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
“呵呵!”
谢归渊闻言,忍不住低笑一声,“所以在你眼中,我就是个躺在床上只会逞口舌之勇的废物?”
“不!是趴!趴在床上的废物!”
“!!”
谢归渊瞪她,耷拉在床边的手缓缓抬起,漫不经心的冲着房外弹了弹指。
殷七七见此:“你故弄什么玄……”
“嘭!”
“虚”还未说出口,外面就传来一声巨响。
殷七七:“!!”
眼珠子一转,朝着那声音来源处闪去。
片刻后。
“谢归渊你搞什么?府外那棵歪脖子树做错了什么?留给我上吊多合适啊,你为什么要震断它?”
殷七七头顶着几片树叶枯枝回来,故作淡定的碎碎念,“修为高了不起啊?修为高就能这么吓唬人?隔这老远,齐根断,吓死老娘了,呜!”
好可怕!
她一直觉得趴在床上的谢归渊,只是长了一张和死对头相似的脸而已,其实他人就是个纸老虎,可以随意捏圆搓扁,没想到……
纸老虎特么的竟然是真老虎!
这逆天刁爆的修为,真的很有几分她死对头那味儿!
吓死她了!
呜呜!
“大半夜的你嚎什么嚎?”
谢归渊睨了她一眼,抬手拂掉了她脑袋上挂着的枯枝烂叶,道,“不是你嫌我没用,我迫不得已才用这种方法证明自己的?”
“是这样吗?”
殷七七不确定。
“当然!”
谢归渊点头,吩咐人给殷七七重新备水后,示意她近前,“好了,不闹了,我们来说点儿正经事。”
他爹说,越是优秀的男人对女子越要宽容,他虽然不认为自己有多优秀,可是他却在努力的做一个宽容的好夫君。
殷七七慢吞吞的挪到了床边坐下。
“冥老看过你给我开刀的刀口,他如今虽是我们府上的府医,可是在此之前,他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鬼刀神医。”
谢归渊见此,这才缓缓开口道,“我的伤势,就连他都一筹莫展,可是你却成功的将我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他直言,你的医术连他都望尘莫及,堪比神迹!”
“殷七七,你有这样神乎其技的医术,好好的当个神医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去当神棍呢?”
当神棍也就罢了,关键是他这小黑媳妇儿闯祸的能力非同一般!
这次她是捅了户部的马蜂窝,下次呢?
下次她又会捅出什么窟窿来?
谢归渊不敢想!
想想都头疼!
“不好!当然不好!”
殷七七闻言,心底的不安一扫而空,当即斩钉截铁的道,“当神医哪有当神棍好?当神医要动手,当神棍只要动动嘴皮子就行,我这么懒的一人,能连这点人利弊都权衡不清楚?”
她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行医那种体力活真的不适合她!
相比较而言,还是修行者的基础课更适合她!
谢归渊:“……”
这该死的理由,还真是简单粗暴,让他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还有,当神医哪有当神棍来钱快啊!”
殷七七见他不言,垂眸略一沉吟道,“我掐指一算,我又有一笔横财从天而降,恰巧我听人说北地遭遇了雪灾,这笔横财正好可以用在北地。”
第42章 证明自己?除掉殷七七!
谢归渊闻言,眉头忍不住的一皱。
北地雪灾的消息还未传到朝堂,就连他也是今天才接到消息,这小女人就知道了?
“谢归渊,北地是你的地盘,想来你也知道此次雪灾的严重,严寒又逢大雪,无数屋舍被压塌,数以万计的百姓流离失所,若是不及时赈济,那些百姓只怕很难熬过这个冬天。”
殷七七神情难得的郑重,看着他道,“你私库的钱财全都用来招兵买马了,想来此时手头上也不宽裕了吧?”
谢归渊闻言,沉默着没有说话。
这也正是他忧心的事情,朝廷和世家忌惮他在北地之权,对北地之事多有怠慢,即便是他们不怠慢,像雪灾这样每时每刻都可能会有百姓丧命的天灾,他也不敢寄希望于朝廷!
等朝廷走完廷议那套流程,北地受灾的百姓不知道要死多少!
所以他甚至已经下令暂缓增兵一事,先全力赈济灾情了!
“你的消息倒是灵通,只是你的钱你自己留着,不必管我!”
谢归渊略一沉吟,道,“我不管你流落在外的时候有什么际遇,又为何眼线遍京都,我只想告诉你,殷七七,京都卧虎藏龙,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能庇护你一时,未必能庇护你一世,所以……”
“往后行事小心些可好?像户部,像三大世家的人,不惹为妙,可好?”
这几年北地的事情,一直都是他一肩扛,他已经扛惯了,倒还不至于将主意打到媳妇儿的私房钱上!
可是,他是真的怕了殷七七惹是生非的能耐!
他如今人在京都还好,可他总会离开的,若是他不在京都,她还这般肆意妄为,那可怎么办?
谁来给她收拾烂摊子?
“啊?好啊!”
饶是谢归渊神情太过郑重,殷七七下意识的应了一声,应完回神,她又忍不住的皱眉,“不是,什么眼线?我哪来的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