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们一走,刘氏显得更加担忧了。
“老爷,您说,会不会出岔子了?可是都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若是顾江漓真的制止了公主的计划,现在谢府应该已经闹成一团了才对呀。”
现在没动静,才更加奇怪。
谢大将军愁容满面,“也许公主已经成事了,顾江漓去晚了呢。”
他的心中还是抱着好的想法。
“不管怎么样,先去时宴那里看看。”
刘氏点头。
两人步履匆忙,从一个院子穿到另一个院子。
谢时宴的住所一片安静。
听不到半点喧哗之声。
两人的脚步更加快了。
走到房门之外,两人贴在门边上,企图听到里面的动静,可因为房门太厚,什么都听不见。
别无他法,刘氏敲了敲门。
“时宴,你...醒了吗?今日没见你出来练枪,是身体不适吗?”
刘氏找了个说辞,想要探一探谢时宴的口风。
“嘎吱”一声,房门打开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后退一步,看见此人以后,不由得张大了眼睛。
“静和...公主?”
随后,惊喜之色爬上眉梢。
因为静和公主发丝有些凌乱,衣服也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
这副样子,简直就是刚刚经历过一阵翻云覆雨嘛。
看来一切如他们所料,顾江漓虽然没有被困住,但是也没能成功阻止公主的计划。
刘氏压抑着心中的喜悦,问道:
“公主...可有满足心中所愿?”
静和公主瞥了她一眼,厌恶之色不加掩藏。
“滚。”
公主一声冰冷的命令,让两人都愣住了。
“怎么了公主?”刘氏换了副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
静和公主从鼻尖发出一阵冷哼,“谢家,真有你们的,我记住了。”
说完,她用力推开谢大将军两夫妇,从二人中间穿插过去,径直离开。
刘氏正想问什么,只见里面走出一个吊儿郎当,亵裤都没穿好的男子。
他正倚靠在门边上,对着公主挥手,喊道:“下次又来找我啊!像你这么主动的姑娘真不多了!”
刘氏的脸被吓得惨白,一开口连声音都劈了叉。
“宝宣?!你怎么在这?”
名叫宝宣的男人提了提自己的亵裤,接着迈着轻快的步伐上前,说:
“姐,你也真是的,谢府之中有那种货色,早点告诉我嘛,还好我今天来得是时候,被我捡到了,要是被府中其他的哪个下人捡到了,多亏呀!”
“你...你放肆!”刘氏气得说不出话来,食指颤抖着指着宝宣的鼻子。
“我怎么了?她闻了合春散,要是我不救她,她会被活活热死的,我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呐!”
说着,他的脸上又流露出了淫荡的笑容,仿佛在回味刚才的美好。
“姐,你可别说,她还挺会选药的。
“这合春散对男子来说,是一沾就起劲,但女子来说,起效用的时间就会晚一些,但是那快活的滋味可比男人多多了!
“这一次,我不仅是救了她,更是爽了她呀。
“我在院外看到她步履紊乱走得迷迷糊糊的,一下就看出来问题了。
“没办法,这周围就只有这个房间里。
“我借用了一下谢小将军的房间,您到时候替我说说好话,让他可别怪我。”
刘氏气得都快站立不稳了。
她听着这番话更是差点晕了过去。
而此时,老爷的脸色更是黑成了煤炭。
“孽障!”一声怒吼,刘氏和宝宣都打了个哆嗦。
“姐夫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怎么了?那姑娘您也喜欢?可您都有我姐了呀......”
“放肆!你可知道那姑娘是谁?”
宝宣不在意地抠了抠耳朵,又放在嘴边吹走脏东西。
“我管她是谁呢,能用合春散的,能是什么好人家的姑娘?”
“她是皇帝的女儿!是当朝的静和公主!你玷污了公主!你不想活了!”
宝宣一愣,“什么?”
“她本来应该是时宴的夫人!你知道公主的脾气吗?得罪了她,你觉得你会有好下场吗?”
谢大将军的心都在滴血了。
这本来应该是他的儿媳妇的呀,却被宝宣这个蠢货抢先了!
宝宣整个人突然浑浑噩噩,公主的名号他当然有听说,得罪公主的人从来没什么好下场。
除了她本身嚣张跋扈以外,更因为她有一个宠爱她的爹。
而她爹,就是坐拥北齐江山的皇帝......
“姐夫...姐夫...你救救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哪知道她会是公主啊!”
玷污了公主,会被悄悄杀掉吗?
宝宣这才感觉到害怕,立刻跪在地上求救。
刘氏也配合着说道:“老爷,我就这么一个弟弟了,您可得想想办法呀,我真的不想再失去什么家人了。”
谢大将军沉默了好半晌,看着刘氏泫然欲泣的脸,只能扼腕叹息道:
“为今之计,当然只有一个办法了......”
————
顾江漓是被身体的酸痛叫醒的。
她猜测,是因为她也吸入了微末不知名的香味,所以在后半程的时候...非常上头。
睁开眼,谢时宴一双丹凤眼正在牢牢注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