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hhh节目组真的好搞事啊]
[差点被男人亲了,真是好大的刺激]
[亲吻本来就很刺激啦]
[xs我知道了,就算苏姐亲,神秘嘉宾也会吐苹果的啦]
[我们好朋友都是成年的体面人!]
亲眼见证祁家兄弟差点“相亲相爱”的狼狈画面,小狐狸实在没忍住,已经背过身捂住嘴巴,双肩耸动地偷笑。
床上的男人此刻已经优雅地坐起身,用手帕擦了擦唇,他盯着近在咫尺的少女背影,微微眯起眼睛,片刻后,倒也跟着笑了。
这种微妙的氛围变化,站在窗边的季言能够敏锐地察觉到。
还处于状况外的祁修远,紧紧抓着那张小纸条,想到刚刚的蠢事,完全不敢面对他哥,一个人蹲在角落里种蘑菇。
祁深下了床。
他脱下自己的黑色风衣外套,很自然地披在苏阮身上:“夜里回去冷,你是女孩子,先穿着吧。”
“谢谢。”苏阮扯着风衣一角,回头微笑道谢。
季言站在那里,心里那种微妙的怪异感更深。
[草草草这个新嘉宾好有人夫感]
[正宫娘娘既视感]
[大房的风范]
[哦哦哦我们好朋友恋综男四出现了,我买这个人夫哥的股!]
[急急急急都多少分钟过去了,还没人夫哥的资料吗?]
[人夫哥叫什么啊,是新出道的吗]
[长这么帅没道理我没见过啊]
[没人发现人夫哥和小狗有点像吗]
弹幕开始扒神秘嘉宾究竟是何许人也时,季言已经走过去,主动向他伸出手,冷淡道:“季言。”
祁深礼貌性一握:“祁深。”
两人打过照面后,祁深起身道:“很晚了,有什么要了解的不如以后再说,现在先回去休息吧。”
在角落种蘑菇的祁修远立马颠颠地跑过来。
苏阮披着那件风衣外套,也缓缓起了身。
男人风衣是薄款的,又大又长,几乎将少女整个裹住。
祁深失笑,低头给她重新系了腰带。
小狐狸弯眸:“谢谢哦。”
眼看少女穿着他的风衣,腰间被带子系住,好似全身都沾染了他的气息,祁深温柔道:“你不用跟我客气。”
小狐狸只是笑笑,没有再理他。
[草草草真的好强的人夫感啊]
[对苏姐的占有欲都要溢出屏幕了嗷嗷嗷]
[苏姐好小,新嘉宾好大]
[我是说衣服好大↑]
[强取豪夺我磕到了,斯哈斯哈]
[我也要入男四的股!]
[言哥上啊!再不上老婆都要抢走了]
随着弹幕吵吵闹闹,众人出了怪诞别墅屋,跟随节目组,沿着原路返回,坐上小巴车。
这次,正牌男友在场,祁修远没有再继续争做苏阮旁边的位置。
他很自觉地绕过苏阮,往后坐。
祁深主动坐到苏阮的身边,姿态极为坦然。
小狐狸坐下后,感觉风衣口袋有点鼓鼓囊囊的。她伸手摸了摸,摸出一袋草莓口味的梅冻。
她又在另一个口袋里摸过去,是一盒巧克力棒。
这两种零食,她在节目里吃得最多。
小狐狸拿起零食,在他眼前晃了晃:“是给我的吗?”
祁深笑道:“给你的。”
“谢谢哦。”小狐狸此时有点饿,毫不客气地拆开零食,还主动分给后面的两个女生。
[啊啊啊人夫哥真的不是苏姐背后的男人吗]
[我靠我靠我靠我回来了]
[祁深,祁氏总裁,咱们京市最寸土寸金的位置,其中最高的那栋商业大楼,就是祁氏的总部。]
[翻完不知道多少页的履历我哭了]
[怎么有人生活得像小说啊]
[我肯定是来历劫的吧]
[但祁总会给苏姐买小零食耶,还偷偷装在口袋里]
[等苏姐自己发现嘿嘿嘿]
[好好好这么牛逼的人也折我苏姐手里了]
[祁总喜欢苏姐,我喜欢苏姐,祁总=我]
[xs你是会等量代换的↑]
坐在第一排的男人穿着白色的高领毛衣,眼见少女只顾吃东西,便凑过去低头问她:“刚刚在楼上,很好笑吗?”
小狐狸点点头,她眼里晃着笑,心情很好地打趣道:“祁修远要亲你,不好笑吗?”
祁深无奈:“好笑。”
毕竟那是他的女朋友让他的亲弟弟吻他,确实不失为一场好笑的闹剧。
正在后面偷听的祁修远,见苏阮又提到了这茬,恨不得继续缩在角落里种蘑菇。
宋骁坐在最后面的座位,从别墅屋一楼客厅见到祁深的那一刻,他脸上的淡笑便消失了。
季深则皱着眉,想到男人的名字,若有所思。
众人心思各异地回到别墅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了。
祁深只简单说了名字,便上楼挑了苏阮隔壁的双人间,与夏之寒同住在一间。
累了一整天,所有人经过洗漱护肤睡觉,都已经凌晨十二点以后了。
直播早已结束,房间里的摄像头被遮住,录音的麦也被取下来。
祁深给苏阮发了条信息。
苏阮不想搭理他:“有摄像头。”
【祁深:我让他们都关了。】
苏阮:“……”
好好好,万恶资本家的力量。
两人一前一后地下楼倒t水,避开其他人,随后轻手轻脚地走到三楼的花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