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请藏好!我能看到吉凶宜忌_柚柚不加辣【完结+番外】(16)

  谢迟说:“附近定有西卫的人,他在牢里待不了两日。”

  虞秧问:“那我们还留在浮阳县吗?”

  谢迟说:“再留几日,看能不能撞到别的鬼。至于高柁那个……若是过两日高柁出不来,我便先将那鬼送去北卫,只当添个数。”

  虞秧:“……好。高柁被关牢房,这一时半会,那鬼也不会去哪里。”

  可惜。

  虞秧想错了。

  因为次日,他们就得了消息。

  “焦姑娘失踪了。”

  谢迟的侍卫项明说:“今日一早,焦姑娘又去县衙寻了苏公子,因着在县衙里头,我不好潜进去盯着,就守在外头。但一直不见焦姑娘出来,我又见苏公子独自出门,方觉不对。”

  虞秧手下墨鹰说:“而且,苏县令派人抓了苏公子回去,似乎是因着苏公子偷偷将高柁给放了。”

  项明说:“我们对了今日里离开县衙的车,猜测高柁和焦姑娘都是藏粪车里出来。但是……”

  他看向谢迟,有些不确信道:“属下觉着,高柁不大可能同意藏粪车。”

  毕竟是高官子嗣,没必要藏粪车逃狱。

  谢迟起身道:“去寻苏公子便知道了。”

  *

  县衙牢房。

  苏应谦趴在地上,背上沁出血液,显然是被动过刑。

  苏县令站在牢房外,沉着脸说:“是这混小子,伪造我的字迹,盖我的章,拿了张假释令带走了囚犯。”

  谢迟问:“苏公子,请问焦姑娘在何处?”

  苏应谦侧过头,看向谢迟。

  又看向虞秧。

  片刻后说:“和高柁一起走了。”

  苏县令闻听此言,瞪大了眼。

  “你说什么?!!”

  苏应谦又转过头,垂着视线道:“她今日来求我,求我放了她心上人,让他们远走高飞。”

  苏县令嘴唇都在打颤。

  “心上人……阿音和高柁……”

  苏应谦平静说:“爹,那位高公子确实是侍郎府的公子,生得也比孩儿威猛,且还救过她……也不奇怪。还有,那日神君庙苟且的男女,便是她二人。事已明,高公子便不算囚犯。”

  苏县令一下红了眼眶,“岂有此理。侍郎公子就可行这夺人妻之事吗?!”

  苏应谦说:“爹,我们已经退婚了,她把同心玉和婚书都还我了。”

  他看向手里的玉佩。

  虞秧这才发现,他一直紧攥着那玉。

  苏县令蹲下身,手落在苏应谦身上,哽咽道:“我让人打你时,你为何不说!为何不说这些!”

  苏应谦笑说:“我假作释令,本就犯法,该打。”

  虞秧轻拧眉头。

  谢迟问:“苏公子,将他二人送往何处了?”

  苏应谦抬眸看向谢迟,突然笑道:“天高海阔,任他们遨游。我不会说。”

  二人离开牢房。

  虞秧看向谢迟,“怎么办?”

  谢迟说:“若高柁真带走了那鬼还好,但我觉着,这位苏公子怕是有些问题。鬼被杀是其次,就怕他恼羞成怒杀了高柁。”

  虞秧摇头否认,“不,他若杀了高柁,苏县令和李夫人会遭连累。苏应谦不会这样做。”

  谢迟沉声说:“让人盯着苏公子,鬼可以死,但高柁得活。不能叫一只鬼害了苏家。”

  两日后。

  夜深。

  暗卫在前头带着路。

  “浮阳县衙有地道,苏公子应当是通过地道离开县衙。”

  虞秧和谢迟踏着月光行路。

  街道上偶尔有孩童哭啼声传来,不知何处的狗叫个不停,倒使得夜都热闹了几分。

  虞秧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谢迟看向她。

  “犯困?”

  虞秧诚实道:“是有些,但无碍。”

  她是没什么大毛病,但易乏易困觉又短是真的。

  谢迟说:“你先回去?”

