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想要看她,触摸她,拥抱她,温暖她。
不论男女,都忍不住被她吸引。
抓住她的青年,或者说男人,则是矜贵温柔的模样。
身量一米八往上,穿着燕麦色的西装三件套,站在那里就无声的割开了一个跟其他人不同的世界。
他的五官也是优越的,只不过没什么人敢仔细打量。
男人看了眼天色,邀请她:“看上去还要一会儿才能雨停,我可以请你吃个饭吗?我们也好多年没见了……”
明月目光看着地面,看着自己的沾染泥水的运动鞋跟他反光的干净皮鞋的对比,心里头一次生出一股自卑怯意。
“不用。”她声音冷冷的打断男人的话,手腕用着巧劲儿挣脱了男人的束缚,狠下心转身就走。
她走进雨幕之中,男人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却没有追上去。
只不过整个人周身气势霎时冷下来,让见少女走了,想上来要个微信的男女望而却步。
今天轮到她做饭了,明月路过超市的时候买了打折的菜提上破旧的家属楼。
上楼的时候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她的手伸进口袋里,手指无声无息的拨开锋利刀片的纸套,手指夹着刀片,手从口袋里拿出来,自然的垂落。
她停在家门口,一只手夹着刀片不方便,所以她把提着的菜放在印着满是向日葵的地毯上。
然后拿钥匙,开门。
咔哒。
门开了。
明月转身,毫无波动的黑色眼瞳看着从刚才起就站在她身后的男人。
那是一个有些肥胖的中年男人,他的脸还算白嫩,看上去竟然有点儿慈祥的意味。
两人对视着,过了两秒,男人忽然朝明月伸出手,表情因为兴奋而变得狰狞。
他没有一句话,直接就动手。
明月也没有一句话,她抬起手,架着刀刃的手指从男人手背上快速划过,丰沛滚烫的血液从伤口瞬间蜂拥而出。
男人表情瞬间就变了,从带着恶意的兴奋变成了恐惧。
他收回手,想说什么,但肚子上传来的巨力跟剧烈疼痛让他一句话说不出来。
他顺着力道咕噜噜就滚下楼了。
明月一步步从楼上走下来,她看着停在楼梯拐角爬不起来的男人,微微躬身,长长的头发垂出一个柔软的弧度。
她冰冷的脸上破出一个笑,这个笑一点儿都不甜蜜,充满了血腥。
“记得给自己叫救护车啊,垃圾。”
她直起身,走上台阶之后忽然回过头。
男人被她忽然回头的动作吓得刚掏出的手机都掉在地上了,他哆嗦了一下,两腿之间出现骚臭的湿润。
被吓尿了。
明月:“对了,你可以报警,如果你想死的话。”
说完,她脚步依旧慢吞吞的上楼了。
男人哆哆嗦嗦的捡起手机,拨通了救护车的电话。
他真的没敢报警。
毕竟跟踪猥亵这么多女的了,这女的还是第一个随身带刀片伤人,力气大到吓人的存在!
他一点都不怀疑对方会杀人!
这女的一看就不正常,说不定脑子有病!
他一个正常人才不跟她纠缠!
楼下救护车响起的时候,明月已经洗好了花菜,开始做干煸了。
做了两份,一份她的,一份是这个房子主人秦奕仁的。
她吃完以后见人还没回来,就在客厅里看做饭视频。
秦奕仁是警察,她成绩很糟,学的是厨子,两年前就毕业工作了,但三个月前她工作的那家店倒闭了,所以她现在得重新找工作。
今天就去去应聘的,没成功,看到有人拍的短视频里有秦奕仁的身影,她有点担心,就冒雨过去看了看。
短视频放了一阵,明月就在沙发上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客厅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秦奕仁回来的很晚,他打开门换上鞋,路过客厅的垃圾桶的时候眼神往里面看了眼,果然从里面看到了一个刀片。
从台阶上看到滴滴答答的血的时候他就有猜测了,现在不过是把这个猜测落实了而已。
秦奕仁看着在沙发上蜷缩睡着的乔明月,本来打算一晃而过的眼神不自觉定在她脸上。
他怎么感觉……乔明月比以前好看多了?
秦奕仁抱着探究的心思微微躬身凑近仔细看,温热湿润的鼻息喷洒在明月脸上。
明月纤长的眼睫颤了颤,不等他离开,那双眼睛就睁开了。
两人对视的一瞬间,秦奕仁的心口莫名跳了跳,他触电一样直起身体,手指挠了挠头发,“那什么,怎么在这儿睡了?”
“有点困。”
明月想下沙发,但腿蜷缩久了有些木,她缓了缓,才穿上拖鞋,“饭在锅里温着。”
“哦,谢谢姐。”秦奕仁说完,莫名不想离开,他站在客厅里看着明月身形略微僵硬的站起来,“找不不到工作也别急,你可以一直在这里住下去。”
明月没出声,他又来了一句,“你知道的,不用担心。”
明月嗯了一声,“赶紧去吃,时间不早了。”
她转身回了房间,简单洗漱之后把自己丢在床上。
思绪有些放空。
她确实知道,秦奕仁不会放着她不管的。
因为她曾经帮过他。
秦奕仁跟她都是孤儿院里的孩子,比起除了白之外长得没一点儿出彩的她来说,秦奕仁小时候看起来简直像是天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