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秧:?(?'?'? )??????
啥子?
就给她了?
她以前也见过沈寒轻,也不熟啊,话都没说过几句……
虞秧想到这,转头看向姬长生。
“难道,是因为他?”
虞秧借着交易符,看到了沈寒轻交易的心思,就也不是急着去要那木头了。
她也确实不是很想当众把木头拍到手上。
这会装模作样,跟着举牌。
“一万两。”
一下就把底下的人干沉默了。
唯有桓道尘眸光微亮,跟着道:“一万五千两。”
虞秧望着桓道尘,轻挑眉梢。
“两万两。”
桓道尘:“两万五千两。”
虞秧:“三万。”
众人:“嘶——”
财大气粗啊。
桓道尘无所谓跟上,“三万五千。”
左右他不打算出钱。
沈寒轻含笑道:“二位,报到这个价,就要先抵押一成的财物验资,才能继续报价。”
桓道尘神情一僵。
墨鹰默默上前,将厚厚一叠银票交给了伙计。
桓道尘却还没有动作。
于是虞秧轻笑了声,意味不明。
沈寒轻温声说:“这位公子,您可还要继续报价……”
虞秧懒洋洋地说:“大人怕是不会报价了吧。想来大人会觉得,东西到我手里,就如同到大人手里了。”
诶嘿,桓道尘就是这么想的。
但他不能一开始就坏人姑娘对自己的印象。
所以他冷酷道:“虞小姐说笑,方才那话,不过是我身边这只鬼的胡言乱语,小姐何必放在心上。我身为辰瑾王府公子,倒也不必吃什么绝户。”
不,辰瑾王府公子也缺钱,他就想要钱。
桓道尘冷漠地取出几块金子,又扯下玉佩,交给了伙计。
并看向沈寒轻,傲气道:“我可否继续?”
沈寒轻笑说:“没想到我这荒郊野外的小店,竟然也能迎来王府公子,贵人自然可以继续。”
其他人也不再议论。
竟然是王府公子!
王府公子说身边那个女的是鬼?就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穿越者吗?那可能真是鬼言鬼语,王府公子怎么可能做吃绝户的事。
桓道尘一副高冷姿态,报价道:“三万五千两。”
虞秧像是被激起了兴趣。
“四万。”
桓道尘:“四万五千。”
虞秧笑说:“大人对这木头是势在必得啊。不知这木头有什么用?”
桓道尘见虞秧主动跟自己搭话。
在内心暗哼了声。
但他还是故意温声且诚恳道:“我确实需要这块木头,虞小姐可否割爱,桓某必记虞小姐人情。”
虞秧叹说:“大人都这般说了,那……就给大人吧。我也不过是觉得这木头玄乎,想拍回去玩玩。”
桓道尘见此,跟着一笑。
“多谢虞小姐。”
他娘的,真有钱,玩一下就花上万两。
沈寒轻见此,又问了两遍,见无人报价,便一锤定音。
“恭喜这位公子,拍得木头人。”
桓道尘等人跟着沈寒轻去交钱换货,虞秧站在二楼看着,颇有些好奇。
不知道沈寒轻要用什么赝品能瞒过桓道尘以及其身后的道士。
墨鹰走上前,说:“小姐,可要回家?”
虞秧看了眼还晕着的姬长生,想着沈寒轻头顶那行小字,说:“跟管事说,我有些不适,想在此借宿,请他跟沈阁主说一声。”
墨鹰点了点头,去找管事。
很快。
管事就来见虞秧。
“虞小姐,三楼有客房,您随我来。”
管事心里也惊讶。
三楼是阁主一人的地盘,没想到阁主竟然会让人留宿。
不由对虞秧更恭敬了些。
虞秧示意墨鹰扛上姬长生,她跟在管事后头,佯装随意问:“那桓公子可是交完钱带走木头人了?”
管事脚步微顿,叹说:“还没呢。桓公子在要挟我们阁主,说是要打欠条呢。我们乾坤阁在鬼域立了这么多年,已经很少碰到这种拍客了。”
虞秧笑问:“那就让他白拿走了?”
