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点一点将记忆中高傲的大小姐抹去,逐渐形成眼前这个,灰头土脸保命为上策的女人,突然索然无味,但也不打算放过她。
“太子待你这般好,我的好姐姐一切都没有成定局就急着脱身。”睨视一眼沈长生,意味深长。
“乱世需要美人点缀,政乱一样也需要。”舌见划过虎牙,眯着眼笑得无害。
“姐姐游戏没有结束,我没有叫停哦。”
布局许久就为了此刻,今日过后太子必定对她心起怀疑,而谢岐宴不出意外的话将会逃离南下。
无人护她羽翼中,她将众叛亲离,孤身一人,孑然而立,任由他戏耍。
少年行到眼前轻慢的抬着眼,将沈长生所有的出路堵截完全,她像是被蛛丝裹着的飞虫,毒蛛一步一步靠近。
政乱平定自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只要闲隙下来太子总是会想起宁王拿着的圣旨上面盖着的掌印。
圣旨下落不明,亦如掌印一般,是他食不下咽的心病,觉得掌印和圣旨始终是一件祸事。
作者有话说:
上章被锁了,还在努力解封中。?
第49章 二进
而且掌印拿不出,他上位就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倒印证外间的话,迟迟无法加冕。
暗地一面寻找掌印,一面拿着父皇殡天为由先不大肆操办加冕,不由得有些埋怨沈意奴来。
计谋是沈意奴出了,拿出真的掌印诱出沈长生背后的饵。
沈长生和谢岐宴纠缠不清谁不知道,谢岐宴是宁王的人,沈长生是谢岐宴的人,宁王拿出来的圣旨实打实印着掌印。
而其实掌印在沈长生第一次进入他书房后,不日就失踪了,沈长生他探查了多次才确定不是她拿的。
可去了何处,只有沈长生和他知道位置,不由得思索是不是沈长生透露给的谢岐宴,掌印在谢岐宴这里。
恰逢沈意奴觐见,太子眼神几欲变换,最后归于平静,看着沈意奴行礼走进来。
“赐坐,看茶。”
沈意奴半分不客气的坐下,随意极了,懒懒散散的像是根本没有把太子放在眼里,以往沈意奴也是这副样子。
沈意奴无心朝政,只管做他的诸葛亮,他倒不觉得的什么,只当他就是这般性情,可当心中埋下一点东西之后,横竖是看沈意奴不顺眼,虽然面上不显。
“正想着意奴,意奴知晓孤意自己来了。”
沈意奴睇眼看过去,一目了然,挑起话题:“猜想殿下忧思,在下专门来解殿下之忧的。”
太子抬眼面露迷惑:“能解何忧?”
沈意奴眯起眼神秘的露出一个笑:“抓到了一只小老鼠,殿下忧心应该在此。”
肯定不是谢岐宴和宁王等人,太子皱眉思索,突然间想起前些时日他本是要拿下沈长生的。
却不料是人去楼空了,更加确定沈长生就是谢岐宴的人,不然谢岐宴他们逃离沈长生同样也不见了。
“沈长生?”
沈意奴不反驳吃了盅茶,茶气晕染了他的眉眼,像是温顺无害却藏着毒汁的花。
太子心中称奇,谢岐宴竟然没有带走沈长生,不过此刻他恨惨了谢岐宴这一行人。
一个沈长生他能舍弃一次自然也能舍弃第二次,左右不过是美貌的女子罢了,压下心中的情绪,太子面无表情的丢下一句。
“随意处置了吧。”
一句话定一个人的一生,果然如沈意奴讲的那样,政乱也需要有人顶罪,沈长生恰到好处的被推出来,昭告天下。
她私通宁王偷了掌印,掌印失踪她来顶着名正言顺了。
沈长生再次进入了诏狱,这次和第一次不同,第一次相比较起来就是小巫见大巫,诏狱混合着不明气味都是关着罪大恶极的人。
沈长生一身清娟被狱卒推搡进来,就像是洁白的羊羔落入了狼群。
那些如狼似虎的眼神几乎要将沈长生撕碎掉,何曾几时见过如此美貌的女子,不少人眼中霪光乍现,露骨刺骨,言语放浪。
要不是沈长生是单人的监狱只怕是沈长生早就被撕扯狼群了。
那些露骨的眼神和放浪的言语,一寸一寸的将沈长生压到土里染灰。
努力的将自己蜷缩起来,目光空洞,双手捂着自己的耳朵企图那些下流的话摒弃在五官之外。
这次沈长生比第一次来要习惯得多,给什么吃什么,连眉头都不会皱的。
她坚信自己不会一直呆在诏狱中的,沈意奴可不会这样让她轻便。
果然没有五日狱卒就来人了,拉着沈长生往外带,沈长生以为是沈意奴耐不住要磨她,也没有一丝怀疑的跟着往外走。
可是越走越安静,安静得沈长生心慌,骤然停下脚步,垂着眼帘冷声:“带我去何处?”
两个狱卒面面相觑,半响才露出放浪的笑,用力将沈长生推进一间干净的牢房里面。
干草垫着,倒没有受什么伤,让她的心慌乱起来,像是印证了她内心想法一样。
两个狱卒摩擦着手掌,解下腰带,言语放浪说着浑话,沈长生起身想要往外跑,可手脚带着铁链大步不能跨绊倒原地。
“哈哈哈,小娇娘子,想逃到何处去?”
被人拉住脚上的链子往后一拉,沈长生就被拉回原地,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便被人扑上,撕扯着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