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道:“一起走吧。”
傅淮野抿嘴轻笑了下,跟在温时晴身旁,二人的步伐逐渐变得一致同步。
就好像回到了多年前少年时期,无数个下晚自习的夜晚。
他们吵吵闹闹,他们频率一致。
几年光阴,也只是被风轻轻吹落了几个空白秋。
第99章 能帮你撑腰
翌日一大早,警局那边就来电话了,这次金姐直接叫公司里的律师去聊的,让温时晴不用担心这件事,公司会出面解决。
温时晴换好衣服下楼,傅淮野已经在楼下了,只不过他没注意到身后楼梯处的温时晴。
这会儿他正在单手换药。
这药是昨天晚上拿回来的,每天需要涂两次。
傅淮野这会儿刚撕下自己手腕上的纱布,纱布上面药和血混合着,看着有点吓人。
他皱了皱眉头,将纱布丢进了垃圾桶,又拿着棉签沾了点干净的清水,把伤口周边清理一下。
“我帮你吧。”
傅淮野扭头看去,温时晴已经站在自己身边了。
手下意识地躲了下,温时晴看见了,她道:“你手躲什么?”
她挨着傅淮野坐了下来,接过他手中的棉签:“手递过来。”
傅淮野开口道:“我自个弄就好了。”
温时晴看了他一眼,傅淮野吁了口气,还是将手伸了过去。
温时晴瞧着伤口紧紧皱起了眉头,她一只手握住他的指间,另一只手拿着棉签动作轻柔的替他擦去了伤口周边的药渍。
温时晴问道:“痛不痛?”
傅淮野垂眸看了一眼:“不痛。”
反而有点痒痒的,弄得他有些不习惯。
温时晴仔仔细细的将伤口周边都处理干净,最后目光放在伤口上,她道:“昨天不是说只是一个小伤口吗?买个创口贴的功夫伤口就愈合了,你这是要愈合的样子吗?”
傅淮野难得被问得有些心虚,想要将自己的手收回来:“我自己来就行。 ”
可是这一抽却没能从温时晴手里抽出来,反而被捏的更紧了。
温时晴道:“动什么?老实待着。”
傅淮野被吼了一嘴,整个人都老实了。
温时晴将药膏拿起来,十分认真的给他伤口上药。
傅淮野喉结上下动着,目光落在她认真的脸上,看了好久,在注意到她要抬起头时,又立马将目光挪开看向了一边。
温时晴再次问道:“痛不痛?”
傅淮野将目光转回:“真不……哎哎哎痛痛痛!”
傅淮野龇牙咧嘴的:“我说大小姐,你轻点行不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谋杀呢。”
温时晴冷哼了声:“不是不痛吗?”
不过还是轻了些上药的力度。
傅淮野吁了口气:“我嘴硬不行?”
“我专治嘴硬。”温时晴回道:“逞强什么呢?又不是不让你喊痛。”
傅淮野哼哼了两声:“喊出来多没面子?真男人就是哎哎哎嘶嘶撕,对不起,我不嘴硬了。”
傅淮野叫的哼哼唧唧的,似乎是受了超级大委屈一样。
温时晴忍不住笑:“我没用力。”
傅淮野靠在沙发上:“是,我演的。”
温时晴利索的给他缠上了新的纱布,又将桌面上的垃圾清理了一下,这会儿元宝也过来了,鼻子凑近傅淮野的手腕嗅了嗅,也嘤嘤嘤的叫了起来,尾巴狂甩,似乎着急的不行。
温时晴道:“不愧是父子,叫的一样,哼哼唧唧的。”
傅淮野摸了一把元宝的头:“爸比的好宝,不要和坏蛋讲话,她坏得很!”
温时晴看向元宝,轻咳了两声:“元宝,来姨姨这里。”
元宝吐着舌头开心的越过了傅淮野,凑到温时晴身边,脑袋蹭来蹭去,屁股都快扭断了。
傅淮野冷呵一声:“舔狗。”
温时晴摸着它的头:“你怎么还破防呢?元宝喜欢我不是很正常?”
傅淮野道:“你牵回去养,不要你钱,白送。”
温时晴道:“真的吗?也不是不行,我一见到元宝就感觉特别亲切,一看就知道是我的小狗。”
傅淮野唉了声:“你这人怎么这样,抢我狗算什么好本事?”
温时晴无辜道:“不是你说要送我的吗?怎么又是我来抢了,傅淮野,你讲话可真没道理。”
傅淮野将脸偏向一边,干脆不说话了。
温时晴凑过去歪着头看他:“哟,哭啦?”
傅淮野依旧没看她。
温时晴道:“不会吧?真哭啦?”
见傅淮野还不理会自己,温时晴轻啧了声:“不逗你了还不行吗?我看看是不是真哭了?”
傅淮野这才将脸偏向了温时晴:“别造谣。”
温时晴看着他的眼睛,憋着笑道:“噢,原来是破防了。”
傅淮野作势要起身离开,温时晴赶忙道:“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说正事说正事。”
温时晴道:“金姐早上给我打电话了,那边已经查出来了。”
傅淮野皱了下眉头:“怎么说的?”
温时晴将金姐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那个男人其实是进来送过外卖,有一天无意碰见了温时晴回去。
又加上他一直都是在这一块送,地形很熟悉,门外也对他有些眼熟,所以他就混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