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对于初家来说简直是天大的事情,傅家二老听说之后也开心坏了,两家子好久没有添新丁了。
以后小家伙出生后, 受欢迎程度可想而知, 初梨小时候就被父亲和外公抢来抢去的。
这个新生命, 寄托了希望, 也弥补了傅祈深曾经的缺失,在父母和充满爱意家庭中长大的孩子, 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一个流着他们夫妻俩骨血的孩子。
连续三个晚上,傅祈深没有睡觉, 守着初梨。
一切跟梦似的,生怕眨眼睛的功夫就没了。
初梨没心没肺, 该干嘛干嘛, 这孩子的到来她说不上来什么心情, 反正孩子迟早要生的, 早点生完她早点享受自己的咸鱼人生。
每天的日常就是吃睡和跟着育儿老师做产前锻炼。
孩子来了,月份并不大,婚礼如常举行,得亏婚纱是后来订做的, 比之前要稍微大一些,不然她可能不太穿的下了。
婚礼分两场举办, 先在申城后在北城举办。
原本外公和傅老爷子关系不错, 不过自从初梨怀孕后两个老人家的关系就变得不好了,傅老爷子腿脚不方便, 又想天天看到小重孙, 希望他们能回北城,为此用珠宝引诱初梨。
外公当然不肯, 按约定,初梨有孩子之后,就给她股份,基金,还有管理权,但仅限于在申城。
两个老头子有事没事就在电话里吵吵,外公说不过,想让初父加入,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就连婚礼的前后顺序,老头子都争论好一番。
最终初梨当然优先选择申城。
婚礼安排在一处占地有高尔夫球场大的庄园内,极尽奢靡和铺张,以最高礼仪迎接宾客,包食宿包专机送各种各样的小礼品,宾客数量是申城头一份,开销更是耗费几个亿。
初梨圈子里的塑料姐妹兄弟就有百余人,又给Dazzling Li放假,给员工高管们发邀请函,婚礼这天,堪称欧洲十八世纪王室聚会,各式各样的宾客应有尽有,人声鼎沸热闹。
休息室内,初梨任由造型师拨弄,旁边的乔家姐妹和余瑶叽叽喳喳的讨论到场的帅哥。
“梨梨,你老公的几个兄弟都好帅啊。”大乔冒星星眼,“有一个是北城宋家的少爷,叫宋沥白……”
一旁的苏沅落环手抱胸,“他结婚了。”
“……哦,还有一个。”大乔面露不悦,“还有一个叫贺知宴的。”
“他也结婚了。”初梨说。
“贺知宴结婚了?和谁?他不是一个浪子吗。”
“褚浅啊。”初梨意外,她们居然都不知道这件事吗。
“她?”余瑶也震惊了,都快忘记这个存在感低下的小姐妹了,结果人家嫁的是申城的首富。
“他兄弟里面就没有没结婚的吗?”大乔沮丧。
“改天我问问?”初梨很乐于帮助人,“你们喜欢什么样类型的?”
“那当然有钱又长得帅的,最好是专一深情。”大乔说。
苏沅落冷笑,“那不就是傅祈深吗。”
这个笑话并不好听。
大乔都忍不住翻白眼了。
苏沅落现在是彻底摆烂了,不装了,反正家里不指望她联姻,她爱怎样就怎样,之前明明和初梨关系不好,却要佯装亲密。
其他人去外面找帅哥了,苏沅落并没有走,她拿起镜台上的一只向日葵,“为什么你和他的婚礼要用向日葵。”
“不行吗,这是我和他的定情花。”初梨从镜子中看向苏沅落微恼的面孔,“关你什么事。”
苏沅落抿了抿唇,“那你知不知道,他曾经给我送过花。”
初梨眼里闪过一丝异色,“什么时候。”
“十五岁那年,我跳天鹅湖那场。”苏沅落说,“他给我送过一束向日葵。”
那时候苏沅落跳得并不差。
可是比不上初梨更漂亮更风光。
她总是收获到很多鲜花。
而她很少被人那样瞩目。
她追求者也不少,可她不稀罕那些普通的男人的欣赏,她要的是风光,要的是荣耀,那种被人崇拜爱慕的荣光。
她冷脸拒绝普通的追求者后无人再给她送花,而初梨越来越惹眼。
她每次都失落地离开。
直到某天,她也收到一束匿名的花束。
不是追求者肉麻的表白,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陌生人的欣赏,这才是她想要的,以为终于有人发现她比初梨更好了。
她专门调查打听,在花店订向日葵匿名送到舞团的人,是傅祈深。
她知道苏家会有联姻的女儿,她原先努力是希望超过初梨,后来努力成为合格的名媛淑女是希望能够成为和傅家的联姻对象。
可一切事与愿违。
“可能他只是出于一时的好意吧,是我误会了。”苏沅落说,“我和你讲这些,也不是为了拆散你们。”
“我知道啊,你说什么也拆散不了的,不过我想提醒你的是。”初梨清咳了声,“当初送你花的人,是我。”
苏沅落一怔。
“那天老师让我们去学习围观,我觉得你跳得挺好的就送了一束花。”她这样说,她觉得这个人好奇怪,明明想要别人送花,却要将一些人送的廉价玫瑰给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