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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什么愣头青?颜家是他能评判的?”
湘州日报的编辑看了这贬斥颜家的文章,只觉得荒唐且可笑。
你文章中把颜家贬斥成这样,还一副宁死不屈的口吻,既然都宁死不屈了,为什么不用真名?著名那里偏要着个无名氏?
“我倒觉得这个写的挺好的。”
一位从倭末留洋回来的湘州编辑道:“这样的稿子刊发出去,别人会觉得我们不畏强权,到时候我们报社的影响力就可以更上一层楼了。”
之前说话的编辑只觉得这人脑子有点问题,“有影响力的前提是这事是真实的!”
“就说文章上所说的颜家为了颜大小姐清空码头的事,文章上说颜家人肆意羞辱践踏杀戮普通不听话不愿意离开码头的民众,可实际上呢?我记得当初你也去码头接过人吧?”
留洋过的编辑面色发红,却不知道怎么说。
那编辑继续道:“实际上颜家人虽然驱逐了那些人,但并没有践踏辱骂他们,颜家的人把码头打扫的干干净净,哪怕让做生意的离开,也是给他们另指了一个地方去!根本没有发生什么杀人之类的荒谬事!”
“这篇文章为了引导舆论,抹黑他人,却连露出真面目都不敢,这种人却是读书人,我们应当耻于跟这种人为伍才是,更勿论什么推崇这种文章了!”
这话引得办公室中其他人鼓掌。
“之前去霞临做采访的同事今早回了电报,是颜家军把轰炸过霞临的倭奴挡在了跟中州的交界线外,否则现在霞临恐怕已经沦陷!”
“多亏了颜家军啊!”
“是啊,这种时候,竟然还有人想抹黑颜家人,当真是让人不知说什么好。”
“有些人便是如此,以攻击名声高的人为己任,用此扬名,然后收获读者,在文学圈子中出名,之前那位李中年不就是如此?以骂平州黄家出名,现如今被好多未曾谋面的读书人叫先生呢!”
“哎,李中年那骂的好!平州在黄家的管理下民不聊生,百姓简直比封建时还要难讨生活。
这样那样的税收无数,我之前还听说他们今年又推出了一个小儿税。
说是十岁以下的小儿没有劳动力,只会吃喝拉撒浪费粮食,所以家中有十岁以下孩子的,都必须每月一交税!你们说荒唐不荒唐?”
“竟有如此恶心之事?我说今年怎么多了许多平州来的流民……”
“幸好湘州没那么多事。”
有人感叹。
其他人忍不住附和点头。
是啊,湘州的掌权人颜家跟富有的幽州周家联姻,被周家带着也富起来了,根本不缺钱。
湘州军队的军费花销用度用的是湘州税收,税收往往不够,经常是颜家在往里面倒贴。
这也是为什么湘州军被叫颜家军的原因。
而且因为颜家钱够多,他们也不贪婪,所以没有各种各样的税收,这里的百姓跟商人都生活的还不错。
湘州人都是很推崇颜家的。
留洋编辑听着他们的讨论,不自觉抿了抿唇,眉头皱起。
颜家在湘州,比想象中要得人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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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望轩站在长廊上,看着在花园中练习西洋舞步的少女。
阳光落在她因为久不见阳光而苍白的脸上,让她看起来有种脆弱感。
她诚然长得比不上颜明月一半的精致,但她也有新式的思想。
这段时间接触下来,宋望轩已经被温婉婉时不时表现出的可爱活泼,以及她经常脱口而出的诗歌和超前的新思想捕获了。
不过也许是因为他被狼狈的压在颜家一段时间过,她对他这两天的示好总是不冷不热的。
宋望轩感觉自己的心很痛苦,灵魂被爱情的苦涩纠缠着,躲不开,避不掉。
他甚至有些恨已经生死不知的颜明月。
恨她把自己关押在大帅府,恨宋家送给了颜家那么多钱,他们不说把他好好送出来就算了。
竟然还把他五花大绑从大帅府扔出来扔到大街上,让往来路过的人看尽了笑话!!
这四五日回到家,他一边为温婉婉心动,一边又总疑心别人在因为他被从大帅府扔出来而嘲笑他,他闭门不出,谢绝了所有人的来访,只放纵自己沉浸在爱情之中。
正在练习舞步的温婉婉当然能够察觉到宋望轩的存在跟痴迷的视线。
她得意又厌恶宋望轩对她的痴迷,只想着练好舞步,只待一个星期后在王副官夫人的生日晚宴上大放异彩。
到时候她要以绝对高傲的姿态跟倭末少将合作,要知道她的哥哥可是湘州府最重要的翻译官之一!
他们会需要她的帮助的。
温婉婉野心勃勃。
她等啊等,等到的是颜大帅受了风寒病了,王副官的太太不愿意在此时大出风头庆祝,只在小圈子里庆生。
而宋家,包括她,他们都没有资格挤进那个小圈子里。
而在王太太生日之后,莫名其妙的,许多温婉婉熟悉的,接触过的倭末商人都消失了。
这一切都跟上一世不同,温婉婉觉得恐慌,她想去找那一位倭末少将,但她找过去的时候,那里早就没人了!
紧接着湘州就以湘州府开始往外发出公示,颜大帅有意培养自己的亲生女儿接任湘州掌权人,目前颜明月已接手湘州府多日都未出问题,且解决了多个问题,能力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