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女士,是景陆两家利益勾结的受害者。
而她,是景女士勇于斗争的证据,也是斗争的成果。
余笙突然明白,或许不是景家容不下她,是陆家容不下她。
“笙笙,不用担心以后,我一直都在呢!”
余笙侧头看向沈书寂,他很认真的开着车,仿佛刚刚那句话,不是他说的一般。
以前余笙不相信真有人会一直都在,直到遇到沈书寂,她才相信。
——
十一月开始,沈书寂突然就忙了起来,薛青辉依旧每日给她报备沈书寂的行程。
锦笙的发展也是如日中天,余笙偶尔也会带着艺人与投资人周旋,有她在,没人敢打艺人的主意。
某一次应酬结束,余笙和公司的艺人在酒店门口遇到一群记者。
记者们争先恐后的上前,想逮着机会问点有价值的新闻。
余笙往后退了一步,退到一个怀抱中。
余笙回头,身后是不知何时出现的沈书寂。
本来在采访艺人的记者看到沈书寂,都噤了声。
安静片刻,有胆大的记者将话筒递向沈书寂:“沈总,听说您还未结婚?”
沈书寂将余笙往怀里搂了搂,点头回答:“嗯,我太太不喜欢结婚。”
“……”
回答完问题,沈书寂握上余笙有些凉的右手,牵着她走向停在路边的车子。
余笙跟在他身后,任由他拉着走。
他身上穿着一件黑色风衣,风衣里是笔挺的西服。
风吹动他的衣摆,可那哪是他的衣摆,明明是她的心。
回到车上,余笙有些疑惑的问:“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喜欢结婚了?”
“很久之前,我每次说到结婚,你都会拒绝我。”
“……”倒是真有这么一回事,余笙无法辩驳。
——
以前在榕城的时候,沈书寂还会喝酒,回京都这么久,余笙还没见过沈书寂喝酒。
除了工作稍微忙一些,沈书寂可谓是不抽烟、不喝酒、没有任何不良嗜好、又超级能赚钱的超级好男人。
沈淑宁偶尔还会跟余笙表达她的羡慕。
“嫂嫂,像我哥哥这样的男人,真的打着灯笼找遍京都你都找不出第二个。”
余笙偶尔会打趣的问她:“咱们席总怎么样?”
每次说到席随之,沈淑宁就不说话了。
倒是沈书寂时不时的会给余笙透露席随之追妻的趣事。
余笙忍不住问沈书寂:“为什么你还愿意把淑宁交给席随之呢?他看起来并没有很爱淑宁,而且,他之前的风评好像不太好。”
“我很久之前说过了,这一切都由淑宁自己选择,沈家从不会干涉她的选择,沈家只会作为她后盾。”
余笙被他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感动,忍不住羡慕的说道:“有你这样的哥哥真好。”
沈书寂反问:“有我这样的老公不好?”
“也好,反正有你怎么都很好。”
余笙说完,跳到沈书寂怀里,被他稳稳的接住。
是啊,有他怎么都好,就像这个简单的动作,知道他会接,所以她才敢放心的跳。
第100章 日子每天都不一样
京都彻底的冷了下来,日子好像每天都一样,好像又都不一样。
十一月底,受寒潮影响,京都的温度直线下降,逼近零下。
兢兢业业工作了十来年的余笙,第一次犯懒不想起床工作。
以往她都是和沈书寂一起起床,沈书寂去健身,她洗漱化妆。
某一日,沈书寂健完身回来,她依旧窝在床上没有起。
听到屋内有脚步声,余笙闷在被子里,瓮声瓮气的说:“沈总,我今天想请假,不想上班。”
没有得到沈书寂的回复,余笙从被子里探出个脑袋,刚好看到沈书寂走到床边。
沈书寂脸上漾起一抹笑,一字一句的问:“不想上班?”
“额……”
沈书寂没穿上衣,就穿了一条短裤,余笙看到他的腹肌,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她应该想上,还是不想上呢!
想到这儿,余笙猛的清醒,她竟然被美色给迷惑了!
