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奴真的死了吗?
沈长生睁着眼睛想了很多,最后才迷迷糊糊的睡下去,睡梦中恍惚感觉到脸上被什么东西轻轻扫了一下。
沈长生睁开眼睛看到眼前放大的无脸面具,沈长生瞪大眼睛发出声音。
“姐姐真的好狠的心,杀死我还能睡得这样安稳。”
割舍掉沙哑的嗓音,少年带着特有的黏稠调子,似笑非笑落入沈长生的耳朵中,沈长生猛的起身往后靠,不断的挥手。
眼前的面具脸始终触碰不到,像是梦魇一般的纠缠着她。
沈长生好像闻到了血的味道,低头一看是自己的腹部,一样的位置,一样的发簪,耳边是少年愉悦的嗓音。
“姐姐,我们一起死吧。”
“啊——”
沈长生从噩梦中惊醒,春晓赶紧披上衣裳上前去看沈长生,像是被溺在水中的动物一样,眼神空洞迷茫。
沈长生病了,不同与以前在京都的老毛病,老毛病已经很少又发作,好像年龄越大发作的次数就更加少了。
谢岐宴冲忙的派人请的大夫,大夫把脉过后道是郁结于心,是心病,谢岐宴最近忙得不可开交。
那方沈意奴明明就答应得好好的,此刻死活寻不到人,宁王也有些慌了,命谢岐宴搜查沈意奴的下落,昨日才得知道,沈意奴被京都的人刺杀,如今生死不明。
这边刚得到沈意奴的消息,府中就传来沈长生生病的消息,放下沈意奴的事情,赶回了府。
好在沈长生只是瞧着精神不济,以为是沈长生整日闷在谢府生病了。
端过来侍女熬好的药,谢岐宴绞着勺子散热,沈长生沉默的垂头看自己的手。
“娇娇乖,把药喝了。”
谢岐宴温柔的递过去,沈长生抬头接过谢岐宴手中的碗,低声道谢后皱着没有一饮而尽,装作没有看见谢岐宴眼中的落寞。
“沈娇娇。”谢岐宴沉默了一会儿,唤着。
沈长生看过去,谢岐宴突然有些紧张,原本在脑海构想的话出口带着磕磕绊绊起来。
“娇娇,我们成亲、亲……”
谢岐宴的话还没有讲完,沈长生就打断了:“伯岐,那些都过去了,就让它过去……”
沈长生想通了,沈意奴的仇报完了,她要离开釉阳带着沈千和春晓他们,谢岐宴娶的安悦郡主还在京都。
他们才是名正言顺的一对,她接受不了,就算是他们和离了,沈长生也不会跟谢岐宴在一起,她们早就错过了。
谢岐宴就知道沈长生会拒绝他,可是他还是有些并不甘心,明明他们应该在一起,压下心中的苦涩。
谢岐宴将眼中的失落掩下,没有再讲那些话,只是温柔的交谈了一些以前的话。
两人好像回到了以前一样,只有沈长生心里面知道以前回不去了。
最后谢岐宴并没有呆多久,因为沈意奴的事情,沈长生突然拉着谢岐宴的衣袖问着:“京都来的姓沈的商人死了?”
谢岐宴不过是多嘴讲了一下,谁料沈长生十分感兴趣,谢岐宴也乐得多和沈长生讲讲话,便如实道来。
“暂时还不知晓,大约是生死不明了。”
没有看到沈长生眼中沉如墨的眼神,谢岐宴这下真的得走了,替沈长生捻好被子,然后温柔道:“要不要出去散散心,不远处有一间佛寺,过去住几日?”
沈长生心里面装的都是沈意奴生死不明的消息,虽然她坚信沈意奴必定死,但是又害怕万一没有死透呢?
沈长生真的觉得自己该去佛寺中静静心了,避免自己整日胡思乱想,点头答应了,谢岐宴才放下心离开。
过了好几日,沈意奴的消息依旧没有传出来,不知生死,沈长生几次打探谢岐宴,大概是有谁用了什么法子,将沈意奴的消息藏下来了。
宁王将和沈意奴交涉的事情,换了一个人来办,所以谢岐宴也讲不出来沈意奴到底作何样了。
作者有话说:
没死没死,祸害遗落千年?
第54章 狗血
沈长生机会是夜夜梦魇,像是植入脑海中了一样,最后还是决定听谢岐宴的,前往佛寺散散心,春晓走不开。
虽然是想同沈长生一起去的小团圆留在谢府,不过是出去几日,很快就回来,春晓不做陪也没有关系。
翌日,沈长生携着七八个护卫,前往郊外的佛寺。
春暖花开是个踏青的好季节,沈长生撩开马车帘子看着外面,吐出一口气,原本拧紧的心放松一点。
赶马车的侍卫突然眼见着前方凭空出现一个背后背着长剑,木簪束发,大剌剌立在官道正中央,江湖气息浓重,脸上横着一道疤。
“何人拦路?此乃谢府马车,还不快速速离去。”侍卫停下马车,对着那人高呼。
沈长生心里面咯噔一下,匆忙撩开帘子带看见外面陌生的人影才吐出一口气,不是沈意奴,是一个头鬓泛白的江湖客。
但是这样大剌剌的立在正中央,多少有些诡异,虽然她带的都是说得上名的高手。
沈长生还是警惕了一下,放下帘子,悄悄的将藏在发中的发簪捏在手中。
“渍渍。”
那人发出不屑的声音,解下后背的剑匣,抽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剑,指着地,笑了笑:“拦的就是谢府的马车。”
来者不散,护卫立马跳下马车将沈长生围得结实,沈长生万不能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