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得很棒。”
“下一步戏有打算吗？”
“谢谢。”苏阮继续说，“下一部戏有没有打算，也与你无关。以后的戏，你也不要再来了。”
“为什么？”
看她要离开，祁深急切地拉住了她的手，“我这样……也算是打扰你了吗？”
“不算打扰我。”小狐狸挥开他的手，一字一顿道，“但你会打扰我的男朋友。”
“男朋友……”祁深喃喃念着这三个字，嗓音有些哑，“你有男朋友了吗？”
“很快就会有。”小狐狸想了想，仿佛彻底放下般，冲他笑了一下，“你也要珍惜眼前人啊，祁深。”
“我已经找到了。”
“你也不要再回头啦。”
*
因为拍戏耽搁了时间，苏阮提前让助理改订了票，将之前在网上定制的东西放进随身携带的包包里，一路被司机送去机场。
从京市飞去海市，需要两个多小时，苏阮赶着时间，几乎是踩着快要开始的时间点，堪堪抵达演唱会现场。
负责在门口分发应援物品，同时也是言苏cp骨灰级粉丝的小姐妹，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戴着帽子口罩的苏阮。
她遏制住快要溢出喉咙口的尖叫，握着手里的荧光棒和手幅，颤着声问：“要，要吗？”
苏阮从包包里拿出一个小鹿形状的发光发箍，冲她挥了挥：“谢谢，我有。”
看清楚那个发箍的模样，小姐妹捂着嘴巴差点又要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糟糕，磕到真cp了！
有什么是比遇到磕的cp正主出现撒糖还要令人幸福的事吗？！
没有了没有了！
小姐妹被幸福冲昏了头脑，掏出手机，瞬间在海市演唱会的粉丝群里疯狂地鸡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要疯了我要疯了我要疯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有人问她怎么了，小姐妹这才想起来回复：“妈妈我看到苏阮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来我哥的演唱会了！”
“还带了一个超可爱的发光小鹿发箍，鹿角是我哥的名字！！！”
“妈妈，我出息了，我磕到真的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粉丝群里大部分的言苏cp粉都在不敢置信地询问之后，各种发疯。
此时，处于粉丝群议论中心的苏阮，已经走到第一排的vip区，旁边的夏之寒都愕然地瞪大了眼。
“苏阮姐姐？”
“你今天不是没有时间吗？”
被帽子压住眉眼，苏阮莞尔道：“《蝶梦》杀青了，我就过来了。”
她顺势坐下来休息，摘了帽子和口罩，露出那张过分精致的清纯面容。
夏之寒啊了一声，继续问道：“那苏阮姐姐告诉言哥t了吗？”
“没有，给他一个惊喜。”小狐狸晃晃手里的小鹿发箍，打开旁边的小开关，等它彻底亮起来，就戴在自己的头上。
两个鹿角的位置，写了季言的名字，活脱脱像极了小粉丝。
少女本就生得漂亮，因为拍《蝶梦》的原因，原来的栗色长卷发被重新染黑拉直，衬得眉眼越发清纯动人。
现在戴上发亮的小鹿发箍，都像是一只从森林误入人类社会，幻化成人形的懵懂小鹿妖。
夏之寒捂住自己乱蹦的小心脏，瞄了瞄前方还未开始的舞台，小声跟苏阮提醒道：“苏阮姐姐，你要不给言哥发个消息吧？虽然他不一定能看到，但如果看到了，也好做个心理准备。”
小狐狸好奇：“什么心理准备？”
“看到你时的心理准备啊！”夏之寒又看了她一眼，以及她头上写着季言两个字，闪闪发亮的小鹿发箍，继续捂住心口，“不行了不行了，我怀疑言哥看到你会唱跑调。”
少女笑得眉眼弯弯：“有这么夸张吗？”
夏之寒郑重点头：“真有那么夸张。”
小狐狸提议：“那我戴个口罩？”
夏之寒：“……也行。”
最起码可以缓冲一下冲击力。
他甚至还贴心地提醒苏阮，等季言看到她之后，可以再把口罩摘下来。
随着现场逐渐安静，前方舞台的冰屏已经完全亮了起来，地屏亮起来的刹那，清晰地映着季言的身影，现场在一瞬的安静之后，开始疯狂尖叫起来。
小狐狸被现场气氛感染，从包包里又拿出了一卷手幅。
瞄到这一幕的夏之寒忍不住道：“苏阮姐姐，你带的还挺齐全嘛。”
小狐狸点点头。
她倒没有急着打开手幅，而是兴致勃勃地欣赏面前的舞台。
季言化了舞台妆，穿着风格浮夸的冲锋衣，五官不似平日里的淡漠，反而被妆容衬托得格外美貌，眉眼却又保持平常的冷淡，微微磁性的嗓音穿透力极强。
似乎是知道苏阮没有来，他刚开始并没有往这边看。
等他往这边走的时候，看到戴着口罩的苏阮时，差点如夏之寒所料，但出于极强的控制能力，又将音准拉了回来。
舞台上常年的冷面美人，罕见地露出了笑容。
苏阮低头将口罩摘下来，发箍上的季言两个字正闪闪发亮。
今晚舞台上的季言，比往日里更多了一丝人间烟火气，罕见地跟粉丝互动，罕见地不时露出笑容，浑身都洋溢着开心。
趁着一首歌的尾声，苏阮坐在第一排，将准备好的手幅拉开，举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