“不想上班我们就做点别的。”
被子被掀开一角,就那么一瞬间,刚刚还站在床边的人,就上床将她揽进了怀里。
“喏,给你摸摸,看你这么喜欢。”
余笙的手被他拉到腰间。
沈书寂在外人面前冷冷的,谁都想不到,他在床上,就是一个无赖。
余笙的腰和腿还酸着,再次吞了吞口水,伸手推了推他,有气无力的说:“要不还是上班吧。”
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沈书寂哪肯放过她,低声哄道:“乖,我准你假了。”
“沈书寂……唔唔唔……”铺天盖地的吻,落到唇上,一路往下。
关键时刻,沈书寂突然停了所有动作,问道:“我今天也不去公司,我带你去个地方好不好?”
“嗯~”余笙闭着眼睛回答,回答了许久,他依旧不动,余笙睁眼看着他。
沈书寂笑着将她抱起,换成她跪坐在他身上。
余笙双手撑在他胸膛,又听他说:“喜欢你就多摸摸。”
余笙忍不住拍了他一巴掌,恼道:“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沈书寂没忍住笑出声,掐着她的腰坐起身,贴在她耳边问:“亲爱的沈太太,我们现在这样,还谈什么正经。”
“……”
余笙迷迷糊糊间,脑海中闪过一个问题,脑子没把门的问出了口:“你一直都没谈过恋爱吗?”
沈书寂动作一顿,闷闷的回:“你不和我谈,我找谁?”
沈书寂回完后更加用力。
而余笙问完后就后悔了,只得求饶:“阿寂,我错了。”
“认错倒挺快,但态度不怎么样,我不接受。”
余笙继续求饶:“我真的知道错了。”
沈书寂根本不理她。
犯错后的惩罚就是,余笙累得睡到接近中午才醒,醒来时沈书寂已经不在房间了。
余笙披了件外套下楼,沈书寂正在客厅打电话。
他单手插兜站在落地窗边,身上穿着白色衬衣,黑色的西装马甲,黑色的西裤,身形修长。
明明他几乎天天都是这样穿的,偏偏就是今天,特别的不一样。
余笙放轻脚步走向他,还没走到他身边,他就回了头。
“先挂了,按照计划准备吧。”他收起手机,朝她走了过来。
“洗漱了吗?先吃东西。”
余笙摇头回答:“没看到你,以为你还是去公司了。”
沈书寂弯腰把她抱起,重新上了楼。
“先洗漱,然后吃东西,然后下午我们出去逛逛。”
“去哪?”余笙被抱到浴室放下,视线一直在沈书寂手上,看他拿起她粉色的漱口杯。
接过他手中的牙刷放进嘴里,听到他说:“天澜庄园,我找人重新装修了一番,想请沈太太过去指点指点,看还有没有需要改的地方。”
余笙听他这样说,眼睛亮了亮,不顾嘴里还是泡沫,含糊不清的说:“还真重新装修了呀?”
“嗯。”
余笙有些迫不及待,简单的做了护肤的步骤便准备换衣服。
沈书寂一把将她拎起,“先吃东西。”
快速吃过午餐,余笙跑上楼找衣服。
沈书寂又把她抱到梳妆台前,说:“沈太太,请你给自己化一个美美的妆。”
余笙忍不住嘀咕:“你之前明明说过我不化妆也好看的。”
余笙化着化着,没忍住站起身,捏着化妆刷走到衣帽间门口,冲正在给她搭衣服的沈书寂说道:“沈总,你该不会现在就开始嫌弃我了吧?”
沈书寂满脸疑惑,没想通化妆和嫌弃怎么联系起来的。
“我嫌弃你干嘛?”
看她站在门口不动,沈书寂走到她跟前,弯腰亲了亲她的嘴角,说:“乖,你要是不想化就不化。”
余笙瞥了他一眼,回到梳妆台继续。
过去的路上,余笙忍不住问沈书寂:“改了哪些?露台改了吗?”
沈书寂神神秘秘的回:“一会儿到了就知道了。”
室外温度虽低,但依旧是个晴天,车子绕着山路转上山。
余笙看着一路的风景,看着阳光洒在绿植上,嘴角一直是上扬的状态。
车子驶进庄园大门,余笙看着道路两边的栽满了各色的玫瑰,忍不住按下车窗探出头看。
冷风有些刮脸,余笙坐回位置问沈书寂:“这些都是真的花吗?”
“嗯。”
余笙视线所到之处,全是花。
车子还没开到庄园别墅,余笙就嚷着要下车,沈书寂依她停了车。
余笙下车蹲在地上,仔细观察地上的花,想知道到底是种上去还是插在土里的。
观察半天,余笙伸手抽出一朵,果真是插在土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