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可以。”
她对小秘书点点头，随后跟吴恩走到旁边儿。
吴恩低着头看她，“对不起。”
明月：“……？？”
她瞪了他一眼之后才说：“没事别乱说对不起！”
说得好像他辜负了她一样。
“好。”吴恩：“我，昨天可能是因为跟你说话有点太开心了，所以我有些得意忘形……你能原谅我吗？别生我的气行吗？”
确切来说，昨天是她阴晴不定赶吴恩离开，他没有做错任何事。
明月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他。
在翻开自己的行为动机之后，她对谁都有一种无言以对的感觉。
尤其是吴恩。
“吴总，您不用这么跟我说话，你没有任何对不起我的地方，我也没有资格说什么原谅不原谅。”
明月终于下定决心，她抬头看着吴恩，眼神清明，声音清晰，“抱歉，您想要的东西，我给不了。”
吴恩心都凉了，他知道，明月说的不是给不了原谅的话语。
她说的是她给不了，他想要的感情回应。
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就被这么直接的拒绝，他甚至连告白都没说出口。
吴恩僵立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
明月的手机在这时候响了，她接通，对面是关典。
关典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困倦，软软的很好听，“今天要加班到很晚吗？”
“没有，就快回来了。”
明月看了眼已经在等着的音律阁的车子。
对吴恩点点头，“吴总，我先走了。”
吴恩僵硬着点点头。
等明月坐上车，车子发动之后他才回过神，意识到不对劲。
为什么明月要说她快回来了？
是有谁在她家发现她没回去吗？
是谁？男的女的？！
“吴总？”他秘书过来找他。
吴恩跟秘书坐上车，他道：“去昨天送顾秘书到的那个公寓楼。”
秘书应是，给开车的司机那个位置的定位。
快到的时候，吴恩又说：“算了，回家，不过去了。”
秘书：“？”
恋爱中的人的心思，你别猜。
司机当然是听他的，调转方向就往回开。
明月送完了小秘书，回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她打开门，客厅的大灯被关了，但角落里一盏温暖的落地灯开着。
关典就坐在地毯上，书跟作业在茶几上摊开，正在一副正在做作业的样子。
应该是开门声吵醒他了，关典抬头看过来，漂亮的眉眼那么熟悉，明月几乎以为自己看到了年轻时候的关惑。
下一秒，关典脸上露出一个略微有些腼腆，不好意思的笑。
那种相像的感觉就褪去了。
明月把高跟鞋放好，穿着拖鞋走到他身边看了看，“作业很多吗？还没做完。”
“有点儿。”
关典观察着她的表情，小心翼翼的询问，“关先生今天…有因为我的事欺负你吗？”
第22章 玩具不想被玩了22
明月有一瞬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说有？那不就是无中生有？
说没有？
自己都离家出走了，父亲却不闻不问一句，换成任何一个孩子，心里恐怕都不会感受。
明月在此刻深切感受到了养孩子的压力。
沉默在两人中蔓延，关典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对明月勾了一下嘴角，“他不问我很正常，反正他本来就很讨厌我。”
“我…关总今天比较忙。”明月尽力安慰着他，“而且关总他们肯定知道你在我这里，所以放心的不问。”
“我不在乎。”
关典看着明月，转移话题，“你吃了吗？我给你做点吃的？”
“我在外面吃过了，你呢？”
明月站起来。
关典很短暂的静默了一下，“我见你不回来，就先吃了。”
明月本来想拍拍他的脑袋，但伸出去的手犹豫了一下，落他肩膀上，“那就好，好好做作业，早点休息。”
“嗯，只剩一点儿，很快。”
关典点头，目送明月朝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里响起水声，是她在洗澡。
关典面无表情的收起做到一半儿的卷子，这卷子是后天要交的作业，他们老师每周星期一都会发一堆试卷，然后在星期四统一收上来，用两天时间快速给他们过题型。
他做的只剩最后两三张了她才回来。
已经凌晨了。
他知道的，很多时候关惑出席酒局都会带着秘书，然后秘书往往会很晚的时候才送他回来。
今天明月也去送关惑了吗？
明明他已经跟她说过，关惑要订婚的话了……
明月一开始说她不是为了关惑而接近他，他是相信的。
直到那次他们在游乐园里玩儿，回来的比较晚，碰到了关惑。
关典当时就站在一棵树后面，他本来是想看着明月，目送她离开的。
但他没想到，会看到明月因为关惑的出现而出现明显的情绪波动。
他看到她飞快扇动的眼睫，看到她无意识抿起的唇，看到她在关惑他们进门之后，骤然低落下来的神情。
每一个情绪眼神变化，都捏紧了他的心脏，让他喘不过气。
为什么前脚刚让他觉得她靠谱，后脚就要让他看到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