管事摇头。
“哪能啊。我们阁主要是吃素的也不会在这待这么多年,他们还在说话呢。”
乾坤阁三楼装潢典雅,跟楼下两层风格一点不一样,一看就是住人的地方。
管事带虞秧入住的房间,亦是干净整洁,敞开的窗子有风灌入,可见外头的漫天繁星。
管事离开后,虞秧便让墨鹰把姬长生放在一旁的软榻上。
并对墨鹰说:“你们先找地方住,同时派人暗中盯着桓道尘,小叔那边跟他说我应该明日归家。”
“是。”
墨鹰走后,虞秧就待在窗边看夜景。
约莫半个时辰后,有人叩响门。
“虞小姐可是歇下了?”
是沈寒轻的声音。
虞秧上前打开门。
就见沈寒轻端着个托盘,含笑道:“虞家的燕窝,加了些牛乳,给虞小姐也备了碗。”
虞秧侧身让路。
“正想吃点东西,有劳沈阁主,沈阁主请进。”
沈寒轻跟着进了屋。
她将托盘放在桌子上,目光落到了榻上。
“这位公子……可要请个大夫来看看?”
虞秧坐在桌前,拿过燕窝吃着。
“不必,没什么事,不用管他。”
她吃了两口,抬头道:“说来,那位桓公子可是将木头人取走了?”
沈寒轻也坐到了桌旁,望着虞秧轻点了下头道:“是啊,已经取走了。”
虞秧看向沈寒轻,沈寒轻头顶的小字出现了变化——
【观察交易者中,主动交易进度:25%。】。
交易符确定的交易物品是木头人,眼下交易未完成,所以沈寒轻的交易状态也还没有消失。
看样子沈寒轻给桓道尘的确实是赝品,而这会子,沈寒轻正在观察她,并考虑要不要把真品给她。
虞秧思忖间,交易文字又变化——
【提示:交易者为复苏的木巫族索青女,此族对往生族存在绝对敬畏,可单刀直入直接点明目的。】
第181章 白玉兰在唱歌
这交易符,意外地好用。
虞秧猜到了沈寒轻可能是百族的人,但没想到交易符竟然显示了沈寒轻的身份。
木巫族索青女。
她记得,谢迟好像跟她说过。
百族中有十巫族,木巫族就是其中之一,主管树木的生长发育。木巫族的领头人,就称作索青女。
虞秧沉默着吃完了碗里的燕窝。
按着交易符的提示。
她将碗放进托盘,擦了擦嘴,说:“沈阁主,是百族的人吧。”
沈寒轻抬眸,却是道:“何为百族?”
虞秧从容笑说:“因为你是木巫族的索青女,所以你才能得到那木头人,是吗?”
沈寒轻直直盯着虞秧。
那交易进度也跳到了34%。
她嗓音沉闷了些,问:“你是谁?”
虞秧问:“你觉得我该是谁?我说的觉得,是指你的感觉,你感觉我是什么?”
沈寒轻默然了会。
片刻后,将碗跟着放回托盘,并掏出帕子轻拭唇角。
“一个多月前,鬼域深处有雷落下,当夜里,我做了场梦,梦里有很多奇异服装的人,称呼我为索青女。有个看不清身影的人……许是神祇?”
“祂跟我说了一通话,我很多都听不清,就隐约听清什么百族回召……,什么木巫索青……”
沈寒轻垂着视线,看着指甲上的蔻丹。
“后来我醒来,房中弥漫着一股玉兰花香,原是我窗台处放着的一盆玉兰花开了花,明明在我睡前它还棵小树苗!”
“我不敢多想,夜里的那个梦叫我有些恐惧,于是我开了窗。”
“结果就瞧着远处有神祗浮在半空,我吓了一大跳,可旁人却什么都没看到。我一连瞧了几日,最后还是咬牙去了那处,便发现了这个木头人。”
沈寒轻从怀中取出一布包,打开布包,里头正静静躺着一木头小人。
就是这个木头人,叫她茫然多日。
她看向虞秧,“拍卖会上,我说的是真的,这木头人碰者即亡,除了我。我丢了它几次,但只要丢掉它,我夜里就会做那个百族回召的梦,那种感觉很难受,就像是我有什么事必须去做,但是我没有去做……到最后我还是忍不住去给它捡回来。”
“直到前两日半夜,我听到我窗口那开了花的白玉兰在唱歌。”
沈寒轻欲哭无泪。
虞秧这才发现沈寒轻眼下有淡淡青黑,只是被脂粉遮掩了。
沈寒轻崩溃说:“它们一直在吟唱什么魂兮魂兮吾欲归,吾欲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