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等到刺客们眼见形式不妙,纷纷撤离,宁芙才终于又将这事儿放在了心上。
他们都仿佛不要命一样展开了传送卷轴跳进去。
但那传送阵,怎么看怎么眼熟。
总而言之,一场刺杀有惊无险的结束了。
宁芙狐疑的瞥了皇帝一眼。
这种游击战真的不是军事特训,而是认真来刺杀的吗?
跟她观念中的,悄然侵入,无所不用其极,然后不计生死的一击必杀,完全不一样啊!
而且她认为,自己的观念应该是没有错的。
毕竟影刃就是这么干,而且影刃也说过,她的前同事们,基本也都是这个路数。
既然不是认知偏差……
该不会这次刺杀其实是皇帝自导自演的吧?
就见皇帝已经将弹药空了的燧发枪递给了侍从,向宁芙伸出尚且带着硫磺味的手。
“谢谢你,仁爱而无私的神眷者。”
这话让宁芙心里一咯噔。
别管这刺杀到底是不是自导自演,皇帝恐怕都会好好的利用这个机会。
总而言之,观光必须终止了。
一行人回到行宫之后,宁芙推说累了,直接回了房间休息。
刚毅推开门,就见一个漆黑的灵活影子从外头跃了进来。
是洛尔。
宁芙没忍住轻哼一声。
哟哟哟,还知道回来啊!
丢下她一整天没露面,她都主动递台阶了还没露面,甚至她都打了一架……虽然没危险,但也是打了,但祂仍旧不露面!
既然被戳破心思之后,就这么不想面对她,那洛尔这个化身其实可以从此以后都别回来了。
根本没有这种必要,她如今身体里也有了一丝创世的权柄,已经不需要这么寸步不离的保护。
至于陪伴……
呵,谁在意。
却见洛尔在窗台上舔了舔爪子,变作人形之后,走近宁芙。
南地的深秋并不会冷到哪儿去,可祂的身上从内而外透着湿冷的寒气,像是刚从极深的潭水中钻出来。
宁芙抿了抿唇,强迫自己没问祂去了哪儿。
神明化身,不需要她操心那么多的。
可洛尔一开口却是:“我很抱歉。”
宁芙垂眸不看祂。
为了戏弄她的事而道歉吗?
这也来的太晚了一些。
她皱了皱眉,心头突然浮现一个念头——
或许,这正是个挑破误会的好时机?
然而她的双唇刚一张开,就被冰冷的唇擒获。
下一刻,她就被拥到了同样散发着寒气的怀中。
宁芙是想要躲开的,但是没有用,洛尔的身形比她高大太多,几乎是将她圈在了囚笼之中。
宁芙的双手都抵在祂的胸膛上,指甲几乎都已经刺进了皮肉里,可祂却仿佛并不知道疼,反而吻的更凶了。
甚至技术也见长。
分明之前还仿佛是在吞吃食物一般,凶暴又直接,这次却婉转了很多。
就和祂逐渐升高的体温一样,越发消磨人的意志。
宁芙简直要怀疑,祂消失的这一日,是不是去什么糟糕的地方学习进修去了……
第71章 证明
窗外落了雨,起先是静谧无声的,直到被风卷起,才发出了淅淅沥沥的声响。
直到窗外的雨声盖过了房间内的水声和喘息,宁芙挣脱开洛尔的怀抱,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然后整个人都靠在了门上。
她眼角有些红,看向洛尔的目光中,是毫不掩饰的愠怒。
祂是疯了吧,道歉完就接这么一招。
真的很令人生气。
这算什么?仍旧拿她当宠物一样,惹生气了就给点甜头安抚一下吗?
没想到,洛尔完全没有蒙混过关的意思。
“我今天,去找了一下答案。”
“嗯?”
什么答案?
宁芙感觉,她跟洛尔仿佛在鸡同鸭讲,根本不在同一个频道里。
虽说一直以来,他们之间的误会就没少过。
见她眼睛都瞪圆了,洛尔并没强行将她再拖到怀里,而是主动贴近,像是心情很好的猫,突然想要寻求关注和爱抚,随时喉咙里发出呼噜声都不奇怪。
躬身埋首在宁芙耳畔,轻舐她因为紧张而红的发烫的耳垂,随后又用生着软刺的舌尖,梳理刚才被祂的手弄乱,散落在颈间的碎发。
而随着身体的贴近,抵住她的是某种很明显的生理变化。
她下意识的移开目光,可洛尔却攥着她的手腕,偏要引导她去触碰。
“这是我找到的答案。”
昨日宁芙发火指责祂之后,祂并不生气,而是意识到,宁芙在祂试图亲近,甚至更进一步时的逃避,究竟是因为什么了。
原来是她认为,这只不过是一种单方面的施与。
倘若是寻常信徒,若是得到了主神的恩赐,只会欣喜。
可宁芙不是普通的信徒,是祂的妻子。
若祂的亲近,只是一种“恩赐”,而非渴求,那确实是值得生气的理由。
不过,这种欲望的存在,对于创世神而言,也是如此的陌生,所以祂还是驱使着祂的化身去求证了一下。
方法就是潜入了某个湖泊的最底端。
那儿有个很有趣的道具。
是数个纪元前,智慧之神曾经赐给信徒的一样赐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