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问:“你们是怎么熟悉起来的?”
艾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有了毛头小子的感觉:“蓝亭很喜欢吃我做的小蛋糕。她说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蛋糕。”
艾林其实有事瞒着赫墨,他和蓝亭的第一次见面是蛋糕店的相亲局上,蓝亭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笑了:“您是艾林殿下?”
当时,艾林一颗死寂的心突然跳动起来:“你认错了。”
“不会认错的。”女孩捧着脸:“您和菲兰殿下长得很像,我和菲兰殿下是朋友。”
他和蓝亭是打算结婚,不过是假结婚。婚姻局的工作人员每天上门劝说的行为让他很困扰,于是他问蓝亭愿不愿意同他假结婚,蓝亭同意了。
他喜欢听蓝亭讲菲兰的事,但是菲兰已经去世了,他因病离世的消息传到了兰卡帝国每一个公民的耳朵里。
蓝亭却说,菲兰不是因病去世的,另有原因。但她没说这个原因是什么。
赫墨很高兴艾林的变化,他一直觉得自己活不长,不愿意耽误任何人。
蛋糕店里,他向蓝亭伸出手,喉结上下滚动:“你好,嫂子。”
蓝亭闻言微微一笑,她对这个称呼有些陌生:“那我应该叫你什么,小叔子?”
赫墨表情异样:“叫我赫墨就好。”
在瀚约镇的诊断日子,艾林时常向他说起蓝亭,他谈起他的时候眼睛总是很亮,像是见到了太阳一样。
艾林说:“你没在的时候,有一次蛋糕店里有人闹事,蓝亭直接拿着扫把冲出来将人吓跑了。哦,对了,她来自首都星,她对首都星的大小街道她都很熟。”
赫墨有时候怀疑艾林不是真的喜欢她,是因为她来自首都星,来自艾林的故乡。所以艾林对她有特殊的好感。
但蓝亭两个字在他口中出现的频率很高,于是赫墨打消了这个念头。
赫墨行走在街头上,自从知道蓝亭和艾林的关系后,他几乎没去过星月颂酒馆,因为他无法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去看她,她在人群里穿梭,那样活泼鲜明,她总能轻易地让艾林挑起嘴角。
赫墨有时候不知道该嫉妒哪一个。
他一直不觉得自己是孤身一人,因为有艾林的存在,现在艾林要结婚了,他忽然觉得瀚约小镇也无法给他带来家的感觉。
外面冷风飕飕,赫墨缩了一下脖子。
他在酒馆外站了一会儿,风一吹,花树上的白色花瓣唰唰落下。
赫墨转身离开,走出十米左右,路边的长椅处坐着一对小情侣,那个男omega哭得厉害,整个人靠在女beta的身上,他的白色头发扫在女beta的脖子上。
女beta的背影让赫墨有些眼熟,他特意往回走了几步,绕到两人面前去看。
蓝亭轻声地安慰着男O,一边安慰一边拍着人家的背,男O长着一张很精致的脸,看起来我见犹怜。
赫墨认识男O,他是星月颂酒馆的老板,名字叫做秦安,年龄不大,他来瀚约镇没多久,一来就大手笔地收购了镇上唯一的酒馆,改名星月颂。
赫墨不知道他的底细,但镇上的人都在传,他是一个有钱的富二代,之所以来到瀚约镇是为了找寻真爱。
所以呢,真爱就是蓝亭?
赫墨走上前,双手插进兜里。
蓝亭在见到他时,眼神未见慌乱,秦安也是,他只是将眼泪抹掉,照样以柔弱之姿离蓝亭很近。
赫墨冷笑着:“你和哥哥都快结婚了,就不能和别的omega保持距离?”
他那个时候很生气,渣女,怎么能这样伤害艾林。
蓝亭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生气:“你误会了,秦安失恋了,我在安慰他。”
“他失恋了你就让他靠着你。”赫墨质问。
蓝亭用手指量了她和秦安之间的距离,有一指:“事实上是,没有靠上。”
秦安红着一双眼睛问蓝亭:“姐姐,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我实在是太想找人倾诉我的伤心事,却不想给你惹麻烦了。”
蓝亭则说:“没事,我和赫墨说清楚就好。”
她对赫墨说:“对不起,我下次会注意和人保持距离。今天情况特殊,但他确实没有靠在我身上。”
赫墨本能地讨厌秦安,他讨厌这种娇滴滴的omega,就好像自他们生下来,所有人都要让着他们一样。
令人烦躁。
当然这件事没有传到艾林的耳朵里,但赫墨为此心烦了一段时间,尤其是看到艾林用无限的耐心去准备婚礼,他就更心烦了。
在蓝亭休假没在酒馆的时候,赫墨踏进了这里。
“要喝什么?”白致问。
“随便。”
白致给他调了一杯粉红色的酒:“这是蓝亭学习的成果,她瞎调的,但味道还算不错,我还给她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少女的梦',好听吧。”
“什么矫情的名字?”赫墨丝毫不给他名字。
“什么叫矫情?你这是怎么了?”作为赫墨的朋友,白致认为他不高兴的原因多半和艾林有关。
赫墨是他见过最哥控的人。
“没怎么。”赫墨喝了一口酒:“问你一件事,你老板秦安和蓝亭什么关系?”
白致说:“能有什么关系。我们老板可是一个柔软的omega,他和蓝亭是朋友,一口一个姐姐叫得可好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