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之前甚至说过就算姝姐姐嫁给了梁三公子,只要他想,他还是会让姝姐姐入宫,皇兄连“抢夺人妻”的事都能做出来,更何况今时今日姝姐姐还没成为梁三公子的未婚妻。
盛华公主表情极为懊恼,“说起来这事也赖我,要是我早一点……”
谢淮予正色,不想让盛华公主自责,“这事不怪公主,只能说妹妹与梁三没有那个缘分,在下会劝妹妹,若是公主有空,也希望公主能帮着一起劝一下妹妹,在下跟忠义侯府感激不尽。”
“本公主与姝姐姐是闺中密友,这些都是应该的。”
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盛华公主都不敢见谢淮予,因为她知道谢淮予很疼爱姝姐姐这个妹妹,姝姐姐与皇兄之间的事,也怪她没有提前告诉谢淮予,她不知道谢淮予心里到底有没有怪她。
姝姐姐被立为皇后,京中之人都是上赶着巴结,在她入宫之后,皇兄对她极好,她几次入宫看望姝姐姐,发现她面色红润,可见她在宫里过得极好,也安心不少。
这日,盛华公主在街市上跟外出办事的谢淮予迎面碰上,两人这次遇上总有些不自在,猜到谢淮予可能想知道姝姐姐的近况,盛华公主下了马车,谢淮予猜到盛华公主可能有话跟自己说,也配合的下了马车,两人来到一个角落处,听盛华公主说:“皇兄会对姝姐姐很好,谢大人放心。”
“多谢公主。”谢淮予一怔,到底还是为自己妹妹高兴。
盛华公主盯着谢淮予,轻声道:“这下谢大人可以放心了吧?”
谢淮予没有及时回答盛华公主这个问题,而是语出惊人,问:“在下想请公主吃顿饭,不知公主肯不肯赏脸?”
盛华公主一时惊讶,说话声音都不稳了,磕磕绊绊,连公主该有的仪态都忘了,“当然可以,去……去哪儿?”
谢淮予说了一个地方,那个地方盛华公主知道,因为她之前与姝姐姐去过一次,等到了品味居,店小二很快迎上来,喊了声“谢大人”,盛华公主没有主动暴露身份。
“谢大人是这里的常客吗?”盛华公主见他这么熟悉这里面的环境,有些好奇的问。
谢淮予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他跟盛华公主解释:“跟好友谈事情的时候会过来。”
盛华公主便点了点头,心里无端的很紧张,往日她们也不是没见面,但往日她们每次见面旁边还有其他人,今日却只有她们两个,正在盛华公主思索的时候,却听谢淮予冷不丁的开口:“公主。”
“嗯?”盛华公主下意识的抬头,尾音很撩人。
谢淮予在心里笑了笑,一脸认真、但又温柔的望向盛华公主,“在下有一事想与公主说。”
盛华公主心跳顿时慢了半拍,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谢淮予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会……
盛华公主心跳攀到高峰,恨不得原地遁走,但想着谢淮予接下来要说的话,又硬生生的坐回去了,她稳着情绪,摆出那副高贵的姿态,“谢大人请说。”
只见谢淮予目光紧紧盯着盛华公主,一字一顿道:“在下喜欢公主,想娶公主为妻。”
盛华公主心口一窒,眼眸瞪大,她是想过谢淮予会说心悦她,但未曾想过他会说要娶她为妻。
盛华公主莫名的想起姝姐姐之前跟她说,这人是喜欢她的,她当时还不信,现在想来是真的,谢淮予也是第一次与女子说这话,见盛华公主一直不说话,他以为盛华公主不喜欢自己,为了不让盛华公主为难,谢淮予笑笑,开口道:“若是公主不喜欢……”
盛华公主猛地就激动起来,“谁说我不喜欢。”紧接着,在谢淮予怔然的目光中,盛华公主看着谢淮予大大方方的开口:“本公主心悦谢大人已久,也想嫁给谢大人为妻。”
她们是两情相悦。
那一日,大抵是盛华公主最高兴的一日,回公主府之后,盛华公主在那哼着小曲,兰心看公主这么高兴,也就猜到了,“恭喜公主,贺喜公主。”
“吩咐下去,今日盛华公主府上下都有赏。”盛华公主嗔了她一眼,笑着道。
“是,公主。”
又不是逢年过节,公主突然下放赏赐,下人们都有些摸不清头脑,唯独兰心知道原因。
一连几日,盛华公主脸上的笑容就没下来过,公主府的人也不知道盛华公主为何如此高兴,但公主高兴就对了。
也是在这之后,盛华公主与谢淮予之间越来越熟稔,两人私下见了几次面,盛华公主问谢淮予是何时喜欢她的,谢淮予说比盛华公主早,盛华公主不怎么信,她揶揄道:“那淮予哥哥难不成幼年之时就喜欢我?”
谢淮予说从年少时盛华公主时常出入忠义侯府他就注意到了盛华公主,觉得她跟其他女子不同,只是那时他尚且不懂自己的心意。
盛华公主喜笑颜开,她是情窦初开的时候察觉到自己喜欢谢淮予,因为那几年她每次来忠义侯府,既想见到谢淮予,又怕见到谢淮予,既紧张又忐忑,索性她们是相互喜欢。
这日,盛华公主入宫寻谢姝,与谢姝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说着说着,盛华公主突然问:“姝姐姐,你知道淮予哥哥他喜欢什么吗?”
谢姝如蝶翼般的眼睫轻轻眨了眨,有些惊讶的问:“公主跟兄长?”
盛华公主在人前一向是大大方方的,这是她第一次觉得害羞,盛华公主上前,凑到谢姝的耳边,将那日品味居的事情原封不动的告诉谢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