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他想要发信息给夏惜的时候,却发现根本没有信号。
他脚下的六芒星阵法竟然连信号都屏蔽掉了!
怎么办?
这一刻,帝情真正感觉到了绝望。
此时他不是担心自已的安危,而是担心夏惜不能认清帝战的真面目。
“果然是你。”
帝情身后忽然传来一道阴冷的声音。
他猛的回过头,就见一脸凶狠的帝战抱着肩膀站在他的身后。
帝情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神色有些紧张却并没有多少恐惧。
“我已经把刚才你和封先生的谈话全部录下来了,现在那个视频应该已经传到老大手里了,你就算杀了我也没用!”
“哦?”
帝战闻言不怒反笑,他神色戏谑道:“帝情,你还是像以前一样蠢。”
“自从我发现你之后,你第一时间应该只顾逃跑,根本没时间把视频传出去,而现在你落入我的阵法,就更不可能向外面传递消息,你以为你的那些小伎俩能够骗过我么?”
“你……”
帝情不断向后退去,双手紧攥成拳,眼中闪过一抹强烈的不甘。
确实,他不是帝战的对手,这一点帝情一直很清楚,所以他在完成夏惜交代的任务的同时也不断修炼,让自已变得更强,试图追赶帝战的脚步。
曾经他把帝战当成自已前进的动力和榜样,却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们两个人会刀戈相向,闹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他抓住了帝战的把柄,帝战绝对不会放过他,而现在他被困在帝战的六芒星阵中,也只能放手一搏。
帝情下定决心之后,便悄悄把手机藏在外套的暗格之中,然后当着帝战的面亮出了自已的武器。
……
而就在帝情与帝战拼死搏斗的时候,夏惜则是开车来到了关押大仓三郎的地方。
帝情的两个手下看到了夏惜,连忙把她请到了关押大仓三郎的地方。
夏惜还没进去,就闻到了一股极其浓烈的血腥气。
她向里面看去,只见一个被绑在十字木架上的男人正垂着头,一副毫无生气的样子。
“夏小姐,你放心,我们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对他实施刑罚,保证不会把人弄死,又可以让他体会到最大的痛苦。”
一个下属说着,连忙殷勤地给夏惜搬来了一张椅子。
“不用了。”
夏惜摆了摆手,径直走到了大仓三郎的面前。
大仓三郎听到动静,吃力地抬起头。
当她看到夏惜的时候,眼中立刻迸发出掺杂着恐惧的恨意。
在他惊惧的目光注视下,夏惜淡淡睨着他问道:
“你说没见过封璟,那你手上为什么会有他的墨玉戒指?”
夏惜的声音宛如催命符一般,让大仓三郎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之前封璟所说的话还让他记忆犹新,夏惜根本不是什么冒牌货,她就是云卿尘的徒弟。
而他之前以为是夏惜找来冒充云卿尘的那个白衣男人,也正是云卿尘本尊。
原本自信满满地以为自已可以逃脱的大仓三郎,内心早已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尤其之后被封璟遇到,又被夏惜抓到这种不见天日的地方用酷刑折磨,让他的情绪近乎崩溃。
现在听到夏惜质问他自已手中为什么会有墨玉戒指,他只是惊恐地不断摇头。
“我真的没有见过封璟,我只是碰巧捡到了一个戒指,觉得好看便占为已有,就算有错也罪不至死吧!”
第594章 更光明的前程
大仓三郎这般垂死挣扎地狡辩,自然不会骗取夏惜的信任以及任何一丝同情。
相反的,她听到对方的话之后立刻拿出一根银针,刺入大仓三郎脖颈肩动脉旁边的一处穴位。
“啊啊啊啊!”
这一根银针扎下去,暗室内立刻就传来大仓三郎鬼哭狼嚎一般的吼声。
疼痛让他的五官扭曲,眼球膨胀近乎凸出眼眶,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拼命挣扎,只能无助地重复着同样一句话。
“我没见过封璟,那枚戒指是我捡的,我没见过他,我没见过他……”
“你是不是把他关进实验室了?还有,夏皓轩是不是被你害死的?”
夏惜每问出一个问题,大仓三郎的身体便抖动得更加剧烈一分。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大仓三郎清楚,只要他承认自已把封璟关在实验室并且在实验室内部注入毒气,便再也没有生还的可能。
夏惜见大仓三郎不说实话,便再次拿出几枚银针,分别刺入大仓三郎脖颈间的各处穴位。
疼得大仓三郎双眼泛白,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一般不住地嚎叫挣扎。
“啊啊啊!你杀了我吧!”
相比这样的疼痛,他宁可直接被夏惜杀死。
“你见没见过封璟?”
夏惜对于大仓三郎的挣扎吼叫不为所动,她再一次重复了自已的问题。
“是不是你把封璟关进实验室的?”
足足持续了二十分钟的疼痛折磨,让大仓三郎近乎崩溃,不过他还是没有说出事情的真相。
“你现在不告诉我,我也有办法知道你做了什么。”
“明天在夏町大厦的宴会厅,云卿尘会亲自出席酒会,到时候我会请他治好夏皓轩,即便你不说,我也可以从夏皓轩那里得到事情的全部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