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作为一个毫无关系的前任,能有什么资格说他?
以为今晚要直面他哥的威慑乃至拳脚相向,顶着一场硬仗要打的祁修远,提起一万分的精神,踏进祁家大宅的客厅里。
他极其紧张地在家里转了一圈,都没有发现祁深的身影,直到从佣人那里得知他哥出差的事情,看到笑趴在沙发上的苏阮,气得直接扑过去压住她。
祁深不在家,祁修远毫无忌惮,彻底放飞自我地撒了欢。
少年将她压在沙发里,捧住她的小脸一直亲,全身都激动得要死。
当时他看到他哥这样亲她,他都不知道羡慕妒忌了多久,还断断续续做了类似的梦,只不过主角从他哥换成了他。
对方不要求负责得热情似火,小狐狸只管享受,不知不觉便抱着他的脖子回吻。
“可、可以吗?”祁修远抬起头,眼瞳清亮,额发紧张得汗湿,轻轻喘着气问。
小狐狸推他:“去房间。”
少年听懂了她的意思,激动到全身肌肉绷紧,抱起她便直奔楼梯,速度快到让小狐狸都叹为观止。
进了客卧,他才将苏阮放下来,将人抵在门上,便开始胡作非为。
少女那件大衣外套早就扔在了楼下,里面是一件宽松的白色毛衣,以及短的黑色皮裙。
那条长丝袜被扯破,少年钻进她的裙底,竭力地取悦她。
他深深记得那夜,苏阮说他哥技术差,不要他哥。
所以祁修远提前了解过这方面,如果有机会,他一定要比他哥做得更好。
事实证明,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祁修远用尽自己所学的手段,直至听到少女欢愉的声音,才重新钻出来,红润的嘴巴多了些泛着光泽的水光,连带着下巴都被浸湿。
少年右手那几根修长的手指也被水淋得湿透。
“姐姐舒服吗?”他蹲在那里,抬起眼,眼眸亮晶晶的,好像一条等待夸奖的小狗。
小狐狸确实被取悦到了,倚靠着门来支撑自己,她伸手轻刮蹭了一下他的脸颊,笑眯眯道:“这么会呀?”
“我特地去学的。总要技术好一点,才能伺候好姐姐。”被夸的小狗骄傲道。
小狐狸漫不经心地问:“跟谁去学的呀?”
祁修远就算再昏了头,此时也听出了不对劲。
“上网搜的。”他气呼呼的,又怕苏阮先和他生气,立即用脸蹭上她的手,“没有别人,只有姐姐。”
“我只想和姐姐做这种事。”
“我第一次做梦对象都是姐姐,我在梦里和姐姐都很快乐。”
“后来梦到很多次。有一次,还是在我哥的房间……”
越说越口无遮拦,苏阮直接捂住他的嘴。
少年眨了眨眼,试探着亲她的掌心,见她没有抗拒,立即得寸进尺。
房间里光线明亮,映在那身玉白的皮肤上,白得晃人眼。苏阮气喘吁吁地推他:“做措施。”
祁修远忍得额头汗都在往下滴:“我没有。”
“床、床旁边的柜子里,有。”
祁修远很听她的话,下意识跑到那边,在柜子里翻了翻,翻出一盒拆过的套,立即反应过来这是谁的。
他哥的。
现在给他用了。
祁修远越想越刺激,在心里骂了句草,手忙脚乱地弄好,急得身上都是汗。
虽然上网搜了不少,但实操还是第一次,少年总是弄不进去,声音里都带着哭腔:“姐姐帮帮我。”
“姐姐疼疼我。”
小狐狸叹了口气,让他扶着自己。
祁修远总算抵了进去,急得都来不及进房间,便和苏阮调转过去,随着动作,房门被砸得发出一阵阵哐哐的响声。
*
祁深是赶了下午最后一班的飞机回来的。
他进了客厅,一脸倦容地脱下西装外套,问佣人:“小姐有回来吗?”
偶然间看到客厅那一幕的佣人欲言又止。
祁深隐约听到一点声响,抬眼向楼上看过去。
他径直要往楼梯那里走。
佣人连忙道:“先生,小姐回来了,是和您弟弟一起……”
祁深那张平静的脸,彻底沉下来,头顶水晶吊灯的灯光映在他的微低的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t,却显得极其可怖。
他一步步迈上台阶。
走到苏阮客卧那扇哐哐作响的门前,祁深站在那里,随着一阵阵没有规律的响动,里面还夹杂着一些急喘的人声。
“姐姐,舒服吗?”
“姐姐,我好舒服,里面好暖。”
“姐姐,我快要死了。”
“姐姐,你疼我一下。”
“姐姐、姐姐……”
替身金丝雀25(3更合1)
二楼走廊里的光线明亮, 落在男人晦暗不明的脸上。
冬日里的冷意好似不自觉顺着脚踝,一连攀爬上来,直冷到人心里去。走廊格外安静, 只有面前的门内不断传出声响,即便看不到,也不难想象里面是怎样热火朝天的景象。
祁深低着眼, 瞧着面前的门锁, 只要他搭上去, 轻轻转动,这荒唐的一切都会结束。
里面的人声随着突然交杂在一起的高亢欢愉声而逐渐消弭,哐哐的撞门声也消停下来,祁深去握门锁的手, 还未触碰, 复又无声无息地垂下。
因为过度疲倦, 那张脸苍白得宛如鬼面,眼里泛着红血丝, 他转身就走, 下楼之后,吩咐佣人,不要告诉任何人他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