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江漓眉头一挑,无声的说道:谢时宴不喜欢你也要怪我啊?
下一秒,谢时宴周身气势猛然一凛,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既然圣上无心赐婚,臣也不强求。
“从现在开始,顾江漓就是我谢时宴的夫人。
“对于我的夫人,我不希望听到说她不好的声音。
“要是再有脏言脏语传到我的耳朵里,我一定先割了这人的舌头,再让此人感受到军中极刑。”
此言一出,所有人同时噤声。
刚才议论过顾江漓身份的人脸色骤然变得苍白。
颤抖着身体再也不敢多看顾江漓一眼。
就连公主也感觉到了恐惧,瑟缩着肩膀躲在了自己父皇身后,不敢再见人。
谢时宴微微躬了躬身子,对皇帝说道:
“圣上,臣多年未回家,今日得胜归来,想先回谢家看看,顺便也让家中长辈认识认识臣的夫人。其他的事,军中副将会向您禀明的。”
言下之意,就是他本人不准备去皇宫禀明行军事宜了。
皇帝干咳一声,只能答应,“爱卿念家当然很好,你就先回将军府吧,你的婚姻大事,朕不是不愿意为你赐婚,只是谢家长辈对你负有重望,朕也得尊重他们的意见。”
谢时宴锐利的双眼就那样直直地盯着皇帝,“圣上,臣与江漓的婚事会挑一个良辰吉日,彼时一定请您来喝喜酒。”
皇帝的嘴角抽了抽。
他的话谢时宴是一句也听不进去啊。
谢时宴不愿多说,拉着顾江漓就要告退。
“臣告辞。”
第173章 疯批将军的契约妻子06将军府口舌
他们一同坐上马车,百姓们还是恭恭敬敬在道路两旁行礼恭贺大军。
顾江漓撑着下巴,对上了谢时宴那双瑞凤眼。
“皇帝多次阻拦你的婚事,看来是有意将公主嫁给你啊,你这么三番五次地不给他面子,不怕他记恨你吗?”
谢时宴冷哼一声,“你觉得我会怕吗?”
顾江漓撇撇嘴。
也是,一个疯子,他怕什么呢?
别说是皇帝了,天皇老子他也敢得罪吧。
马车渐渐驶向将军府,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
将军府的位置并不在闹市,来往的行人不多,静谧得很。
马车停下,顾江漓掀开帘子。
牌匾之上将军府几个大字十分劲道,引人注目。
只是与夹道欢迎的百姓们不同,将军府门却大门紧闭。
谢时宴冷哼道:
“哼,样子也不装了。”
“哦?将军作为谢家的功臣回府,连个出来迎接的人也没有?真是少见。”
“不是针对我的,是针对你的。”谢时宴淡淡一句让顾江漓感到了自己处境的危机。
谢家就算再不满谢时宴,也知道谢时宴是皇帝跟前红人,是谢家主支唯一的独苗,不会故意冷落他。
他们要冷落的,是自己啊。
顾江漓浅浅一笑:“谢家人的消息的确比普通的老百姓快一些,可见他们已经知道我的事情了,所以今日都没来城门出迎接您。”
不仅如此,还能在家门口摆脸子呢。
谢时宴下马车,顺道将顾江漓牵下来。
“知道怕了?”
“有将军在,我怕什么?你我夫妻情深,难道还能眼睁睁看我受欺负不成?”
顾江漓已经做好了两人恩爱的戏码,含情脉脉地看向谢时宴。
谢时宴则是瞥过头去,“我在的时候,他们不敢动手,我不在的时候,你就自求多福吧。”
“将军真是冷漠。”顾江漓小声嘟囔了一句,还是被谢时宴听进了耳朵。
他的嘴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牵着她踏进将军府。
一进府门,周围两排小厮站得整整齐齐,似是等候已久。
顾江漓没有闲心去欣赏周围种的花草树木,直接被带到了中堂。
齐齐整整坐了七位谢家长辈,每个人的神情都格外严肃。
为首的是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婆婆,应该就是谢家的祖母,谢时宴的奶奶。
如今她是谢家辈分最高的人,许多大事还是她在做主。
她的左侧,是两鬓微微有些白发的中年男人,应该是谢时宴的父亲,谢家的家主。
他的身侧,一女子四十岁上下,穿着紫红色大袍,风韵犹存,面容姣好。
一双狐狸眼尤其显得精明。
不做他想,这位一定就是谢时宴的庶母刘氏了,不过现在,她应该是谢大将军的正妻了。
其他的几个老头,应该都是谢家旁支的长辈。
她都没了解过了,不过暂时也用不着了解,她先对付好这几个就行了。
眼下这些个长辈们的脸色可都不好看,可见对她成见很深呢。
不过为了彰显自己的礼貌,她还是恭敬的行礼了。
“晚辈顾江漓,这厢有礼了。”
谢时宴在一旁不等上座的人开口,就将她拉了起来,直接带到一处落座。
气得谢大将军直接一掌拍在桌子上。
“时宴!你太没礼数了!还没给父亲母亲和祖母问安,你就自行落座,成什么规矩!”
谢时宴冷冰冰的眼神向谢大将军射去,谢大将军顿时像被堵住了嘴似的不发一言。
他也不明白,从何时开始,自己这个儿子变得如此目无尊长,浑身的气势变得这么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