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生眨了一下眼,回过一点神采,放下心了一点,太子能来一次就不错了,三天每日都来,看来她确实给太子留下不小的印象,沈长生扯出一抹笑,想要动一下,浑身密密麻麻的痛感让她有些僵硬,不用看就知道浑身的伤。
沈长生一点也不在意自己身上的上,十分冷静的在盘算,太子禁足各方眼睛都盯着,沈意奴能够深夜悄悄的将她送进太子府,但是却不能让太子一个大活人青天白日的来沈府,太子对她越是上心,后面对沈意奴绝对是越是狠,她要太子的喜欢,太子的爱,没有什么比一个人的爱更能失去理智,哪怕浑身碎骨。
太子可能现在看上她的脸,那她就用这张脸,说她天真也好愚蠢也罢,她都要沈意奴一定得付出代价。
第四日沈长生醒来,太子第一时间得了消息来的沈府,沈长生坐在小花园中懒洋洋的晒着太阳,一身雪白的衣裳泛着丝丝光线,头上没有任何装饰,干干净净的和以往的沈长生完全不同,大概是身上的伤没有好,沈长生面色透着白,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太子立在不远处遥遥望过去硬生生的停下脚步,他突然想起来第一次看见沈长生,也是这副懒洋洋的姿态,眉眼流转的娇媚无不一处是他不喜欢的,不过也就片刻太子就回过神来,因为沈长生看见他了。
沈长生眼含着笑,像是挟裹细细的霜雪,看着太子走进起身欠身,被太子握着手,手上的鞭痕在瓷白的皮肤上尤为明显,太子目光一下落在上面,久久移不开视线。
“殿下。”沈长生抬眸眼中含着无辜。
太子回过神不在意的松开手,扬起比较温和的笑,心照不宣:“娇娘可好些了?”
沈长生低头勾着唇角,连发丝都透露着娇气,语调自然的带着娇似嗔非嗔的。
“殿下能来看长生自然万般不好也得好。”
太子盯着沈长生眉峰皱起,语调不由自主的带上了冷意,他是喜欢骄纵的女子,但是不喜欢借着杆子往上爬半分没有眼色的女子,沈长生此番讲话完全就是在打太子的脸,他万般艰难的出来日日看沈长生怜她愧她,雷霆恩怒皆是君恩,但是沈长生半分不知足,是在埋怨?
“哦,且道一道如何个不好法?”
沈长生就算是没有看到太子的脸色也能感受到周围极低的气压,眉眼依旧温婉。
“长生只有殿下一人,好比笼中的燕一般,殿下来看我我才能出去透透气,殿下不来,我便是被囚在笼子中静静等着殿下。”
语言中虽然平静温和,但是细细品来有些尖锐,不过这个尖锐不是刺着太子,是旁人。
太子品了品,想起沈意奴,沈意奴是私生子他是知道的,但是将沈意奴放在明面上有意想要掌握财政着一块,沈意奴能够在沈府为奴数十年,活在沈府眼皮子底下,沈长生就算再是大度也不可能会善待沈意奴,所以沈千倒台之后,沈意奴过去必定不会善待沈长生,也难怪沈长生会献媚与他。?
第34章 发狠
太子漫不经心的想着,同时心中微微不屑,再是清高的美人如何?还不是俯甸在他的脚下。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也满足了他大男子主义,因为他知道沈长生当时和谢岐宴就差谈婚论嫁的地步了,被沈意奴临时插上一脚才作罢的。
太子没有表现出来,但是身上突然转变的气息还是刺了一下沈长生,手无声的握紧然后松开,脸色依旧是笑。
“意奴限制你的出行?”太子自个寻了一个地方坐下,朝着沈长生招了招手,意思明显,像是唤狗一样。
沈长生也没有犹豫,顺从的依偎过去低着眼眸看不清神色,沈长生身上的香味很独特,太子觉得有些熟悉,但是也没有多想,只觉得味道好闻,像是松雪清新的气息。
“长生院出不去,沈府出不去,我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娘亲了。”
沈长生时常去祭拜杨柳月太子也是知晓了,也觉得沈意奴做得有些过分,拍了拍沈长生的头,底下眼眸低声道:“想去什么地方尽管去,回头孤会和意奴讲。”
语罢停顿一下,单手抬起沈长生的下颌,沈长生被迫仰望,但是视线却落在太子的身后,不远处,靠着松树一身黑衣墨**亮得不像话的少年不是沈意奴是谁,两人视线对上。
沈意奴眼中含着嘲讽,懒洋洋的歪着头,无声的透露出一股子漠然,他在看着沈长生堕落,他想看着沈长生在泥潭中挣扎,他要高高在上的人跌落堕落。
沈长生无言看了一眼收回视线只是笑意淡下去了点,偏偏这样清冷又高傲还带着媚的沈长生让太子的眼色一暗,手指在沈长生的下颌上一下没一下的摩擦着,眼色越发的暗。
沈长生掀起眼皮勾起笑,主动的双手揽着太子咬上太子的脸颊若有若无的触碰。
太子那禁得住沈长生这样点水般的挑逗,当下抬起沈长生朝着一个方向吻去,说是吻,倒不如说是咬,沈长生皱着眉头压下心底的恶心,随着太子是吻是咬,不过相比闭上眼睛的太子,沈长生睁着眼睛看着不远处的沈意奴,两人之间挑衅意味浓重。
沈意奴这样的场面见得不少,长怨门大多设在花楼,他自幼跟着谢远山身边来来往往,什么样的活春宫没有见过,他向来对此不屑一顾,但是……
沈意奴舌尖抵上虎牙眼中荡漾着略显愉悦的笑,显然心情不错眉眼越发的迤逦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