“我很快就回来的。”
温母拍了拍她的背:“行了,多大人了还发黏?”
温时晴直起了身,绕到了另一侧进了车。
元宝早就在车上等久了,一见温时晴就热情的凑上来,傅淮野低低警告道:“不许舔。”
元宝又将舌头收了回去,随后两个人同窗外的温父温母告别后,傅淮野便开着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