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互相看了看,后来还是决定,让秋西去请医女。
锦绣山庄养着不少的医女,因为沈长生自小身体不好,沈意奴一直都记得,虽然现在好像很少犯病了,但是还是养着很多医女,以备不时之需。
不一会儿,秋西就领过来一个医女,侍卫检查过后,确定没有什么疑点了才将人放进去。
医女一进去,沈长生掀开被子,是和医女一样的衣裳,医女上前给沈长生画妆,不知道用了什么,将沈长生的面容,弄得和医女有八分相像。
沈长生要用一计金蝉脱壳,扮成医女的样子出去,后面的事就交给秋西了。
沈长生站在院子门口,紧张的接受着侍卫的检查,侍卫也没有察觉到不对,就挥手放行了。
秋西一路带着沈长生往后门走去,后门小雀斑早就打好招呼,这个时候几乎没有人,她怀着激动从这里出去之后,就快速的离开。
沈长生向往自由,向往新生,几步之遥她就能离开,但是她还是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
“沈意奴大概不会放过你,要和我一起走吗?”
秋西拢了拢头发,看着沈长生笑了笑:“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主人手里,小姐我有的时候挺恨你的。”
不经他人苦,不怨他人狠,秋西不知道他们的纠葛。但是沈长生有一点说得没有错,沈长生不离开,没有任何人有机会。
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主人越陷越深,而她却一点也不沉迷,放了沈长生也是放了沈意奴。
“走远一点吧,别再出现主人眼前,别让他找到。”分别秋西的时候,秋西对沈长生讲的。
“顺便……安定下来后,找大夫看看身体。”
秋西点到为止,沈长生的身体,她比她自己都要清楚。
这段时间沈长生脑子里面,完全装的是如何逃出去,都没有发现自己的不对,只当自己近期厌食。
她有私心,一直没有告诉沈长生,她怕因此她不愿意离开了。
“谢谢你。”
沈长生没有在意的点点头,坐上外面等候的马车,早就是安排好了的,沈长生一路往着人少的地方。
谢岐宴被扣在诏狱,但是谢府的人员都是自由的,沈长生下了马车就去了长生院。
“小姐!”春晓差点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谢岐宴一直认为沈长生没有死,却在前段时间也已经放弃了搜寻,她却一直以为沈长生死了。
如今看到活着好好的沈长生,春晓有些发愣,然后放下手中的东西,上前抱着沈长生先哭个够。
沈长生没有太多时间同春晓谈经历,她简单的交代几句,告诉他们要一路往北,离开这个地方。
沈长生简单的挑了一些事情,告知两人之间的事情,除去那些不正当关系,尽量描述沈意奴将她囚禁,是为了肆意报复,好不容易逃出来,釉阳待不住了。
春晓也明白的事情的严重性,没有想到他们不招惹沈意奴,沈意奴却要死咬着沈长生不放。
既是愤怒又是庆幸,还好沈长生没有受伤。
但是沈长生并没有想好,要逃去什么地方,沈意奴自从通商之后,天下哪里没有沈家的人。
春晓机灵的先去收拾简单的东西:“小姐,我们往北的话,可以去我的家乡,就是偏僻了些。”
春晓没有被卖进沈府的时候是北方人,地方过于偏远,是当年闹灾慌流浪来的。
沈长生点头认同,越是偏僻越好,等事情平息过后再出来,她不信躲个十年二十年,沈意奴还这样恨她,抓着她不放。
沈千有疯病,春晓有小团圆,再临时雇佣了几个体强的打手,趁着夜深,一路往北逃走了。
远在宫中的沈意奴,突然有些烦躁的扯了扯衣襟。
大殿中的歌姬一路舞上来,企图攀附到沈意奴,光是那一张脸就足够让她们痴迷了,跟何况还财大气粗没有娶妻的。
宁王本就企图要将沈意奴攥着手上,眼下沈意奴明显喝高了,烟波流转的春光。
宁王都不敢看几眼,微乱的衣襟给人一种可以肆意**的感觉。
在场的谁都知道,沈意奴是个狠人,都不敢光明正大的看,只能暗自垂涎。
无数的人上前敬沈意奴,沈意奴因为开了通商的路,京城那方停了暗杀,传来消息朝政被顾侯爷把控着,企图向沈意奴递枝桠。
宁王自然也不干,更加是费尽心思的拉拢沈意奴,连水路都放手了。
沈意奴勾起冷冷的笑,眼神迷离端着酒杯,笑谢岐宴。
他拼命想要帮宁王留着后路,宁王却急吼吼的送到他的面前,都不用他往京都送消息刺激。
等釉阳之行结束之后,就该那匹野狼来收复失地了,他得他的天下,沈意奴得沈意奴的财富,各不相干。
和沈意奴有合作的向来不是太子,也不是宁王,而是叼着腐肉的恶狼。
沈意奴今日来着不拒,来多少喝多少,最后真的喝得走起路来都有些飘飘然,抱着宴会上的琉璃盏不放手。
沈长生应该喜欢,沈长生喜欢咸口的点心,小时候他还在沈府后厨的时候,时常看见掌勺的李师傅做。
他也喜欢无骨的鸡肉,因为沈长生讨厌骨头,送到长生院的鸡肉都是剔骨软糯的。
他都打包带回去,沈长生的喜好刻,在他的脑海里面慢慢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他的喜好,割舍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