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梨忙道,“秋霜姑娘哪里的话,我只是太过惊讶能在这里遇到你罢了。”
秋霜朝云帆投去漫不经心的一眼,“没想到邕公子有如此雅兴,大冷天的带姑娘来这里赏花不知阿姐知道吗!”
闻言,云梨有些理不清了,疑惑地看了看云帆。
云帆冷扫秋霜一眼,“你没事的话不要在这里打扰我和阿梨赏花。”
秋霜呵呵一笑,“呀,邕烈你胆子是真的变大了,都不将阿姐放在眼里了,放心,我回去后一定会一五一十地告诉阿姐你竟敢与别的女人私会,你说,阿姐要是知道了,是会先惩罚你呢还是先惩罚云姑娘啊!”
云帆额角青筋暴起,怒喝一声,“秋霜。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秋霜瘪瘪嘴,“我就随口一说,你至于吗!”
说完,秋霜眼神在云梨和云帆之间来回扫了扫,问,“对了,你和邕烈是什么关系!”
云梨如实道,“他是我阿兄,之前忘了些事,也是最近才记起我。”
闻言,秋霜拍拍胸口,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云帆又睨秋霜一眼,秋霜没敢再继续说下去,只是云梨又多问了句,“以为什么!”
秋霜摇头,“没什么。”
既然已经确定两人之间并非存在什么男女关系,秋霜道,“既然都来了,就别白跑这趟了,这里的花的确值得欣赏,你们可以多看看,我先走了。”
说完,秋霜头也不回地下了石阶。
云梨去看身边的云帆,“阿兄,你也认识秋霜。”
云帆没回,反问她,“你怎么不问问我与秋霜的阿姐是什么关系!”
云梨垂眸一脚一脚地踩着地上冷硬地泥土道,“那阿兄与秋霜姑娘的阿姐是何关系!”
真等云梨问出口阿,云帆反而不想再回答,“没什么,阿梨你不用知晓,只需要开开心心的便是。”
云帆不愿意说,云梨也没再多问。
云梨在花田里穿梭奔跑了一会儿后,长袖盈满淡淡的冷香,额角也有些汗意。
云帆见状,从怀里取出手帕递给云梨,云梨朝他摇摇头,“不用了阿兄,一点点汗,风一吹就没了。”
云帆这才默默收回手帕,只是云梨拒绝了他,他心里到底不是滋味。
他在想,以免夜长梦多,要不要趁着今日,告诉云梨她的心意。
还没等他纠结完,不远处传来达达的马蹄声,听声音不止一匹,而且正朝他们这边赶来。
驾马女子的声音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不是王女的声音还能是谁的声音。
王女骑马一路狂奔到这里,本是来捉奸的,但到了后,发现事情并不是她想的那样,她心情好了许多。
兴高采烈地跳下马,来到云帆身旁,笑意盈盈,“阿烈,这便是你的妹妹云梨姑娘吧!”
云帆从未告诉过王女有关云梨的事,他皱眉问,“谁告诉你的!”
王女抻着脑袋指了指,“喏,还不是那个病秧子。”
云梨望去,见陆怀砚正骑马向她们奔来……
第82章
听到秋霜对北狄王女的称呼,以及之前与秋霜同在客栈时,秋霜提起有关酒的事,云梨此刻算是彻底明白了,这秋霜与北狄王女应当是姊妹,而秋霜口中的酿酒之人,恐怕也正是阿兄。
云梨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想得太过出神,直到王女直白审视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云梨才堪堪扯出一抹假笑回道,“我的确叫云梨,这位公子正是我阿兄。”
王女早见过云梨面纱下的真容,自以为没有哪个男子会喜欢这样一张脸,包括阿烈,除了方才与她较劲的那个病秧子除外。
一个相貌丑陋,一个病秧子,倒是绝配,这让王女的憋闷的火气小了些。
当着邕烈的面,那王女又朝云梨假惺惺一笑,“那我和你还真是有缘,之家前咱们便在驿站里见过面,之后阿烈又救过你一次,果然是亲兄妹,放在往日,阿烈才不会管那么多,更别提救人了。”
说完,王女又乜了秋霜一眼,“不久后你就要嫁给格洱木了,怎么还东跑西跑,不在家里好好准备,要是让格洱木父母知道你都快要嫁人了,你嫁过去不会有好日子过,到时谁都帮不了你。”
秋霜对自己的亲事本就不满意,可父王非要让她嫁给格洱木,她有时很羡慕王姐,想选谁当夫婿就选谁,不像自己,别说连自己的婚事做不了主,自上回偷溜出去后,如今无论去哪里,都会有人将她的一言一行报告给父王。
秋霜越想越觉得不公平,对王女说话的声音也不自觉地大了起来,“阿姐不用担心我,我这就回去。”
途中,秋霜与陆怀砚交错而过,陆怀砚侧身淡淡扫了一眼秋霜。
许是做了亏心事,秋霜在看到陆怀砚投过来的目光后,不自觉地就躲开,而后骑马匆匆离去。
陆怀砚不疾不徐向花海里的几人走去。
云梨抬眸见陆怀砚竟然也来了,有些奇怪怎么会那么凑巧。
但她又很难将陆怀砚与北狄王女联系在一起,总不可能陆怀砚与王女相识吧。
谁知陆怀砚到了后,还真向北狄王女颔了颔首,而后又朝云梨浅然一笑,最后目光才移至云帆身上。
陆怀砚道,“云公子。”
闻言,云帆蹙眉,眸色暗沉地望向陆怀砚,而后又去看王女的神情,他怕王女知道他欺骗她后会做出些什么疯狂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