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江漓也想不明白,她确信关键点就在闻安身上。
但这么久了也没突破的确让人费解。
“可是闻安的确是唯一一个与岳巧娥接触后却没有染上瘟疫的人吧。
“难道仅仅因为他是个婴孩,所以染不上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未免太荒谬了。
谢时宴也很疑惑,“婴孩与我们有什么不同?不过是年纪小了一些罢了。”
“是啊……”
顾江漓小声应和道。
婴孩与他们也没什么不同啊。
除了年纪小一些,身体小一些,吃的穿的用的,不都差不多吗?
……等等!
顾江漓眼瞳一亮,立马从床上坐起来。
“当然有不同啊!他不就是吃的和我们不一样吗?”
第238章 疯批将军的契约妻子71好转
顾江漓激动的神情让谢时宴也吓了一跳。
但反应过来她话中的意思以后,谢时宴与她一样的激动。
“闻安他年纪尚小,只吃过奶水……难道是因为这个?”
“除此之外,没什么不同的了吧。至于是不是这个原因,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谢时宴把这个发现立刻告诉给了柳大夫。
他虽然表示怀疑,但也觉得眼下可以一试。
毕竟目前根本没有更好的药方可以使用。
以母乳做药引的汤药被荷花直接端进了岳巧娥的房间里。
岳巧娥的脸上已经出现了骇人的红斑,随时都要有溃烂的趋势。
她看着汤药诡异的颜色根本不想入嘴。
但荷花根本没有给她好脸色,捏着岳巧娥的下巴就把药灌了进去。
“咳咳咳……荷花,你给我喂的什么?”
岳巧娥咳嗽着想把药吐出来,但她身体虚弱根本做不到,只能从荷花的嘴里知道这药的来历。
但是荷花根本没有多看她一眼,将碗放到食盒里,站起身就要离开。
“荷花!”岳巧娥大喊,“你当真不想认我这个娘了?我不过是问问这药的来历,你多说两句又能怎么样?”
荷花侧过头,神色冷漠地瞥了她一眼。
“在你的眼里,不也从来没把我当做女儿吗?既然如此,我何必让你的当我娘?
“你反正都是要死的,喝的是毒药还是救命的药,有这么重要吗?”
她抬步就走。
脚步径直迈向角落中的顾寻。
他气息奄奄,仿佛随时都要死掉。
与岳巧娥待在一起,他也早就染上瘟疫了。
两个人如今在同一个房间里,却像是从来不曾认识一般。
他们都是对小姐不利的人。
现在的下场,全都是活该的。
荷花这么想着,心中扬起一丝畅快。
她蹲下身,把另外一碗汤药放在顾寻面前,冷漠开口:
“老爷,喝吧。”
顾寻从自己的臂弯中抬起头,死气沉沉的双眼中满是被病痛折磨之后的沧桑。
他看了一眼颜色诡异的汤药,又往后瑟缩了一点。
“试药的人是岳巧娥,不用拿给我。”
他声音沙哑,听着让人心底发怵。
荷花却没有惧色。
这毕竟是她曾经跟随多年的主子。
“这碗药是我向小姐求来的,应该有些用,喝了这碗药,就算是尽了你我的主仆情谊了。”
顾寻诧异地看着她,问道:
“主仆情谊尽了以后,你又要如何?”
荷花站起身,直接遮住了门外的光线。
一片阴影落在顾寻的脸上。
荷花冷声回答:“也就是说,从此以后,小姐让我砍了你的左手,我就不会砍了你的右手,小姐要让你五马分尸,我就不会私自将你凌迟,小姐让你死,我就送你去死。”
荷花语气沉着有力,完全没有了之前唯唯诺诺听他命令的样子。
顾寻眼眸颤动,气恼让他的身体多了些力气。
“我在顾家养了你这么多年,用心栽培你,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主子的?”
荷花淡淡道:
“你被关在这里的这段时间,一直是我在照顾你的饮食,也算是报了恩情。
“至于栽培,你自己心里明白有没有栽培过我。
“这碗药你爱喝就喝,不爱喝就倒了吧。
“我言尽于此,就不陪你们了。”
荷花潇洒转身,然后把门关上。
阳光被隔绝在门外。
屋内又是一片死气沉沉。
顾寻看着眼前的汤药,没有多想,直接送入肚中。
他闭上眼歇息片刻,终于开始与岳巧娥对话。
“巧娥,你真是不该去南临,与顾江漓分别以后,你应该直接来顾家寻我,你我联手,不至于落得个现在这样的下场。”
岳巧娥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床幔,并未侧过头去看她。
她轻笑一声,说道:
“顾寻,这是你我被关到这个房间以后,你第一次主动与我说话。”
“我只是生气你自作主张,自以为是,现在害了自己。”
“你更生气的是我害了你吧。”
“难道我不该生气?你不做出这些,我不至于双腿筋脉皆断,成了废人。”
“你我都难逃一死,说这些有什么用?”
“我是顾江漓亲爹,她不会杀我。”顾寻颇有自信,“大不了就是像在顾家一样囚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