  虞秧说:“苏应谦是我少有的友人之一。”

  她轻叹道:“若我一开始是已虞秧的身份认识他,或许焦姑娘……”

  谢迟说:“你若非林公子,他有未婚妻,也不会与你太过亲近。说不得,你也看不到他给你的浮光阁赋,也不会受他求助,修葺浮光阁。”

  虞秧揉了下额头,叫自己清醒了些。

  “是我着相了。”

  谢迟说:“我倒觉得,苏公子许是早知眼前人已非旧人。”

  第21章 她是大学生

  虞秧诧异地看向谢迟。

  谢迟说:“能这么快就将人转移走,显然是早有此想法,也早做了准备。生辰夜时,或许是他决定不自欺欺人了。”

  虞秧闻言默然。

  暗卫拐过两三条巷子,最后停在一条昏暗的巷子前。

  “少主,应该在最里头那间。”

  虞秧刚要点头。

  谢迟突然开口。

  “出来。”

  话音落下,从前头一巷子口出来一清瘦男子。

  男子面无表情说:“世子。”

  虞秧微怔。

  男子身上有黄纸。

  【宜:祭祀、作灶、开光、伐木】

  【忌:沐浴】

  又是天极卫的人……

  “你是东卫的,东卫不该在东南域吗?”谢迟淡声说:“司空释来了?”

  “……。”男子不曾开口。

  谢迟直接轻功一用,朝着院子里头去。

  虞秧见此,看了眼男子,开口道:“拿下。”

  暗卫应是,上前。

  男子面色骤变。

  “你是何人?为何擒我?”

  虞秧没有应声。

  她看着暗卫和那男子打起来,默默朝着后头一户人家跟前放的泔水桶退去。

  果然。

  那男子秉着“擒贼先擒王”的念头,冲向了虞秧。

  虞秧适时做好准备。

  顺脚踢飞泔水桶,给了男子一桶泔水。

  嘭——

  泔水砸落在地。

  虞秧默念:他沐浴了!他拿泔水沐浴!

  下一瞬。

  男子脚下一打滑,摔倒在地,脑袋正好磕在房子凸出的石头上,晕了过去。

  暗卫凑了过来。

  傻了眼。

  虞秧惊讶。

  这忌也太好用了!

  她说:“把人看好。”

  说着,才朝院子走去。

  一进的小院子打扫得很是干净。

  东南边墙角开了块地,种了些菊花,开得正盛。

  院里还有个秋千架,架上还绑着几朵绒绢纸花。

  虽未点烛火。

  但月光照着院里的场景,却依旧能感觉到恬淡中的一丝温婉。

  若是不看院子里的那个女子的话。

  女子被红绳捆在椅子上,像是被泼上了腥臭的血,脏污不堪。

  除此外,其身上还挂着八卦镜、桃木剑,贴着许多符,脚下还洒了圈糯米。

  正是屈曼青。

  屈曼青这会脸上被泪水、狗血糊得乱七八糟,嘴被堵着,眉眼间全是恐惧,只能拼命发出呜呜声响。

  苏应谦手里拿着块布,旁若无人擦着屈曼青脸上的脏污。

  “阿音,我不该把你弄脏,我这就给你擦干净了。”

  院里很是安静。

  不远处,高柁被绑得像个粽子,瞧着也是被打得没一处好皮肤,但好在还活着。

  谢迟正和一男子面对面站着。

  男子的光芒倒是不弱。

  身后黄纸写着:

  【宜:嫁娶、祈福、交易……】

  【忌:开仓、祭祀】

  应当就是司空释了。

  司空释眉眼狭长,瞧着有些阴郁,但嘴角却扬着笑。

  他看向虞秧。

  “这位,就是岐源居士的小徒弟?给我们肃安世子供吃供喝的小师弟?”

  谢迟说:“嫉妒?”

  司空释“嗤”了声。

  “我堂堂晋王府公子,我嫉妒你?”

  他看向苏应谦,说:“兄弟,你现在给她伺候着,那舒服的是那鬼,不是你媳妇。要我说,你干净一刀给她解决了,再给你媳妇净身立坟。”

  苏应谦动作一顿,起身道:“你说得有理。”

  “呜呜呜呜呜……”高柁开始大叫。

  谢迟默默走到高柁身旁,拔出高柁嘴里的布。

  高柁感动说了句,“多谢世子。”

  说完又朝司空释喊道:“不能杀!她是大学生!”

  司空释道:“大学生怎么了?是鬼就该杀。”

  高柁气道:“大学生能吐出更多有用的东西,她前两日才同我说了温度计……”

  司空释摇了摇头,说:“我给你审审,别叫你再说我们东卫不讲理,耽误了国事。”

  他拿出一根针,对苏应谦说:“放心,不给你媳妇留疤。”

  苏应谦轻点了点头。

  司空释看着屈曼青,在女子恐惧的目光中,一针扎在了对方手上。

  “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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